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竹青兰幽》八

(2010-08-29 20:04:12) 下一个

第八回 吮指吸精华,翻阴去邪寒

上一回写道,借着流水浮萍,江波二人玩儿得正欢,温暖的池水打着旋转,揉搓着战波裆下的赘物,贴水而立的巨屌,雄赳赳地向前挺着,巨大的浮萍,托着冬小江堆雪似的裸体,两腿大开,中间一朵红梅,迎风带露,随着流水,重重地撞来,每次接触前,小江都会发出嗷嗷的叫声,有恐惧,更有期待,那“噗,噗”的声响带来的是山崩地裂般的震撼,战波的龟头实在是太猛,太大了,小江伸出小手,努力将阴道口扯得开些,以期进入时少些疼痛。眼前的景象太刺激了,单看小江的肉手,战波就有射精的冲动,现在小江把手放在粉嫩的阴户边,双倍的诱惑直接要了战波的命,十根奶油般白嫩的肉指,扯着两片鲜红的肉唇,又圆又嫩的肉洞挂着鲜亮的浆液,顺着流水,对着红亮的龟头直扑过来。“噗”地一声闷响,插在坚硬如钢的阴茎上。此事虽说蹊跷,有诗为证:

  溪水潺潺如链,
 
萍叶团团似船,
 
两条玉腿横似剪,
 
馨香处,
 
红梅花开。
 
肉龙迎水出,
 
美穴随水至,
 
噗的一声天地转,
 
热血涌,
 
越干越欢。

 紧窄湿热的阴道带着巨大的势能,冲得战波眼前发黑,浑身痉挛。每次进出,战波龟头最敏感的沟冠都会和小江的手指发生刮蹭,带来的刺激如同气筒打气球,插一下,胀几分,前后不过几百次,战波已到崩溃的边缘,整个阴茎青筋暴涨,龟头通红锃亮,一鼓一鼓地挣扎着。战波咬紧牙关,再次大力地一顶,抽出的龟口滴出青白的精液。真的不行了,战波拼命抑制着射精的冲动,不想把精液丢在水里,可喷发的火山如何熄灭得了,两三尺的距离,像有万里之遥,几秒钟的等待,犹如经年。战波的双眼憋得模糊不清,仰头向天,重重地吐着长气。托着小江的浮萍终于飘过来了,快要爆开的战波,慌不择路,龟头一偏触到小江性感白嫩的手背,顷刻间,压抑的欲火喷发了,大股的精液喷得小江手背,手指,外阴,大腿到处胶黏精湿。鲜红的龟头狂吐着白浆,蹭着小江的手背,颤抖着闯进肉洞深处,一阵急促的抽拉,战波腹部一松,积蓄的陈精成团地涌了出来,剧烈的电击感同时向两人袭来,一声娇喊,小江的阴道剧烈地抽动起来,滚滚阴津汹涌而出,与战波的精液合在一起,战波拼命顶住小江的阴门,不想浪费一滴精华,阴阳二精源源不绝,瞬间涨满了整个阴道。超强的快感让冬小江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满脸羞得通红,匆忙抽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没想到,手指上淋淋洒洒的精液,搞了满身满嘴,空气中立时弥散出淡腥的黄瓜味,嗅到气味的小江,精神大振,两腿使劲一夹,战波“啊呀”一声,又是一阵狂喷,睾丸都要射丢了,整个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瘫软下来,砸在小江身上。

 娇喘连声的冬小江,把嘴边的精液吞食进去,透着咸味的甜腻,让全身膨胀起来,各类刺激汇为一处,齐齐地冲向脑下丘。懵懂中的小江觉着眼前紫光一闪,一缕白气冲开脑窦,顺着大椎,灵台,命门,合阳,直达会阴,聚到子宫口喷了出去。只见小江身子剧烈地抖动着,双眼紧闭,阴道抽作一团。战波的阴茎则象被开水浇了一样,急促地膨胀起来。忘情中的小江,喘着粗气,把手指放在嘴里,使劲吸吮着上面的精液。口腔中的精浆向下淌,阴道内的精液向上涌,两股酸麻的热流相对滚动着,嗅觉,味觉,性觉,个个部位同时感受着不同的刺激,超乎寻常的快感让冬小江的大小阴唇竖了起来。一场好戏,紧锣密鼓,有诗赞道:

