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爻占研究和分享

日行一善。自己沒深入研究易卜,便胡說八道是迷信者,有空請看看我的鐵證,覺今是而昨非。 個人興趣是研究六爻占的正能量。 我首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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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的代價

(2015-08-20 07:35:55) 下一个

A50      自

 

茶餘飯後,筆者對這個非常有趣話題,也稍加注意。現謹拿出幾則偶拾,與讀者分享。它們不是牛頭角順嫂的檔次,而是舉世皆知的諾貝爾獎得主的真人真事。

A   Robert  Furchgott  et al

2015年7月2日週四,酷熱,紫外線極高。

<信報> 副刋 C6版的 康和健,標題是 “急性時段蛋白”。一如既往,作者顧小培博士,深入淺出的談醫學方面的知識,讓我們門外漢也可以知多一點點。真好。鴻文中提到一件事,非常有意思,擲地有聲,振聾發瞶。

 

“先岔開說一說。七十年代我在大學做博士論文研究的時候,有一位指導教授,名叫 Robert Furchgott,他當時任研究院 [藥理系] 系主任教授。他研究的一種叫 [一氧化氮] (Nitric Oxide) 的氣體。他有一個想法 : 他認為這氣體在身體的生理系統中,有主管血壓之功。在初期,有不少人訕笑他 : 一般人都以為,氣體的本能之一是會散播開去,怎可能成為一種細胞的機制? … 為此,他與另外兩位科學家 Murad Ignarro共同獲得1998年的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大家有何感想?就讓我們簡單的斷章取義分析一回吧,看看情況如何?

文中有兩個 “神奇” 年份。

  1. 七十年代。

很明顯,Robert Furchgott教授已在這方面研究。

  1. 1998年。

屈指一算,已20多個年頭了!在 “時間和毅力”,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也許,再參看孔子的教導,對我們大有好處?

<論語。雍也> 子曰 :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從常理看,一個博士學位已足以說明在 “知” 方面,已達一定高度了。人各有志。有人選擇在其專業,繼續發展,高薪厚職便滿意。Robert Furchgott 被人訕笑,沒被打敗,這說明什麼呢?複雜的不說,這正是孔子說的 “樂之” 的境界!有云 : 天道酬勤。雖非絶對,但是,這是 “成功” 常見的先決條件。不用說,能努力不懈的鑽研,正常情形下,認識方面自然會很深和廣。更重要的是,當達到更高點時,對事物會看得更清。在山脚的眺望,能有多遠?與站在山頂的俯覽,豈可相提並論?

B   楊振寧和李政道。

讓我們先輕鬆一下,免得大家的閱讀神經崩得太緊。

上述的 “被訕笑”,簡直是 “小兒科。”

楊李他們兩位的故事,大家耳熟能詳,從略。也許,以下的片段,知道的人不多?

 

  1. “在吳健雄的實驗結果塵埃落定以前,整個科學界的氣氛是傾向于不相信楊,李的猜想是對的,也就是說不相信在弱作用中宇稱真的是不守恒的。

 

1956年6月楊振寧在波土頓麻省理工學院做報告的時候,曾經碰到1952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珀塞耳 (Edward Purcell) 和後來也得到諾貝爾獎的拉姆齊 ( Norman Ramsey),他們兩人也曾經想在橡樹嶺實驗室進行這個實驗,但是他們的構想曾被物理學家費恩曼斥之為 “瘋狂”。”另外,蘇聯著名的物理學家,後來因為超流體方面的研究得到諾貝爾獎的朗道,在1956年10月蘇聯召開的第一次物理會議上,也曾經強烈地反對楊,李論文提出的理論可能。”  (註 1)

 

 

2  “1957年1月的一個星期,世界物理學界各種傳數很多,伯恩斯坦說,他那時正好在哈佛大學和一群理論物理學家討論流傳的謠言。哈佛大學最頂尖的理論物理學家施温格爾讓大家在最後結果出來以前,不要輕易下結論。然後他去接聽一個電話,是哥倫比亞大學的拉比教授打來的,拉比在電話中告訴了施温格爾最後的結果。施温格爾回來向大家說 : “各位先生,我們必須服膺自然。” (註 2)

