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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回望, 痛苦和受煎熬的心

(2021-01-01 14:12:17) 下一个
青山遮不住
毕竟东流去
  -—-辛弃疾
 

灾难不断的2020年终于过去了,生活在今日开启了新的一章。

刚刚送走的一年,似乎就是出国之后,最难堪,无助,也是悔恨疲惫缠绕交织的一年。
 
还在年初,不期而至的一场新冠肺炎,迅速地冲击着中土大地,带来一片人心混乱。随即,各路国际航班纷纷叫停。早就期盼春天回国探亲的计划,也随之夭折搁浅。虽然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国内即有效地控制了新冠病毒蔓延。家乡的人民众志成城,创造了难以置信的,抗毒奇迹。然而,境外的疫情,却也出乎预料的走狂,肆无忌惮的病毒,席卷全球惊心动魄。至今,世界仍在冠毒的肆虐下呻吟,哀鸿一片。
 
在疫情艰难的日子里,家事也尤其不顺。高龄的母亲,四月下旬在离家不远处独自散步,因躲避自行车而摔倒在地。送到医院检查,诊断为股骨转子间骨折。这个部位的骨折,通俗讲就是跌倒时,身体发生旋转,股骨大小转子间骨折。对于年轻人来说,摔到这个部位,一般骨折的机会很小。但是从老年人来讲,情况就完全不同。由于老人肌肉逐渐萎缩,强度不力,骨质松脆。跌倒后,肢体反应也迟缓,即使不是太大的暴力打击,也会发生骨折。
 
股骨近端的骨折,也常常被称为“人生最后一次骨折”。这是因为,骨折治疗卧床期间,多种因素引发迸发症,导致死亡。比如,卧床愈合期,肺炎,褥疮,下肢静脉血栓堵塞,尿路感染,甚至便秘等,都会成为夺命的因素。大约,此类骨折病人因为多种迸发症,第一年死亡高达50%。
 
我姐姐一直照顾着母亲。事发后,她立即将母亲送到“成都第一人民医院”。这也是原来的中医院,现在是中西医结合。女儿是安大略医院重症病房医生。知道姥姥骨折后,立即找来几位同事专家,讨论送给她的有关检查,及化验报告。女儿告诉,最好的处置是,在48小时内,手术置放髓内钉,越快越好。我姐姐把这个意见告知医院。遗憾的是,主治医生讲,没听说过48小时必须手术。这样,一直拖了近十天,直到“五一节”之后。女儿童年是由姥姥抚养带大,祖孙感情极深。她天天哭泣,质问我为什么还不给姥姥手术。女儿说,她病房有个癌症病人,恰好那天摔倒,是和姥姥相似部位的骨折。她们在14个小时内,就为病人施行了手术。只有三天时间,“病人就在专业人员辅助下行走了”。而母亲所在那医院的麻醉医生,“五一”后告知我姐姐,她不能为我母亲麻醉。
 
其间,我不断劝说我姐姐,赶快将母亲转到“华西医院”。但是,我姐说“你们咋要迷信华西呢”,“华西就是个名气”,没有接受我们的意见。
 
我和姐姐曾经感情非常深厚,这次因为手术而发生的系列争执,情碎满地
 
我从女儿那里理解,目前国际对于股骨近端骨折的普遍方法是手术治疗。病人在手术后,大约 3--5天就可通过护理人员引导下行走。约三个星期就可出院。一段时间之后,病人可以短距离独立走动。这种方法,不仅没有保守治疗数月的卧床时间,从而避免了各种迸发疾病的产生,更是因为病人能够重新下地活动,而极大提高了生活质量。
 
母亲最后是在“第一人民医院”接受了三个月保守牵引治疗。这是母亲人生中第二次的骨折牵引。在这一次的三个月中,我妈妈多次狂怒。我和女儿,泪洒天涯,鞭长莫及。
 
从母亲跌倒至今,时间已过去半年零一周。我姐姐虽然在基本问题上全部没有接受我们的意见,但庆幸我母亲还活着。事实上,在护理照料母亲的整个过程中,她是尽心尽责,倾尽全力。她每日必到医院,督促讨好护工,以便她们搞好清洗卫生,还有巴结医生善待不忽略病人。也正是这样,母亲逃过了那些褥疮等多种病魔袭击。保守治疗结束后,母亲已经进入另一家医养中心。
 
只是母亲她,再也不能独立下地行走了。更有,她还一直处在接受抗精神病药物治疗中。
 
我妈妈是一个非常聪慧灵秀,从贫穷苦难中,不屈不挠,自强不息,而奋斗长成的女性。她有那么多的经历,给我讲各种各样的故事,丫鬟,保姆,拉架架车工人,学生,特务,中小教师,学生运动,民国大学教授(比如倪青元,蒋益明),等等,我是听得那么如痴如醉。她从来都是那么正能量,永不言退的女子。滔滔不绝的精彩传奇讲给我,鼓舞我。她冲造反派万人大会救我爸爸,就如同昨日神话在我心中闪亮。只是,缤纷和精彩正在落幕。我现在和妈妈经常的视频中,她的眼中,已失却了往日的灵动。她对那些最动人的往事也缺少了兴趣;固然经受着抗精神药物,妈妈永不变的是她对我千遍万遍的叮嘱:“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你要记住管好自己,你管好自己就是对我好”!
 
