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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溯源:世卫两头不是人

(2021-02-16 17:42:25) 下一个

世界卫生组织专家组1月14日抵达中国武汉,调查新冠疫情源头。在经过两个星期的集中隔离之后,专家组拜访了与疫情有关的研究机构、医院和海鲜市场。经过跟中方科学家的合作调研,专家组得出的基本结论是:实验室泄漏引发疫情“极为不可能”,世卫将不再对此组织进一步调查;病毒通过中间宿主传播给人类仍是最有可能的感染路径,同时,对于冷链动物制品是否可能成为病毒引入的渠道,仍然需要进一步探索。溯源调查2月10日结束。

世界舆论一致认为这是中国的一次胜利。但这些专家一离开中国,其中的一些人说法就变了。其中新冠病毒武汉溯源专家组组长彼得·本·恩巴雷克2月14日说,他们的调查首次发现,2019年12月武汉已经发展出13种病毒株。他告诉CNN,冠状病毒前年12月中旬已经在武汉广泛传播,以及当时武汉已经发展出13种病毒株,这都是新的发现。

虽然有几个专家在私人推特中发表了对媒体的不满,认为媒体曲解了他们的话,但这些专家却没有发出正式声明。世卫主席谭德塞也不得不退了一步,认为关于病毒来源的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

于是攻守易手,英美又发起攻势。英国首相公开提出要各国签订“传染病公约”,美国总统估计也要出手。

我对比了一下中国政府在2003年SARS的表现,虽然早期也有一些隐瞒的情况,但4月份后,中国政府和世卫组织充分合作的。世界卫生组织在2003年4月2日进入中国广东省進行协助調查處理。完成6天的考察后,代表團再到北京進行視察。4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专家组抵达澳门,了解并指导澳门的预防“非典”工作。同日,世界卫生组织“非典”专家小组专家詹姆斯·马圭尔率领的一个世界卫生组织小组,从11日起对北京市的非典型肺炎流行情况以及防治工作进行为期4天的考察。

但这次新冠疫情中,中国对世卫组织的例行调查明显消极。第一次来中国没让到武汉,经过长达近一年的谈判,总算成行,但明显不如2003年那样的坦荡。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猫腻,只有当事者知道。我这里不谈实际发生了什么,只是发表我个人对中国对策的分析

中共常常强调“底线意识”,在新冠溯源中的第一个底线,病毒不能是人工制造出来的,这是绝对底线。人工改造和制造病毒的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好在新冠病毒的基因序列中,没有人工工具的痕迹,虽然有科学家提出可以使用人工诱导的方法产生自然的可以侵犯人类的病毒,但没有证据等于不讲。按说中国作为常任理事国,是有权研究发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其中也包括生物武器。美国,俄国也都在研究,这无可厚非。但如果泄露了,而且引起了这么大的世界性灾难,那是绝对不能承认的。这个底线,看来肯定可以守住了!

第二个底线,病毒不能是从试验室泄露的。这方面,美国还是掌握了一些证据,当年,中美合作时,美国提供的苏联军队的情报相当准确,CIA不是吃素的。但要拿到实锤证据可以当庭作证的,可比间谍情报难多了。如果说人工制造病毒,那相当于刑事上的故意杀人,那么病毒泄露,属于过失杀人。鉴于新冠疫情的危害巨大,担当个过失杀人的罪名,也是不可承受的,中国是不愿意的。

但现在,中国又提出了第三个底线,那就是新冠并非从中国起源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美国掌握了很多中国在疫情初期处置不当,隐瞒疫情的证据,包括中国当时的一些发布的官方文件,无法销毁无法抵赖。但如果新冠不是起源于中国,那这些不当,照成的后果只危害中国,其它国家无权指责。美国发生的大宗感染其实来自于欧洲,因为目前认为欧洲只是次生感染者,因此没有人指责过欧洲。如果中国也成了次生感染者,那些初期的失误就无足轻重了,中国反而是个受害者了。以刑事语言来说,中国不但没有故意杀人,也没有过失杀人,而是原告苦主了!

