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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诗人泪,滴滴皆辛苦】转帖

(2015-01-29 12:04:55) 下一个
向国外诗友介绍【词 疯 夏 永 奇】


一串离骚泪。百千秋,苏辛殉志,易安抚媚。李杜并肩攀巅顶,板桥行吟驴背。唱冬雪,山城陶醉。且漫说渊明意旷,煜情真,陆放翁心碎。击大吕,山河沸。//忧民忧国身披锐。卧荒郊,位卑心壮,不嫌纸贵。鞭挞王公凌奴隶,更骂蛮兵悍匪。巨涛掠,万军崩溃。盛赞雄师横空纵,蘸海江,五岳争融水。共劲旅,品娇翠!

                                                       ——《贺新郎·首届诗歌节感赋》

                                  夏永奇2005年10月25日朗诵于马鞍山中国第一届诗歌节会场

 

                        词 疯 夏 永 奇

                                                   韩 枫  张纪刚  周冠佳

引 子

2005年10月,马鞍山草木葱茏,风景如画。李白纪念馆满堂生辉。经国务院批准,由文化部、中国作协和安徽省政府主办的国家级文化盛会——中国第一届诗歌节首场诗歌朗诵会在这里隆重举行。

在诗词的天空,李杜苏辛等像七星北斗,曜曜高悬,星光四射。以他们为代表的唐诗宋词像一条星辰汇聚的星河,永远光照人寰。

星河,使人景仰,让人神往和遐想。那么,昨日诗词的天空星光灿烂,今朝可否还依然星辰闪烁?

星河之魂不朽!空间永远不会被时间所割裂,世界文明史中不能没有古典诗词,它是人类共同的精神薪火。参加这次盛会的4000多人来自全国两岸四地。这其中有诗坛领袖、词苑骄子,有诗词界的专家、学者。

群星闪烁,交相辉映。

就在这次盛会上,一颗明星骤然升起。在阵容强大的这场诗歌朗诵会上,挟风裹电般地杀出了一匹黑马。他是谁?不声不响,坐在会场的边座。

此人即夏永奇,笔名春歌,又名江山,号陋梦斋主。来自吉林省白城市,任市文联副主席、作家协会主席,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华新韵学会顾问。

25日9时25分,作为为第一届诗歌节作赋唯一入选的诗词作者,随着主持人的介绍,永奇步履从容地走上舞台。他着黑色西装、红色衬衣,黑白相间的珍珠领带,充满了朝气。出人意外,永奇没有上场就朗诵词作,而是即兴发挥发一段序言,让人们精神一振:

“首先,感谢文化部、中国作协、安徽省政府,是你们的英明决策,才使我们的伟大祖国盛世更盛!”

会场先是一阵沉寂,随着便是一片掌声。

“还要感谢马鞍山市政府和各界朋友,是你们的卓越工作,才使我们的千秋梦想成真!”

又一阵掌声。

“还要感谢各位同仁及你们所代表的浩荡诗阵。是你们的辛勤耕耘,才使我们这个诗的国度诗韵永恒!”

全场不约而同地起立鼓掌。

“为了表达对古往今来以11位伟大诗人为代表的诗坛精英的崇敬,我调寄《贺新郎》,用新韵填写了《首届诗歌节感赋》。现在,我把这首词奉献给大会”。

一串离骚泪……”永奇声音宏亮,感情真挚,神采飞扬,抑扬顿挫,酣畅淋漓。

那灵动的文字,那飞扬的激情,那高远的意境,那凛然的浩气,那潇洒的举止,撞击着人们的心扉。4分钟的时光,赢得了8次掌声,两番起立致敬。

真该举起醇香的美酒去敬苍天大地。感谢它孕育了这伟大的诗人、这不朽的诗魂!正准备表演的少先队员向永奇鞠躬。从美国赶来的老华侨孙毅弘拥抱永奇,连声赞誉!刚刚卸妆的日本表演团主演玖津见等人争抢着要永奇签名合影。素昧平生的马鞍山干部刘清仕把他现场摄制的胶卷赠送给永奇。香港朗诵大师向垒先生挤过人群,紧紧拉住永奇的手祝贺:“您成功了!难怪您谢绝了大会为您推荐的电视主播,也谢绝了我。您的诗词只有您朗诵,才能如此成功!”