这就是母亲!
 
晚日寒鸦一片愁
柳塘新绿却温柔
若教眼底无离恨
不信人间有白头
肠已断,泪难收
相思重上小红楼
情知已被山遮断
频倚阑干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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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评论 (42)
评论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flyingdora' 的评论 :

谢谢提醒,补钙的确很重要。新年快乐!
flyingdora 回复 悄悄话 尽人力 听天命
提醒各位 人过四十 不能等年老了才补钙,补钙很重要 还要补充 D3K2让钙去该去的地方……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无言无语无声' 的评论 :
姐姐给妈妈选择的医院,其实是和她一贯的行为,思维方式一致的。
骨折事故发生后,当天我就转去足够手术的资金,以便治疗所需。
从一开始我就不同意那个医院,但是我在整个过程中,也只有尊重姐姐的意见。人在海外,如果我姐说,“你回来做嘛”,也只有哑口无言。当然,她没有说过这话。
换位思考,姐姐也很不容易。上上下下都要她去面对,打理。如果做了事,有人从旁边不断发言,可能心中不大高兴。后来我妈转到康养医院后,我姐开始诟病头一所医院,只是我一言未发。因为结果已成,还有什么好说的。
出国了,是悲哀:(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leepless_tx' 的评论 :
当年我父亲患病时,就一直瞒着我。他就是惟恐影响到我的工作,和孩子没人照管。到最后一周,我姐夫偷偷打个电话。我匆匆赶回去,父亲在前一日离开。
我们这一代人,那时带着荣誉出来;却也远离了挚爱的父母,此生都是难以承受之痛痛。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VcafeWXC' 的评论 :
当时女儿哀声哭求,这(转到更好医院去)也是为了她好啊。动了手术,一周就可出院。以后护理的工作会减轻很多。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VcafeWXC' 的评论 :
的确如你说述,国内现在早已今非昔比,有很多好的医院和高技术的医生,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我妈妈这种情况,咋能去中医院啊!我们就是巴望着,虽然不能亲力服侍在母亲病榻前,但是可以建议更先进的医疗技术,承担全部费用。
女儿哭泣中说,没有说服家人,予以姥姥更好的治疗,是她作为一个专业医生此生最大的失败!
谢谢分享,祝新年快乐!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newGSDowner' 的评论 :
碰到在疫情这段时间里,我们在外,就是鞭长莫及。碰到我姐姐,她有强大的爱心,但她更有有自己的行为方式和生活态度。我们回不去,说什么都没用。朋友一直都讲,你妈妈是最幸福的,有你姐姐天天去看护着。在保守治疗的过程中,直到现在的精神治疗中,我都是痛苦的感恩,妈妈还活着。但我是那么盼望她有质量的活着。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无法弄' 的评论 :
昨天我同妈妈视频,现在都很简短。妈妈摔倒前,每次我们聊天,都是至少一小时谈笑风生。
但在简短的言谈中,她说的全是,我胃口好,心态好,一切都好。你要把自己管好,一定要把自己管好。妈妈可以忘掉很多。。。但是她忘不了要女儿别担心,要好好生活!
谢谢无法弄,新年快乐!
无言无语无声 回复 悄悄话 希望您多顺着姐姐。这和知识没关系,和最佳治疗方案没关系。跟您女儿解释好,你妈妈的生命线是姐姐的关心安慰照顾。 你姐姐负担最重,不好雪上加霜。国内治疗方案 它不是只考虑病人生活质量,还考虑 床位周转,手术成功率, 等等 比起来对老人都特别保守。他可能这么想,他建议手术,好了也 so so, 这么大年纪好腿也走不长。坏了有时家属没完没了。咱们不能在场照顾,让照顾的人顺心一点,赞赞赞,好好好,对你妈只有好。我照顾人的时候, 最恨人“提建议”。
Sleepless_tx 回复 悄悄话 感谢您的分享!忍不住想要留言。我和您感同身受 -我当年也是我一心想上大学,出国做学位,为父母争光。时到今天,也感到后悔。离开了父母家园,再大的成功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父亲两年前去世,真的是一路哭回去的。 太对不起他们了。
VcafeWXC 回复 悄悄话 2年前,我家人遇上同样情况,立即动手术。国内医疗手术经验丰富,成功率相当高。医院的记录是93岁老人手术成功。三甲的主任医生,凭过硬本事,专门在民营医院动这类手术(三甲对高龄老人不愿意收治,民营就很灵活,反正医生水准有保障。)费用在3-5万人民币左右,一周住院。同病房都是90左右的老人,术后几天内下床锻炼,几个月后独立行走,大大提高晚年生存质量。我理解你女儿的痛心,作为孙辈对老人充满感情,真是欲哭无泪,有心无力的痛。
