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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s高价被Meta收购,与中国切割是前提

(2026-01-02 14:19:21) 下一个

就在几天前,一起令人难以想象的高科技收购案在美国发生。美国Meta公司创始人兼CEO扎克伯格亲自出面,仅用10天时间,以高达2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一家由华中科技大学毕业生肖弘创办的人工智能公司Manus。

 

这个价格对于一个只有三年新的初创公司堪称天价,虽然对于市值为1.6万亿美元的Meta只是小钱。就在今年年初,字节跳动对Manus的报价还只有3000万美元。短短不到一年,Manus的估值暴涨数十倍,戏剧性之强,足以震动美国科技与投资圈。

 

这也是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软件专业再一次写下的惊人篇章,因为微信之父张小龙也是华中科大校友。肖弘在华中科大并非成绩拔尖的学生,只是中等水准,但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他应该不是位在课堂上刷绩点,而是在微信生态圈反复折腾着各种软件工具的创业者。

 

2015 年,肖弘创立了夜莺科技,推出了Yiban助手,那是一款功能强大的微信社群管理与自动化工具。该产品迅速获得早期风投的青睐,并实现了规模化扩张。随后公司在外部压力下多次调整品牌与公司名称,和伙人中也有肖弘在华中科技大学时期的同学。

 

真正耐人寻味的,是Manus后来的路径选择。这家独角兽公司成立于2022年,但是在今年年初,创始人肖弘做出了一个极为关键甚至可以说是改变命运的决定。他只带走核心团队的几十人,将公司总部整体迁往新加坡,同时将国内的百号员工辞退,国内小粉红肯定会说他不爱国。

 

我们不能不佩服这位只有33岁的年轻人的国际视野,那也是被逼出来的。国内大厂的做派是先挖人,然后试图拷贝你的原创,根本不会像美国著名企业这么尊重知识产权。

在公开聊天室中,肖弘(英文名 Red Xiao)明确表示:公司从未接受过武汉国资委或任何地方国资的投资。正是这一系列冷静与相当前瞻的决策,为后来被美国科技巨头迅速收购,创造了极为有利的和必须的条件。

 

可以说,Manus 能够在国际市场被热卖,最根本的前提只有一个,必须与中国体制性资本及其潜在的政治风险完成彻底切割。这个建议不是来自我这个咨询师,但是我肯定也会这样给出建议,现在美国的自由天空任凭Red Xiao翱翔。

 

这并非单纯的个人意志问题,而是一整套横跨商业、法律与地缘政治的系统性操作,否则这笔交易根本不可能通过美国国会和监管体系的审查。

 

事实证明,将总部迁至新加坡是个英明的决定。最终Meta 给出的收购价价码,达到了字节跳动年初报价的几十倍,而且是买的是新加坡而不是中国的企业。

 

那么Manus 究竟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我们熟悉的 ChatGPT,仍主要停留在“一问一答”的对话模式;而Manus的核心突破在于,它不仅能回答问题,还能直接执行任务。它更像一个可操作的“智能代理(AI Agent)”,在商业、研究和复杂工作流中,扮演的是“执行者”或“经纪人”的角色,而非单纯的聊天工具。

 

这正是Manus被视为下一代 AI 形态的重要原因,他们也宣传自己是首个人工智能经纪人,我们也希望扎克伯克不是饥不择食的收购。

 

肖弘是江西人,本科去邻省湖北的华中科技大学读书。此次收购完成后,他将出任 Meta 副总裁。至此,Meta在AI领域最重要的两位核心人物都是小中男:一位是肖弘,另一位则是MIT退学生 Alexandr Wang。

 

去年我们在硅谷中心位置的中餐馆就餐,里面除了中国人就是印度人。有人说湾区大厂开完会后就会迅速切换成以中文交流,华裔逐渐在人工智能上拥有杰出表现,外加一位华裔的女婿扎克伯格也有推动作用。

 

然而作为升学咨询师,我还是要说斯坦福的学风不好,学生们如此年轻就往钱堆里钻。对于观察到自己孩子热爱科学和以探索大自然为人生目标的学生家长,不要随便送孩子去斯坦福。斯坦福本科生也沒有耶鲁学生深刻和聪明,这是教过两校学生的教授说的。斯坦福本科校友获得诺贝尔奖的只有1-2位,耶鲁拥有十几位。

 

Manus的另外两位核心联合创始人,一位毕业于北京信息科技大学,另一位毕业于重庆邮电大学。这是一个完全由中国本土高校培养出来,却最终在国际舞台完成价值兑现的创业团队。

这条路径,本身就具有强烈的时代象征意义。就震撼程度而言,这一消息,完全可以与当年DeepSeek横空出世相提并论。我们应该鼓励中国年轻人和他们创办的企业出海,这会反过来推动中国内地的企业文化的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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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遛遛弯儿 回复 悄悄话 从这些人才都来自国内也说明中国掌握了大量AI人才
武胜 回复 悄悄话 @白钉:同感。Meta很焦虑,密集投资,打人才战,要赶着出成果。Meta投资者会忐忑不安吧。
白钉 回复 悄悄话 这桩“10 天、20 亿美元”的收购案,看上去像科技圈的励志神话,但从资本运作的角度看,更像是一场高配版的资本游戏。故事的主角不是技术,不是创业精神,而是——估值、窗口期、资本预期与大厂焦虑。

Manus 从 3000 万美元到 20 亿美元,不到一年暴涨几十倍,这种曲线在科技史上并不罕见,但往往意味着一件事:技术本身固然重要,但估值的跳跃更多来自资本情绪,而不是产品成熟度。

Meta 为什么愿意花大价钱
不是因为 Manus 已经不可替代,而是因为 Meta 在 AI 赛道上不能再输。
OpenAI、Anthropic、Google 都在狂奔,Meta 必须用钱买时间,用收购买团队,用并购买未来。这不是技术判断,这是战略焦虑驱动的资本决策。

而对创业者来说,这种窗口期是可遇不可求的。
肖弘的选择——带核心团队出海、轻装上阵、切断国内沉重的组织结构——本质上是为了让公司更像一家“可被收购的公司”。
资本喜欢什么?
小团队、高密度人才、清晰 IP、干净股权结构、可快速整合。Manus 恰好满足了所有条件。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资本运作感”:这虽还不是庞氏骗局,但确实带着一种“估值靠预期、退出靠窗口、故事比产品更重要”的味道。
至于国内大厂“挖人—复刻—内卷”的生态,则进一步推动了这种出海式创业。
在一个原创难以被保护、创新容易被抄平的环境里,创业者自然会选择更尊重知识产权、更愿意高价买团队的市场。这不是爱不爱国的问题,而是资本与制度共同塑造的创业路径依赖。
从这个角度看,Manus 的故事不是“科技奇迹”,而是资本逻辑的自然结果:
大厂焦虑 → 愿意高价收购
创业者敏锐 → 把公司做成“可收购形态”
市场窗口短暂 → 估值暴涨
资本退出成功 → 故事圆满落地
技术是底色,但资本才是画笔。

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 20 亿美元,而是:在全球 AI 竞争中,谁能持续创造价值,谁只能靠资本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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