第三底线有了一些支持,在欧洲和美国的一些2019年12月前留存的标本中,发现了新冠病毒的存在。(这些证据不算实锤,新冠和广泛存在的冠状病毒有交叉同源性,用PCR或抗体测定可能出现假阳性,另外标本和文献也需要确认其真实性和可重复性)。中国还提出了冷链物品可以传染的理论。因此,新冠病毒可能最早起源于欧洲,然后以冷链或其它方式,传播到了中国,并首先在武汉地区爆发。这就是中国外交部长提出的,中国对新冠溯源的基本观点。

通过这次世卫专家的走访,第二底线也守住了,正朝第三底线推进。

但这些专家也不是吃干饭的,有人在中国科学家向世卫组织专家组提供的2019年12月武汉及周边地区的174起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病例资料中发现了端倪。恩巴雷克透露,其中100例经实验室检测确诊,其他74例是依据患者症状所做出的临床判断,其中已经发展出13种病毒株。假设所有病毒都来自于一个母株,已经有13个变种,可以计算出时间,说明新冠在武汉至少流行了几个月了,冠状病毒可能在2019年12月中旬首次正式出现之前早就已经在中国传播。已经有100多例病人,按统计学估算,武汉可能在2019年12月就有超过1000人感染冠状肺炎。

世卫于是要求中国提供那174例病人的原始资料,包括血清样本。光一个总结报告,就让人挑出骨头,如果把原始资料交给这些专家,谁知道会搞出什么事体?中国目前还没有答复,倒是外交部发言人呼吁美国也开放其生物武器实验室供调查。这又go ugly 了。估计最后成为一个口水仗,不了了之!

不过,中国虽然没有守住第三条底线,但确保了第一第二条,也算一个大成就。而世卫干这个调查,本来就是个里外不是人的角色,这次这样处理,公开按中国的观点声明,又私下留个口子,没有得罪完中美,也没让全满足,它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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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红米2019 回复 悄悄话 血清的事,应该是专家组建议中国检测19年秋季的样品,类似美国那个研究。看来中国方面对此不是太积极。美国虽然做了,但是结果似乎不确定性很高,说不清究竟是真的新冠抗体,还是其它冠状病毒的交叉免疫。如果这样,那目前确实不如不做,等到有了可靠的方法再说。
红米2019 回复 悄悄话 阿迹 发表评论于 2021-02-17 21:07:35
回复 '笑薇.' 的评论 :
您说的19年6月在养老院爆发的疫情是军团菌。

有些新闻报道说是军团菌,但是当地卫生部门网站并没有说,而是说CDC在一些样品中查到鼻病毒(rhinovirus)以及一些鼻腔中常见的细菌,但最终也没有确定肇因。另外一处设施的情况也类似。

https://www.fairfaxcounty.gov/health/outbreak-investigation-assisted-living-facility-springfield

新手一位 回复 悄悄话 为什么老人院那么多老人死?联想美国的养老机构的困境,暗暗想一想,这病毒难不成是要对付老人?消灭下流老人?
阿迹 回复 悄悄话 To: 笑薇.
您说的19年6月在养老院爆发的疫情是军团菌。当地防疫机构当时就已经有结论了。这些什么养老院疫情,电子烟白肺,或是大流感其实就是新冠的说法,稍微多想一下就应该知道不靠谱。新冠比之其它的传染病最大的区别就是传染性极强。美国从去年疫情爆发以来,大家逐渐采取戴口罩、洗手、隔离(虽然不是很充分)等预防措施,就这样现在每天确诊人数超过十万,死亡人数过千;武汉疫情初期,也是患者堆满医院,挤垮整个医疗系统。而在20年新冠正式爆发之前,美国并没有这种情况出现。没人戴口罩,也没有那个地方病人多到挤垮当地卫生系统,不管是纽约还是什么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这事都没有发生。顺便说一下,那个德特里克堡其实离华盛顿才100多公里,开车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到白宫了。真要是那个地方病毒泄露的话,先遭殃的应该不是武汉,纽约,而是美国首都华盛顿了。
笑薇. 回复 悄悄话 一个极为复杂的事。19年6月在美国的一个养老院爆发疫情,当时报道消息。可是至今没有报告结论。是否与新冠有关不得而知。以科学态度进行多国多地调查非常必要。
viBravo5 回复 悄悄话 武毒所专长 蝙蝠病毒 gain-of-function research,文章可以很轻松上世界主流科学杂志发表,别人没有比武毒所更懂蝙蝠病毒。武毒所很多人凭发表文章数而轻松升上正研究员。

