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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斯大林阴魂和中国毛泽东幽灵

(2019-04-02 08:05:01) 下一个

斯大林死灰复燃与中国文革再起?

如今,莫斯科最时髦街区与布鲁克林的威廉斯堡酒店相似之处很多:这是一个人们非常熟悉的生态系统,遍布着咖啡馆,技术俱乐部,自行车修理店和理发店。时髦理发店的年轻游客们却不认识墙上那副画面里那个英俊,年轻蓄着大胡子的男人,系着一条时尚的黑白围巾。同志们,咱们中国的文革青年一定认识他,他就是-斯大林(Josef Stalin)。

对于现在的俄罗斯年轻人来说,斯大林是一个遥远的人物,但是他在目前的俄罗斯环境中死灰复燃。他的重新时髦并没有让任何人感到震惊,许多年轻人也没有往心里去。将这种营销手段视为对斯大林作为苏联独裁者长期压制,监禁和杀害的数百万前苏联无辜人民的历史的嘲弄甚至侮辱。

这对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及其政治盟友来说是一个小胜利,他们正在发动另一场在俄罗斯周而复始肆虐数十年的战斗,一场意识形态的斗争,恰似中国的文革。反对他们的是俄罗斯民间社会的遗留问题,该社会团体旨在保护对镇压受害者的记忆,以此作为对抗当今独裁政权的一种方式。

要抗议斯大林的回归,民间在寻找他的罪孽。正如壁画的照片正在社交媒体上播出一样,莫斯科市长办公室禁止今年推出的“回归名人”。这是一场具有非凡情感力量的活动,人们在克格勃总部(现为FSB)对面排队,大声朗读在古拉格曾经被枪杀者的名字。最后,市长办公室放弃了干预,这也许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比平常更多的人在严寒中忍耐四个小时。

普京的一个悖论是,现政权的立场越严厉,斯大林在普京的选举基础中受欢迎程度越高,俄罗斯选民越有可能为苏维埃独裁者找借口,越有可能给普京投票。在2014年3月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之后,这种模式变得更加明显。根据独立民意调查机构Levada中心的数据,2014年17%至20%的受访者对斯大林持否定态度。这个数字2018年下降到12%。

与此同时,承认斯大林杀死数百万无辜民众的人从16年的62%下降到18年的44%。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受访者比例也从16%显着增加到29%。有一种态度是稳定的:斯大林在苏联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中的作用在这一时期几乎没有变化。同志们,像不像咱们中国的文革复辟风?毛泽东死了四十年了,阴魂未散,而且五毛越来越多,和俄罗斯几乎是一个神似的复制。

即使普京最亲密的盟友也承认斯大林是一个残酷的暴君。但由于克里姆林宫精心策划的宣传工作,这位独裁者再次成为俄罗斯的骄傲,他是俄罗斯军事和工业荣耀的象征。对于普通的俄罗斯人来说,斯大林被视为“有效的管理者”(正如一位历史教师的教材描述的那样),或者作为苏联光荣历史的象征,其形象在流行文化中经常被拔高,这要归功于流行的电视连续剧。斯大林担心的秘密警察,内务人民委员会的积极和浪漫的形象。这些也是中国的文革内容再次复出的相似情况,但是中国电视连续剧目前文革闹剧尚不明显。

当然,俄罗斯对这类战争历史并不陌生。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的赫鲁晓夫解禁(比斯大林开放-那时候中国认为是变成修正主义)和20世纪80年代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开发之后,斯大林主义者和反斯大林主义者一直在较量。关于斯大林罪行俄国没有作出任何决议的情况下,俄罗斯国家的神话仍有足够的空间围绕着简化过去和粉饰俄罗斯历史上最黑暗时期的官方政策。其实,这种现象是社会主义的后遗症。尽管十一届三中全会已经对文革和毛泽东有了评价,在中国近年来文革死灰复燃,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主意是习推出了不否定两个三十年的复辟政策。

这场关于记忆的争斗已经蔓延到对纪念革命英雄纪念碑的看法中,近年来出现了一股纪念斯大林的“人民倡议”。最近,俄罗斯第三大城市新西伯利亚举行了公开听证会,讨论是否在该市建立斯大林半岛。想象一下斯图加特某处是否会塑造一个希特勒半身像的类似辩论。