  顶破仙桃入洞中,
 
四壁微温裹肉龙,
 
长进长出白浆涌,
 
急拉急推淫水汹。
 
痒酥酥,
 
麻胀胀,
 
丝丝入扣紧绷绷。
 
莫道黄昏时已暮,
 
江水翻波才要狂。

 晕眩过后,战波意犹未尽,从来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就支持不住了,可精浆尽失,想干也干不成了。战波顶住小江的下体,继续把阴茎留在小江体内,真的不想就此罢休,还是泡大了再说吧。想到此,战波又把下身顶了顶,确认阴茎是在小江身子内。一袭倦意袭来,战波把头贴在小江脸边,合上了眼睛。
和煦的阳光穿过树荫,照在青萍叶上相拥而眠的男女,交配中的蜻蜓不时落下来,好奇地看看,搓搓手脚,继续它们的好事。阵阵微风扫过,带来甜甜的杏香,宗宗流水摇动着满池的生灵。和谐,永恒,天,地,人——

有曲唱道:

生来是一团肉,
死后是一堆泥,
惶惶然,
什么都只是个过场。
忙匆匆,
诸事都是做给人瞧。
春来春又去,
花落花又开。
灵肉终有弃,
魂散难聚还。
叹不尽
左拉右扯烦心事,
悲不断
一生自己知若何。

猛烈的一震,让酣睡的战波睁开眼睛。不知何时,受到摧残的萍茎折断了,巨大的萍叶托着两个人顺着溪流飘到一处浅湾,重重地触在一块青石上。岸边一片丛林,半白半青的杏子层层叠叠,西斜的太阳将山坳染成红色,水面上雾气腾腾泛着五彩的光芒。
一声娇喘,让战波笼过神来,感到身下又滑又软,略为动了动,想调整一下姿势,一阵奇痒自下体传来。这一次战波彻底清醒过来,想起来阴茎还放在小江体内。身下的小江还在沉睡,潮湿的小嘴半合半开,露出细密的牙齿,两腮绯红,吹弹欲破。战波越看越爱,轻轻地用嘴唇在小江脸上吻起来,先从额头中部,顺着发迹向右吻,耳边,耳垂,再到下颚,再向上,顺着左侧发迹吻过去,到了额头中部,再从眉心,眉毛向下转,转到中心,再从额头开始向左转。如兰的气息,滑腻的肌肤,还有那湿润的红唇,让战波休眠的神经渐渐亢奋,泡在小江阴道里的肉虫,一点一点抬起头来,战波一面继续吻着,一面开始蠕动下身。

冬小江的身体处在极度的松弛中,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帘显得格外柔软,因为没有津液,进出有些干涩,带起超常的刺痒。异样的感觉让战波的阴茎急促大了起来,几个回合就涨满了小江的阴道。两人的性器官好像被什么东西粘在一起,同进同出,没有滑动。每次战波拉出阴茎,都会将小江阴道内壁拖出一段,鲜红的内壁布满网状的血丝,细小的凸起闪着晶莹的光芒,粉冻似的嫩肉颤颤巍巍,看得战波又惊又怜,想伸手去摸一下,又怕伤了这从未见过天日的粉壁。超强的刺激让战波的阴茎异乎寻常地粗壮,一伸到底,一拽老长,拖出的肉壁足有四五寸长。

 旁人道曰:如此高的境界,不是谁想达到就能达到的,必须要五大因素俱全,缺一不可,更要合时合令,上应天时,下顺地理,中合人缘,男女相交于旷郊大野,不受任何干扰的自然之地。有道是哪五大因素:

第一、要有龟头超大的巨屌,
第二、要有又深又窄的阴道,
第三、要在女方内外松弛毫无意识状态下,
第四、要将阴道用精液喂足,略干之后有了粘性,
第五、男女二人必须生理年龄一致感觉默契。

如此内阴拖出的性交,最受益的是女方。女人生病多起于“淤塞不通”,而全身最难通顺的地方就是子宫,卵巢和附件。这些地方仅在生育时才通畅一下,平时只是淤气积寒,容污藏拙的去处,九成的女人都会有附件炎,宫颈炎,无论吃药扎针都难以除根。而通过阴茎拖出阴道内壁的性交方式,定然会将女性的全套性器官扯动起来,反复拉动,使积淤的气血化开流动,污浊之物散开消失,达到有病去病,无病益体的神效。贯通后的器官对性刺激会更加敏感,带来加倍的享受。因此这一招叫做 “融会贯通”,有诗赞道:

肉身分雌雄,
相交须认真,
性欲人皆有,
乱配要伤身,
同相器具配,
屌大屄要深
融合去杂病,
贯通能成神。

战波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地为冬小江“导气疏淤”。只见小江的嘴唇慢慢变紫变乌,额头紧皱,左右晃来晃去,很是痛苦的样子。战波慢慢把阴茎插到最深,在里面一圈圈地搅动,整个阴腔内好像一团粘粘的胶冻,随着转动越粘越大,沉甸甸地缀得战波茎根发痛。小江嘴唇的颜色逐渐由重变浅,慢慢地红润起来,头顶和十指尖冒出缕缕紫气,雪白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夕阳辉映下,发出淡粉色的光芒。趴在小江身上的战波不知蠕动了多久,胶冻化开了,变成浓浓的奶油,溜滑异常,让下体轻快许多,松绑的肉棍好似浑江的龙蛇,在小江体内畅游开来,忽而钻到洞底,忽而撞到上膛,一时静止无息,突然又暴抖暴颤。持续的快感让战波有些麻木,再剧烈的动作也不会触动射精的神经,一条肉蛇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打着滚地在小江身体内寻欢。
随情随意,玩儿的正欢的战波,突然感到下身被什么东西抓到了,一股大力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捋,全身的脏器抽成一团,阴茎暴胀,龟口大开,决堤的浆液汹涌而出……

 冬小江作了一个甜甜的长梦,梦境中,小江躺在一只大木船的舱底,身下铺着厚厚的鸭绒垫,船舷边开着几个明亮的窗口,五颜六色的光线透过舷窗照在身上,船下叮叮咚咚的流水声,合成悦耳的旋律随着船行的节奏变换着。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只小白兔,爬到身上跳来跳去,细细的茸毛扫来扫去,十分享受。小江伸手想捉住白兔,小白兔一跳到了脖下,耸着鼻子到处乱嗅,还不时伸出小舌头舔来舔去,“不行,不行了!一直痒到脚后跟了!”。小江伸出双手使劲一搂,小白兔不见了。 正要后悔自己太过莽撞,下身袭来一阵麻痒,不知什么东西钻了进去,小江吓得才要喊叫,那个东西在里面折腾起来,一会儿翻跟头,一会儿打把势,要不就突突的抖个不停,虽然惊恐,感觉却十分受用,是一种另类的快感。隐隐约约,脚边泛起丝丝的凉意,好像一条大蛇爬了上来,小江自己属蛇,对蛇天生有一种亲近感。丝丝的凉意蔓延到胸口停住了,小江极力忍着不去睁眼看,停了片刻,大蛇转头向下走去,来到另一只脚下,再转头顺中间爬了上来,凉凉的蛇头抵到了阴门,小江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即紧张,又有些期待。蛇头慢慢地钻了进来,不断地向里面深入,凉森森的感觉让小江全身打起了冷战,阴道口感到长蛇的身子不断地钻进来,无休无止,没有尽头。钻到里面的蛇身哪去了,无从知道。身子不涨也不顶,只觉着长蛇不停地向里钻。
长蛇吐着舌信扫过腔腹内的边边角角,带起阵阵灵动的饿感,积淤的郁闷一扫而空,心头感到未曾有过的畅快。转了几圈,长蛇掉头又从阴道口钻了出去,炸起的鳞甲刮得阴道口酸痒难耐,小江实在忍耐不住,双腿不停地搓动起来,丝丝绺绺的长蛇,绵延不绝地向外爬,阴门越来越痒,慢慢化作触电般的麻烫,小江全身亢奋起来。

正在兴头上的小江,突然意识到长蛇是在向外跑,如此舒服的享受怎能就此离去呢!想到此小江全身一紧,阴道猛然一缩,把长蛇的半个身子夹为两段,殷红的蛇血喷涌而出……,小江“啊呀!”一声醒了过来。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打印 ]
阅读 ()评论 (0)
评论
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
登录后才可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