但gain-of-function研究要对病毒基因mutation,很多未知,很危险,有点象三,四十年代的核裂变研究.
Free_fair 回复 悄悄话 大荣确 well said
大荣确 回复 悄悄话 调查团离开中国后谭德赛不是说不能排除病毒来源的任何可能性吗?楼主何谓守住了第二条底线?所谓实验室泄露极不可能的说法只来自于调查团的一个专家,其理由一是全世界没有实验室在研究这种病毒,二是五毒所规章制度严格不可能泄露。这两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理由一成立的话理由二就是画蛇添足;没有实验室在研究还是没有实验室报告在研究?五毒所如果搞秘密生化武器会让别人知道吗?规章制度、设计规范字面上都是严格的、无懈可击的,关键在于执行和监管,你世卫调查了吗?
西方现在白左当道,贪生怕死,除了对自己人狠没有别的本事,根本不敢得罪中共。这场世纪瘟疫给美国和全世界带来的损失不亚于一场世界大战,白左深国们根本不敢面对中共放毒的可能性,有证据也得装看不见,否则除了开战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和中共合伙欺骗世界人民。大流行一年多才让世卫来人装模做样调查一番,本身就说明病毒一定是实验室泄露出来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人造的。
川普政府在这件事情上有严重战略误判。既然没有病毒来源于自然界的证据,就应该判定中共为报复贸易战对美国和全世界发动了生化战争(贸易协议签订和病毒爆发的时间点高度重合),然后断交、宣战。川普没有果断应战反受其累,自己的总统大位都被中共扶持的拜登不明不白地搞走了,美国这次吃的大亏再也没有找补回来的可能性了,可谓全盘尽墨,一失足成千古恨。
中共放毒成功,犹如毛泽东用一根小拇指头打倒了刘少奇一般把美帝和西方世界打翻在地,称霸全球指日可待。习近平也因此成为千古一帝,其历史低位远超马恩列斯秦皇汉武。
历史就是这么搞怪,作为看客的我等哭笑不得。
深海浅滩 回复 悄悄话 怎么两头不是人了?当然不能编。没有就是没有,没干就是没干,啥叫“守住底线?” 爆发早期不敢报,因为没有得到授权,这不早说过了嘛。
红米2015 回复 悄悄话 报道没有细节,不知道这174个确诊患者是否都进行了病毒RNA测序,若是,则13个不同序列感觉不多啊。从174个确诊患者推断有1千人感染应该靠谱,按新冠病毒平均每个月大约2-2.5次突变的速度,变异序列的数目应该是一个相当大的数字了。但是要测算传播时间,或者知道这些序列中最大的变异数;或者要知道平均的传染系数R0和传染一代的时间。假设R0是2,平均每3天传染一代,一个月足够传染1千人。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说明新冠在武汉至少流行了几个月了,冠状病毒可能在2019年12月中旬首次正式出现之前早就已经在中国传播。“

