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在公司时间很长,职位也做到副总裁,但始终不是在主营业务。虽然职位高,公司经历多次的架构调整,对他这种不是核心的高层影响还挺大的。我们英国的全球老大离开的那次,听说他也很危险。好在他有自己的处事之道,公司上上下下都挺喜欢他,后来新老板就给了他新兴市场这个职位。
现在看起来,这个位置对他来说是很勉强拿到的,因为新兴市场,其实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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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之前这些故事,在PIP的时候我也知道,Rose实际上站在了对方那一边,只是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PIP之后我的直属上司正式离职,Rose又开始了新的招聘,这次招到一个来自欧洲的白人。他是业内资深人士,被前公司外派到亚洲,但是赶上组织架构调整被裁员,通过人脉找到了我们这边。他看起来算是个体面人,很快就接手了业务。
Rose放心地举家搬到了总部。她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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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篇高光的Rose(续)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和Rose是并肩战斗的战友,对她非常信赖。
两年后公司组织架构调整,高层全部待岗竞聘。我们部门原全球VP是个非常posh,自家有马场的英国人,在这场权利的游戏中黯然离场。由于亚太特别是中国区连续几年高歌猛进,Rose升职负责全球业务。但是家庭原因,她暂时还留在新加坡的亚太总部。她升职后亚太业务负责人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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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gan在很短的时间里,把中国团队管理层几乎全部都换掉。可是没有想到在我这里遇到了强烈的阻力,他不得不祭出当时中国很少听说PIP利器。我抵抗了一段时间,虽然PIP翻盘,但是意兴阑珊,还是交出了这部分的业务转向了亚太市场。
Morgan在大权在握以后并没有交出亮眼的成绩,逼走的都是公司中流砥柱,他招来的人虽然便宜,但短期内无法弥补业务能力不足。好在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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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我什么都没安排,狠狠睡了两天,连梦都没有。
周一我收到首席人力资源官的邮件,说她团队有一个人力资源总监从印度来上海出差,和我约个面谈。
来者是个表情严肃的印度女子,一大早就来办公室,公事公办地把投诉信上每条都和我过了一遍,然后在独自会议室呆了半天,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接触。当时正是新年和春节之间,办公室访客很少,很多同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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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非常安静。
可能美国来信给了他们压力,也可能在准备圣诞和新年假期,我没有再收到他们的寻衅邮件。我深深意识到,宁静是暂时的假象,PIP和年中评估的闹剧,充分证明了他们是不可信任,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利用这段时间,我草拟了给总部的投诉信,并给朋友们传阅和修改了几遍。
要点如下:本人现郑重举报在职期间遭受的严重霸凌与职权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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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件人是我们美国核心业务的负责人,因为之前帐期原因,有几张发票没有及时开。因为我们是Matrix管理,这个数字也是他们的考核指标,担心她对自己的客户不好交代,我发邮件详细给她解释了情况,并截图了sfdc系统里面的未开发票数据,这样她可以和客户确认金额。
她这次的邮件就是告诉我,客户确认了,帐期问题不影响合同续签。而且由于中国的项目进展,客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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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长出一口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给律师闺蜜打了个电话,复盘了整个流程,我说第二次年中评估非常儿戏,我没有签字,我有足够的理由反驳,并且人事经理也在场。闺蜜建议以年中评估反馈意见为投诉基础,先出一稿。我说拿到了Morgan参与PIP的证据,但是他没直接参与年中评估。她说,周一与他会面是个不确定因素,得看看他怎么演。你第一次正式投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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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简单寒暄几句就进入正题。她说,我知道你现在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我这次来,是作为朋友想要帮助你。我说,这件事对我确实压力巨大,而且感觉很难和他们沟通,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颠倒黑白。
她说,我可以帮助你争取到补偿,到你满意为止。这句话让我如堕冰窟。但我没作声。她犹豫了一下又说,你知道的,Morgan没有实际业务经验,所以他需要gethishandsdirty。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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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PIP离自己很远,其实它就是一场由公司发起的、合法的“职场围猎”。无论你职位高低,只要在系统里,就有可能面对。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是耐心,冷静。
周二上午的办公室平静而忙碌。我处理了一堆业务邮件后,突然发现亚太人事总监在Lync上叫我。他并没有正面回应我邮件中的任何问题,只是问我今天或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希望和我电话谈谈。我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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