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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三日游的第二天下午,我们的旅游中巴到了西撒哈拉沙漠脚下梅尔祖卡小镇的骆驼出发驿站。下车前,驾驶吩咐大家只带当晚在沙漠帐篷中过夜的衣物及洗漱用品,其余行包都放在车上。骆驼骑行,驼队没专门骆驼带行李,所有个人物品都得随身携带。骆驼的负重有限,个人物品太多会伤到骆驼。
当天的骑行,除我们一拨人外还有另外两个团。不知是沟通有误还是其它原因,我们一切准备就绪后却得到通知,骆驼的数量不够,他们正从其它地方调来骆驼。当时是下午5点,太阳开始西落,我们很担心骆驼来晚了,误了日落前的黄金时刻。也不知等了多久,也许有一二十分钟吧,焦急中总算等来了更多的骆驼,每人分到一匹外有剩。
这是我们第二次骑骆驼,而上次是2019年在埃及,从金字塔正面骑到侧面,距离不长,总共可能骑了半小时吧。骆驼骑行,骑上去就是一个挑战。骆驼开始是蹲下的,所以上驼背并不困难,但悬的在后面。骆驼起身时先支前腿,驼背一下成了后倾的斜坡,人在驼背上即使紧紧抓住驼鞍上的把手,感觉也会滑下去。骆驼后腿起来时更悬,人往前倾,驼鞍把手这时好像也不够用。经过这一折腾,后面骑行时即使上坡下坡都不在话下。


我们一拨人分成两组,每个驼队有七八只骆驼,驼队前面都有一位身着当地柏柏尔服装的牵驼人引路。那对温哥华夫妇分到对面的驼队,后来我们有机会给他们拍了不少照片。太座的骆驼在我后面,所以每次她要我为她拍照时我都得扭过身去。最初很担心失去平衡,但多拍几次后就成了家常便饭了。


其实沙漠骆驼骑行,好玩的不只是骑行本身,更有意思的是沿途的观感。此时太阳徐徐西下,夕阳中我们的驼队缓缓前行,驼队的身影映在金色的沙漠上,是经典的沙漠驼队夕照。


温哥华夫妇的驼队后来居上,从我们旁边超过我们,借此机会我也为他们抓拍了几张。两人是丁客家庭,虽然四十来岁了,还没要小孩的想法。两人除了吃还是吃,前两天每到一个休息站,都要买各种吃食。下午上骆驼时,男子骑的那头骆驼费好大劲才站起来。当时牵驼人半开玩笑又有些心痛的说,他那头骆驼可能会被他骑废了。虽然是玩笑话,但也能体会到他的那份心疼了。


沙漠中最美的,就是沙丘和沙湾形成的各种曲线了。沙丘曲线丝滑得无比奇妙,就像遵循着一组组严谨的数学方程,既神奇又美妙。这一切都是风力的杰作,东风西风,南风北风,看是无心但久而久之下来,却成就了一座座美妙的沙峦。如果说高高低低的沙峦是风力的素描,那么太阳则是沙漠夕照这幅油画杰作的油画大师。自然这位大师很神奇,作品之美超越时间超越种族,无论何时何地和任何人,自然美的鉴赏都是相通的。



太阳下山之前,之前兵分几路的几个驼队最后汇到一起。虽然沙漠浩瀚无边,但驼队的路线还是有规则的,汇齐时也分个先来后到,我们晚了一步,得等前面的驼队先行。等待时,前面长长的驼队在夕阳中组成的驼队夕照很上镜,是等待中的意外之得,我们太幸运了。



可能是骑行出发前等待骆驼耽误了时间,驼队沒让我们一直骑到沙漠中的帐篷营地,而是让众人在太阳下山前下了骆驼。匆忙中我们只草草拍了几張沙漠夕照,便被叫入等待的几辆吉普,然后是一阵沙漠狂奔。这也好,虽然沙漠夕照没拍够,但玩了一次免费的吉普冲沙,算是有得有失。
到了沙漠帳篷营地,驼队想得周到,先为大家递上一杯柏柏尔热茶。茶味没啥特姝的,但礼数做到了。几句欢迎词之后,主管人让大家选择明天早晨的回程。愿意骑骆驼不加钱,而骑山地车或吉普冲沙的,则另加100迪那尔。我们想继续骑骆驼,既不多出钱,又没危险。



帳篷我们订的是单间,有一个大床和两个小床,适合带小孩的家庭。帐篷还有自己的洗漱间,这很必要,白天坐了一整天中巴,然后又在沙漠中骑骆驼,必须要好好清洗。晚餐在营地尽头的大厅,里面很大,能容纳不少人。当晚是自助餐,依次叫桌号上前选择喜欢的食物。虽然叫号免不了等待,但至少避免了混乱。
晚餐之后十点钟,在营地入口前面的空地举行篝火联欢。乐队是营地的工作人员,音乐是欧美的流行音乐,听着有共鸣。最初是几个工作人员领舞,后来不少年青的游客也加入其中,气氛很热烈。我们则是心有余力不足,既不会跳也没精力加入,当了一阵旁观者。后来我们上了旁边的山丘,安静的沙山上面,才是适合我们的天地。




次日早晨很早就动身,因为要赶日出的黄金时光。我们很早就起来,六点半吃早餐,七点上骆驼动身出发。但出发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波折,一个原本要骑骆驼的中年欧洲女人生死不想上驼,但这时坐吉普冲沙的那拨人早已走了,她除了跟随我们驼队之外別无他法。驼队领队反复劝说,但她就是听不进去,最后只好决定她步行跟我们一起走。

走了一阵那个女人掉队不说,还放声大哭起来,弄得众人十分尴尬。领队只好跑到后面安抚她,又折腾了一阵后驼队才重新上路。也不知领导想了啥法,那个女人后来再没折腾了。没折腾不说,有一阵她还笑嘻嘻自得其乐唱起歌来,我们也不明就里。不管咋说,她不折腾,我们也好集中心思享受骆驼骑行的乐趣。
半途中驼队停下来,领队让众人下驼,给大家十分钟留影。这时我才注意到那个女人打着赤脚,手上拎着原先穿的鞋子。之前她又哭又闹,应该是鞋子进沙后硌脚难受,但即便如此,也不该吵闹丟人现眼。下骆驼后我们找各种角度拍了不少张,但感觉效果不如头天傍晚好。光照弱多了,沙色没有头晚那样红亮,可能是早晨有点雾气的缘故。





中途休息后我们上骆驼继续前行,刚过几个沙丘,便看见前方一辆皮卡冲着驼队疾驰而来。到近前车刚停住,只见骆驼游的头儿冲下来朝我们驼队领队一阵嚷嚷,那意思是我们太慢了,其他吉普车山地车早到目的地了。于是我们赶紧下来,换乘皮卡。上车时太座想像其他人一样上皮卡车厢,觉得更剌激,但被我阻止住了。车厢是剌激,但沙丘上颠簸,摔出去就麻烦大了。


其实骆驼游头儿犯不着那样紧张,后来我们乘皮卡返回骆驼驿站时看见山地车队还在后面,不过他们车快,最后还是先我们到达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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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朋友说,他们去年三月去的,帐篷里冻死了。俺们这次就放弃了,到了瓦尔扎扎特就往回开,去菲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