确实有在武汉的朋友说12月他们那里就有好多的人得了,有的人后来还去了外地去旅,很是混乱。。。
朱头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红米2019' 的评论 : 我回答中的文章link中就有
tianrui16 回复 悄悄话 王广发1月底去武汉视察中招后, 按艾滋病来治疗
武汉有不少中青年重症,
3月再世界传开后, 曲线是U,而不是W,中青年极少重症, 很多专家误判是大流感
一个正常的病毒, 很少会在短短的时间内这种巨变
tianrui16 回复 悄悄话 个人观察到, 病毒从武汉到后期, 毒性有个急速消减的过程,

大约2月武汉媒体报道,说重症率从40%,跌倒目前的20%多(网页早就被删了,大体的数字,按照疫情开始通常重症一半会死亡的概率, 可想死亡人数有多少)

2月底日本迟迟不安排被感染的邮轮钻石公主号乘客下船,实际希望得到一手数据, 最后发现5%的重症,一半的无症状。接下来日本的消极抗疫,实际也是据此,认为日本的医疗能够承受。

刚开始时 武汉医生纠结时艾滋还是萨斯,

这病毒不是人造, 但肯定不是自然界普通的病毒。 是不是在人体内混合产生的, 永远是个谜。

tianrui16 回复 悄悄话 对溯源不咸不淡,对中国装傻充楞专注挣钱的德国,媒体是这样报道: who找不到病毒从动物到人的中间宿主, 中国最近的甩锅论,说病毒来自美国,意大利等国家, 迄今为止没有任何科学支持。

没提病毒是否出自实验室,因为专家较统一病毒非人造。

个人认为,除了P4,武汉地区目前至少已经有5间P3实验室,P4的设计也许很不可能泄露,但病毒在中转过程中的是否有运输事故,黄燕玲是不是中毒牺牲了,也许永远是一个谜


红米2019 回复 悄悄话 哪里能看到这个“专家计算”?
朱头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红米2019' 的评论 : “华盛顿 —
世卫组织丹麦籍食品科学家、新冠病毒武汉溯源专家组组长彼得·本·恩巴雷克(Peter Ben Embarek)2月14日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他们正在紧急寻求从武汉获得数十万份血液样本,中国迄今尚未让他们检查这些样本。”https://www.voachinese.com/a/WHO-says-covid19-virus-outbreak-in-Wuhan-much-wider-than-previously-thought-20210215/5779096.html
如果是WHO请求,如果中国愿意,是可以做到的
朱头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红米2019' 的评论 : 新冠暴露于世一年多了,已经发生了很多突变,从中可以计算出发生每一个点突变的平均时间,13个sense突变需要一些时间了,专家计算是至少初发于9月初。其它地方新冠检出的时间多在11月份,如果中国在9月初就有,那不容易推到其它地方起源。
红米2019 回复 悄悄话 血清这事,没看到原文是怎么说的。什么叫提供?如果是要带走这些样品,第一没有必要,需要什么数据中国不能测吗?第二就算同意让他们带走,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办好手续的,生物样品出境可不是装进冷冻盒拎着就走那么简单的。
邮政编码279 回复 悄悄话 2003年时是孙子,现在金主,现在的科学家在金钱面前,远不如上两个世纪欧洲的一些宗教文人或革命义士。
再加一句,2003年时广东医院的思想工作做得比2019年武汉医院好多了,天天收看香港电视还可以嘴巴密密实实。
古树羽音 回复 悄悄话 哈哈哈,原来如此。是不是会成为永远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猜想”?
iced91030 回复 悄悄话 2003年的中国可不能和2020年的中国比,差远了。敢不听话吗!

不过我同意你说的WHO里外不是人这一说法。 可有一点,WHO绝不敢说covid是中国造出来的。说这话的后果,没人担得起。

这种调查研究就是意思意思,没人较真儿。
红米2019 回复 悄悄话 13 sequences 该怎么理解?我认为是只要有一个位点不同,就算一个不同的sequence。如果是这样,怎么得出已经传播几个月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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