3   “1月17日,那時候人在歐洲而且素以好質疑著稱的大物理學家泡利,寫信給另外一著名的物理學家韋斯科普夫 (Victor Weisskopf) ,說他不相信宇稱會不守恒 : “我不相信上帝是一個弱的左撇子。我準備下注一大筆錢來賭實驗將顯現出對稱的電子角分布。我看不出在一個作用強度和它的鏡像不變之間,有任何邏輯上的關聯性。十天以後,一向不屈服的泡利改變了他的說法,他在給韋斯科普夫的另一封信上說,他陸續收到了論文和消息以後,經過一陣沖擊,才漸漸恢復常態。他說他幸好沒有跟人打賭,否則他要輸一大筆錢,還好只是在信件和口頭說說,并沒有印成白紙黑字的文章,成人別人的笑柄。最後他寫道 : “使得我震驚的并不是 ‘上帝是一個左撇子’ 的這個事實,而且盡管如此,他在強的方面所表現出來的,依然是展現了他自己的左右對稱。”(註 3)

 

4   “1957年10月,意料之中,諾貝爾獎委員會宣佈楊振寧和李政道得到那一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不過得主中沒有任何實驗物理學家,特別是沒有包括最早得到實驗結果的吳健雄,曾經引起過一些議論。” (註 4)

回頭望過去,以夫子高度贊賞的 “樂之” 尺度作衡量的話,為 “易卜” 扣上 “迷信” 大帽子的 “有識之士”,閣下會感到羞愧嗎?你對 “易卜” 達到 “樂之” 程度嗎?

自欺欺人?

對中國傳統文化,博大精深的 “易卜”,胡說八道?

妙在何處?

有身份,有地位,但自己沒做嚴肅學術研究,只憑耳食便人云亦云,可有 “盛德之玷”? 何苦呢?真的值得嗎?

文革時的 “破四舊”,傳統文化的優良部份,也慘被摧殘。其中對錯,大家理解。這個案子,已經送交到 “歷史” 大衙門。或者包公很快便會接到 “柯打” (Order),不日擇吉陞堂處理的?

你說呢?

 

 C   季羡林。

在其大作 <學問之道>,他談到一件事,值得我們好好深思。季大師是 “于1935年夏取道西伯利亞鐵路到了德國柏林,同年深秋到了哥廷根,入哥廷根大學讀書。”

 

接着,他寫道 “德國大學有很多特點,總的精神是絶對自由。根本沒有入學考試,學生愿意入哪個大學就入哪個。學習期限也沒有規定,也無所謂畢業,只要博士學位拿到手,就算是畢了業。常見或者常聽說,中國某大學畢業的,我覺得非常好笑,不知道他的 “畢業” 指的是什麼。這只能蒙蔽外行人而已。一個學生要想拿到博士學位,必須讀三個系 : 一個主系,兩個副系。這些系全由學生自選定,學校不加干涉。任何與主系不相干的系都可以作為副系。

 

據說當年有一個規定 : 想拿哲學博士學位,三個系中必須有一個是哲學。我去的時候,這個規定已經取消了。

 

聽說漢堡有一位學數學的中國留學生,主系當然是數學,兩個副系確實有點麻煩。為省力計,他選漢學當副系之一。他自以為中國話說得比德國教授要好,于是就掉以輕心,不把德國教授看在眼中。論文寫成後,主系教授批准他口試。口試現場,三系教授都參加。

漢學教授跟他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開口問他 : “杜甫與沙士比亞,誰早誰晚?” 大概我們這一位青年數學家對中國文學史和英國文學史都不太通,只朦朦朧朧地覺得杜甫在中國屬於中世紀,而莎士比亞在英國則似乎屬於茫昧的遠古。

 

他回答說 : “莎士比亞早,杜甫晚。”

漢學教授没有再提第二個問題,斬釘截鐵地說 : “先生,你落第了!”

可憐一個小玩笑,斷送功名到白頭。…。

德國大學對博士論文的要求是相當嚴的,這在世界上也是口碑載道的。

博士論文當然也有高低之分,但是起碼必須有新東西,新思想,新發現,不管多大多小,必須有點新東西,則是堅定不可移的。

 

在世界上許多國家,都有買博士論文的現象,但我在德國十年,還沒有聽說過。這是頗為難得的。

 

博士論文完成時間沒有規定。這是符合客觀規律的。據我看,無論是文科,還是理科?要有辮發現,事前是無法制定計劃的。中國大學規定博士論文必須按期完成,這是不懂科研規律的一種表現。亟須加以改正,以免貽笑方家。”

(註 5)

 

 

  1. <規範與對稱之美。楊振寧傳> 155頁。江才健著。廣東經濟出版社。2011年5月。
  2. 同上。157頁。
  3. 同上。158頁。
  4. 同上。159頁。

 

5  <學問之問> 15頁。季羡林著。沈陽出版社。2002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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