newGSDowner 回复 悄悄话 咱们在外面,的却不好搞远程指挥,因为国内有国内的情况,咱们在外面多年,指挥容易,让办事的人为难了。你的姐姐肯定也是尽全力在救护妈妈,她非常不容易,你要多理解她。妈妈有你们这样的孝顺女儿,一点也不可怜。只是人老了,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也是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受的。
无法弄 回复 悄悄话 母亲都是这样,老说自己没事,孩子好她就放心了。普遍来说国内医术不行,我妈就是腿痛,花了几十万也没治好。希望你妈妈早日康复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老生常谈12' 的评论 :
我妈妈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一生操劳。现在,也是老天要她坐下来享福。但愿我回去的时候,她还能认得出我是谁。
谢谢老生兄,新年快乐,吉祥安康!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疏影笑寒' 的评论 :
我妈妈一生都是不畏强暴,同情弱小,她的精彩故事太多了。妈妈是个传奇!
谢谢疏影,新年快乐!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rongrongrong' 的评论 :
我女儿很爱姥姥,她花了很多心思,想说服我姐姐,让姥姥得到更先进文明化的治疗。
事实上,很失望。人不在国内,说什么也没用
我姐姐尽了大力,妈妈还活着。只是我觉得妈妈活得很可怜,哎
谢谢!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yfz9465' 的评论 :
好高兴见到y兄,谢谢您的关心!
新年快乐,您也多保重哈!
老生常谈12 回复 悄悄话 愿你母亲安度晚年。
疏影笑寒 回复 悄悄话 你的妈妈特伟大,世上只有妈妈好!希望你的母亲早日康复,祝福你和你的家人 新年吉祥如意!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注册很麻烦' 的评论 :
如果我在九月份,疫情稍微缓和那阵提交申请,很可能会得到签证。
只是。。。我自己拖延了。一言难尽。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野性de思维' 的评论 :
是啊,过去一年的疫情,是世界性的灾难。我有一个朋友,是阿尔及利亚人,她母亲卧病在床很长时间。她虽然有两个国籍,但没有通航,也照样回不去。她朋友的父亲去世,也只有望洋而泣。
国内比较一般的医院,特别是中医院,应该是专业力量,资源设备不够强大。所以比较谨慎。
不得不承认,在自然面前,个人是渺小的。
少年时,我曾经手抄《基督山恩仇记》,里面的一句话,是迷茫中的指引:人类的全部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希望和等待。
谢谢,理解和鼓励!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我妈妈摔倒那天,也只能归于天意了。
我姐姐说看见妈妈开门出去,她想把手上的事干完去追她。她并不是很利索的类型,活没干完,电话打来,说你母亲摔倒。我也只能劝慰我姐,说是天意。
谢谢王妃开导!
rongrongrong 回复 悄悄话 您女儿说的对
股骨转子间骨折,一定要选择髓内针,特别是老年人,越早做越好
特别难的选择
照顾老人特别不容易
你姐姐尽力了
yfz9465 回复 悄悄话 多保重。
注册很麻烦 回复 悄悄话 不敢想象的事在一家一家发生,故国为何对海外游子孝敬父母之心如此冷漠
野性de思维 回复 悄悄话 很能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回又回不去,那份牵挂,那份惦记,那份揪心,那份担心,语言是无法形容的。和你一样,我也很想回去探望老人,但疫情把我们困锁在了这里,无法动弹,心里翻腾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滋味。保重!
野性de思维 回复 悄悄话 哎,2020是一个让很多人无奈的一年。八九十岁的老年人最怕摔倒。据说,国内的医院,不太喜欢给这么大的老年人做手术,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多数医院推荐保守治疗法。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老人就怕摔跤,我父亲以前也是一摔而再无生趣的。医院的选择也只能听从身边人,可惜你们姐妹意见不一致,好在你母亲还在,悉心调理或有可能复健。铁树不要过于担心,人过不去也无济于事,希望老人家好起来。辛弃疾的词道出所有无奈离殇,恰到好处。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五湖以北' 的评论 :
五湖兄好!
我姐姐照顾我妈,尽了全力。没有她的努力,从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目前母亲安好,躲过了褥疮等等引起并发症,算是幸运。十月份,我才提交申请人道签证,医院出具了证明。没有批准。
祝五湖兄新年快乐,阖家安康!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eijingGirl1' 的评论 :

