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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非洲难民营五 帅哥帅哥

(2011-07-10 09:56:00) 下一个

 

 

非洲人常说,塞内加尔的婆姨,马里的汉。陶艾就是这么一个马里帅哥。他是通过一种非法手段到我们公司工作的,那其中斗智斗勇的惊险。。。。。。。咱先不说了。总之,不多久之后,我就发现他连阿拉伯数字都不认识。我好几次屏吸凝神,想要教他,都被他跑掉了。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却时不时旁若无人地走到我跟前,弯下腰说,晚上和我一起去FOYER坐坐么,晚上和我一起去跳舞么?他长着典型马里人的鼻子,又高又直。眼睛很大。他略眨眼睛,卷而浓密的睫毛颤动一下。

那次第,风不定,人初静。狐臭,鞋袜臭,屁臭,弥漫在微风中。三味一体。

 

  阿门。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下定决心,我要是一个人去难民营而遇到麻烦的话,我就大叫,伊哥,伊哈莱,(索尼克语,先生们,女生们),你们认识陶艾么?我认识。

后来证实,这一招是有用的。

 

  言归正传,其实我对他的旁若无人和单纯真切,十分感激。

 

  我以前有个法国同学。我们一起在乡下我们导师的工地工作。他长的有些丑陋。而且据说是个孤儿。然而大家都对他的专业天赋佩服不已。他开始带头取笑我的口语和我的笨拙,不过后来对我表示理解而且照顾有加。 

  然而有一次,我搭一个老专家的顺风车去工地。刚下车,导师六岁的儿子问我,你为什么要坐这个车来呢?那个青年学术天才立刻接话过去说,因为这个车好啊,车主人有钱啊。

 

  又过了几天,另外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专家托我帮他带些中国邮票。我拿着他的地址走进大厅,坐了一屋子的老师同学,那个青年天才大声说,你拿的是什么?他接着用更大的声音说,老头子正在找老婆,你嫁给他的话,就拿到这里的国籍了。

  那时候我口语很差,能听懂,却说不出来。于是只好半夜起来,嚎啕大哭。 

 

  又过了些年,有个大帅哥摆在我面前。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的那种。终于有一天,他再回首的时候,我晕了。正好四下无人,我就他说。。。。。。。

 

 哎哎,同志们,你们的耳朵都竖着做什么?就是一个孤独无助的单身小女子遇到平时肯帮助她的单身帅哥,然后经过两年的偷窥和默默地流口水,终于说出口那些话啊。

  他顿时翻了白眼,无语而退。又过了好几天。四下无人,他慢慢靠近我,问到,你那天说的三个字真的还是假的。然后杂七杂八问了我很多问题,比如,事业重要还是家庭重要,父母重要还是自己的小家庭重要之类的?

然而,他的其中一个问题是,你很想要我们的国籍么? 

  那个时候,我口语已经不错了。至少和黑人阿拉伯人吵架已经不落下风了。可是那会儿,我还是瞠目结舌,眼泪都挤出来了。却一个字都没有回答出来。

 

 又过了几天,帅哥慢慢走到我身后,说,嗯,我记得你穿裙子很好看。天气这么热。你能为了我穿裙子么,Just for me ?

  俄?同志们都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吧。

  猜对了。那正是:

  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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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闲人 回复 悄悄话 那次第,风不定,人初静。狐臭,鞋袜臭,屁臭,弥漫在微风中。三味一体。______这样的文笔看了令人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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