俄罗斯民间社会仍然有人愿意与斯大林主义者交手,甚至于开展你死我活的战斗。在莫斯科郊区的科穆纳尔卡(Kommunarka前内务人民委员会)射击场,当年有6,609人遭到斯大林枪杀,一张记载受害者姓名的纪念墙于去年10月27日开放。关于是否包括刽子手的名字的辩论,使得纪念碑的完成变得更加复杂,后者后来受到压制。不过,这成为纪念该政权下受害者的一个重要步骤。

另一场斗争正在莫斯科历史悠久的尼科尔斯卡亚(Nikolskaya)大街上的一座建筑物上进行,此建筑距离克里姆林宫仅几百米。当斯大林的杀手在最高法院的可怕的军事部门安置武器,人们在大楼的地下室被集体杀害。现在,该建筑物的主人打算在那些被屠杀者的骨头上开一家高档香水店。纪念馆发现自己不仅与国家作战,而且还呈现一种现代俄罗斯迷人的消费文化。来往的人们似乎不记得斯大林时代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历史悲痛记忆恍忽完全的消失了。

值得记住的是,苏联的公民社会本身就是从反斯大林主义诞生的,并且它在现代俄罗斯继续发展进步。另一个名为“最后地址”的项目,旨在鼓励人们通过为那些受害者竖立纪念牌来记住斯大林时期成千上万的受害者。该项目不仅揭示了斯大林犯罪的规模,还揭示了今天仍然有相当规模的俄罗斯人对新斯大林主义者的抵抗。这是历史的另一个展现:最近在圣彼得堡,地方当局谴责这些行为,因为他们的地址选择违反了广告法律。

Andrei Kolesnikov是卡内基莫斯科中心的高级助理兼俄罗斯政治机构项目主席,他也是一个俄罗斯悲惨时代幸存者,因此他在莫斯科市中心的一幢建筑物上贴了一块牌匾,那是他的祖父被带走的地方(于1946年在古拉格遇害)。在祖父和他的家人住过的建筑物挂牌纪念六人在大恐怖期间被捕甚至遇害,这块牌匾是ANDREI与斯大林主义者博弈中一个小小胜利。在这方面,俄罗斯的自由度应该比中国还是好些。中国不要说公开攻击毛泽东或者数落他的七宗罪,就是毕福剑那样私下里唱唱调侃毛的歌曲,都几乎到了无家可归,无处藏身的地步。

1987年,在戈尔巴乔夫的改革高峰时期,摇滚音乐家鲍里斯·格雷本希科夫录制了歌曲“This Train Is on Fire”,其中包括“拍摄我们父亲的人正在为我们的孩子制定计划”这一句脍炙人口的流行歌词。那时候(30多年前)试想回归斯大林主义似乎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今天,.....。复古有找回了市场。同中国一模一样。

现在,那些在科穆纳尔卡和古拉格巨大帝国中那些屠杀者的孙子们正在与被屠杀者的孩子,孙子孙女和曾孙搏斗,各自为他们的思想和灵魂而战。这场新一代的思想和灵魂的历史记忆的战争可以说是俄罗斯最伟大的战争。因此,中国也应该鼓励两种势力的对立和博弈,不能让文革余孽无休止的猖獗,而是让反文革的力量破土而出。这样无论是来自上层的文革复辟,还是自下而上的唱红歌,自觉自愿的搞个人崇拜,都应该受到反毛力量主动防御。

看来中国俄罗斯,两个曾经好的一塌糊涂的“布尔什维克”国家,现在开始了遥相呼应。他们的统治者为了巩固其统治,现在正在寻找灵魂的依托,把那祖先(毛泽东和斯大林)的亡灵,再度祭起。以达到盅惑人心,企图掐灭任何民主革命的初衷,扑灭任何可以和当局唱反调的星星之火。可是,仍然有一股自发的民间力量,喷薄欲出,自觉的担纲历史的嘱托,让那一点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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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dqdeer 回复 悄悄话 中苏关系复杂 一直都不怎么好的
不过在民间关系确实非常好 苏联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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