老年人最怕摔倒。其实她本来是可以坐轮椅,但她很要强,坚决不愿意。两年来,这是第四次,而这次终于没躲过。我姐姐的确是尽了大力,长期以来,都是她照顾母亲。只是我们的思考方式有很多不同,而我又回不去。最后,只得接受现实。
期盼今年,打了预防针之后,能够回去。
谢谢,并祝新年快乐!
五湖以北 回复 悄悄话 所幸的是你母亲沒有其它并发症,以后再慢慢恢复,逐渐改善生活质量。新年快乐!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年纪大的女性, 最怕骨折,而这个股骨头, 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 铁树姐的担心和焦虑,又回不去,可以理解。 你的姐姐, 相信她也尽力了。 国内的医生可能有他们的固定做法, 病人家属的话不一定听。
这个该死的疫情, 搞得大家都有家不能回。 我去年1月回国, 都没来得及回北京, 誰能想得到呢。 让我们一起期盼未来吧。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远离家乡亲人,海外儿女都是面临着同样的艰难,也最能理解彼此的心情。

菲儿的话很经典,愿2021是不一样的烟火。。。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声音' 的评论 :

谢谢小声音妹妹理解和宽慰。在文学城,能够向知性解意宽容的姐妹良友们倾诉,真是欣慰福气!
前些日子,我为自己的困局和诅丧心情去看了医生,她一再给我强调,今天的局面条件,不是我的错。医生开了药,但我没有服用。我想,还是要用自己所接受过的教育,解开纠结。用意志战胜情感的柔弱。
我在网络上做了一些调查,国内有很多医院对我妈妈这样的老年人同类骨折,给予,并且是大力推荐施行手术。所以,我心中的纠结,也是我姐去错了医院。但是,我自己回不去,做不了决定。只有自己为难。
新的一年,我的思悟是要回到我妈妈的智慧嘱咐,管好自己。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山韭菜' 的评论 :

自从来到国外,曾经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从来没有感觉到畏惧。也是遭遇到新冠这样的大困局,否则也不会这样为难。我姐姐,我想她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不平衡。
新年快乐!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声音' 的评论 : +1

读了铁树的文和大家的评论,真是太感同身受,理解铁树的心情了!2020的诸多不顺,让这个世界变得面目全非。


愿2021是不一样的烟火。。。
小声音 回复 悄悄话 读着铁树的文伤感,海外游子的心相通,父母年纪大了,不能随时陪伴在他们身边~~~,特别是当他们有病痛时,既心疼又很无奈!
国内像铁树妈妈的情况大多是采取保守治疗,这不是你姐姐和你们意见不一致,而是国内国外一些治疗观念不同,没办法的事。
在国内只好根据国内医生的治疗方案治疗,铁树也不必自责,有时候也说不准是那种方案最佳。
只是希望疫情尽快结束,你们能回国看望老人,就是对老人最大的安慰。
无论如何,多多保重,新年快乐!
山韭菜 回复 悄悄话 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要面对这样的两难局面!你姐姐照顾你妈妈,也确实不容易!问好南国,祝新年快乐!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多伦多橄榄树' 的评论 :
谢谢小树!
你说的就是我的心结,极大的负罪感。那时,我一心想上大学,出国做学位,为父母争光。时到今天,才感到好后悔。即便梦想成真,离开了父母家园,心里一片空荡虚无。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南国铁树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谢谢晓青理解和分享!你谈到的国内情景和我这次遭遇到的是完全一致的。
我要求姐姐把母亲送到华西去,她说去了华西也没用。一再讲,我不了解情况。又说我女儿谈的加拿大的医院治疗,并不适合国内的情况。我女儿痛哭而叫,立即停止牵引,快把姥姥放下来。说这至少是50年前的作法。我们三人,几个月中,闹得不可开交。
经过好多个不眠的夜。
今天我姐还在说,她同事的婆婆,在华西手术而亡。因为我总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不把我妈送到有信誉的医院。
晓青说的是很对的,其实我也没有理由去责怪我姐。
愿新的一年能带来好运,希望春天能回国。
祝新年吉祥,阖家安康!
多伦多橄榄树 回复 悄悄话 好让人感动的文章,我们父母老了,出国实在对不起他们,真是年少不懂事,外面的世界不一定能找到自己的梦,但一定远离了父母!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新年看到你的文,心里很难过。
国内的医护真的差很多。
我妈妈的老同事老朋友在国内的 有了意外都是这样保守治疗,绝大多数从此卧床,有的早就走了。
而在美国的老人都是立即手术,次日下床然后康复训练,恢复的都很好。即便高龄也是一样的。唉!
你别要求姐姐了,他们听医生的没错,再说,医生也不听你的。
希望今年晚些时候,你能回国看看老人,别的就别说了。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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