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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初期,还没有什么规模上的社队企业,只是一些小作坊而已,基本上没有和国营(包括一些大集体企业)争原材料和抢市场的能力。
七十年代初中期,随着政治降温而来的开始初步注重生产,加上为准备挨打而遍地开花的五小工业(基本上是县办),不用考虑投入产出,只需上报数字糊弄上级。
在原有的计划体系中, 原材料生产设备供应,产品采购销售,完全没有考虑到县办工业的,所以大批高消耗低产出劣质产品的县办企业,说实话,各级计划部门从心底里是不想管的,关键是管不了。以致每年的全国性骡马大会,好像基本没有县办企业的正式代表参加。估计省一级的物资调配会议,也轮不到县办企业参加。
可,县办企业已经办起来了啊,不能真的只报告上级我们县办了农机厂化肥厂啥的吧,于是县里头头的重要任务之二,就是向上级要原料要设备要人员,之所以是之二,因为之一最重要:政治。
每个县都向地区要东西,每个地区向省里要东西,每个省向国务院要东西,东西只有那些,咋办?
各显神通了,当时流传山东靠老乡, 河南靠花生香油,上海靠的确良润滑关系,造成对计划体系的冲击,采购员满天飞的源头就在此,到处求人就是因为没有计划指标嘛!
所以中央企业出差常去重点城市大型企业,县办企业采购员犄角旮旯都得去,小旅店大通铺都得住。
当年跑来跑去的时候,知道有的县办企业很恶劣,派个哺乳期妇女职工当采购员,抱着孩子到某厂供销科,先好说歹说,一会儿孩子哭了,解开衣襟就喂奶!几次一来,敢不多少给点?
也有县办企业,公然宣称,谁能帮我厂解决一辆解放牌汽车,本厂帮你解决一个知青孩子的工作!
所以说啊,那时实际上已经悄悄地在地平面(不是地下)开始了市场经济。
县里办企业,底下的社队跟着办,规模更小,但投入产出效益也许比县办的还好些,因为县办企业出地区出省买卖不在国家计划之内, 但在本县还是县委计划的,而社队企业,就没有什么计划可说的了。
所以那阵,很多地方公社,小农机厂,小土化肥厂,小烟厂,小酒厂,小砖瓦厂等等,遍地开花。
真正赚钱的是烟酒砖瓦。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有一些社队企业慢慢地从集体所有制变成了私人所有,能够做大的,就成了有头有脸的民营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