自诗祖屈原之后,多少诗人手握倚天剑,胸怀沧桑情,用心血和生命谱写了光照千秋的诗篇!百千秋来,投身汩罗的屈原、殉志的苏辛、抚媚的易安、并肩啸傲的李杜、行吟驴背的板桥、心旷神怡的陶潜、妙在情真的李煜、心系山河的陆游、乃至唱冬雪令山城鼎沸的润之……一串好长好长的血乳,几乎浸透了烽火铁骑,壮士怒吼的整个中华春秋史、诗歌史,那是怎样的一幅中华诗阵的风云长卷啊!

同行们赞美永奇,称他是经营唐宋风骨的高手,短短的116个字,时间跨度达2300多年!词者鬼使神差巧妙地把苏辛、李杜、陆游、陶渊明、李煜、李清照、郑板桥、屈原、毛泽东11位伟大诗人融在了一首词中,魅力无穷,可谓古今诗词罕见之作!

朗诵结束了,但缭绕的余音未尽,“忧国忧民身披锐”、“鞭挞王公凌奴隶,更骂蛮兵悍匪”“位卑心壮”、“傲颜权贵”的声音还在与会者的心中回荡。襟抱情天恨海的词人谁人不敬!

是啊,就连三山五岳都为之欢呼,“盛赞雄狮横空纵,蘸海江,五岳争融水”供制造精神大餐的弄潮儿为时代歌舞。让我们歌唱吧,朋友们,“共劲旅,品娇翠”!

苏辛、李杜应回眸,板桥、清照应笑慰。

永奇刚走下舞台,立即被新华社、香港文汇报等媒体的记者包围,接受了记者30多分钟的专访。永奇的名字和他的《贺新郎·首届诗歌节感赋》,从马鞍山飞向了大江南北。

一、“迤逦攀天梯,谈笑相逐疾。试问英雄何属?穿横峰,看云低!”

走近永奇是我们精神的福祉。然而,那个锻造福祉的求索者走的是怎样的创作之路呢?

永奇是共和国的同龄人,出生在吉林省大安市石碗铺村,他的童年咀嚼了不尽的痛苦。他从懂事起就记得父亲有病不能干活,母亲是家里的顶梁柱。父亲没有给他物质上的满足,却给了他丰富的精神食粮。3、4岁时父亲就教他背唐诗,并告诉他:“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诌。”这是永奇走上诗歌创作之路最早的启蒙。

国家3年经济困难时期,永奇家本来困苦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每人每天平均只有几两粮。吃米糠吃野菜吃树皮,最后连这些也没有了,便开始吃发了酵的高梁杆玉米瓤,以至于大便都便不出来,永奇曾经昏倒在放学的路上。

夏天,永奇去村外的龙泉泡捞边上飘浮的“地瓜皮”度命。几十年后,永奇还没有忘记这个泡子,他称这是“救命泡”。“龙泉泡,碱水泡,涛起涛落泡不消,涛卷泪如潮!//思难消,恨难消,思到泉清始变娇。鱼跃龙泉泡!”词中寄托着多少感慨多少泪水啊!

真不知这块贫脊的土地,这牛羊饲料一样的食物,怎样滋生了一个农家子弟的诗人梦想。

童年的永奇心灵深处有一个精神王国,那里有诗。他背诗的感觉像现在的孩子喝AD钙奶,古典诗词是他精神的乳汁。

永奇穿着破旧衣服背着书包上学的那天,老师们谁也没有在意他。报名处的老师问:“你会什么呀?”

“我会背诗!”

“哟,真看不出来,你背背看!”

“一去二三里……”永奇胸脯一挺,竟然一口气有板有眼地背了10多首诗,全办公室的老师都被吸引住了。

“了不起,这么贫穷的小孩子会背诗!”人们不约而同地赞叹着。

从上学的那天起,诗朗诵成了永奇的保留节目。从朗诵别人的诗,到朗诵自己的诗。他在校园中朗诵,在生产队的场院里朗诵,在机关、工厂的联欢会上朗诵,在升学、结婚的庆典上朗诵,在异国他乡的篝火旁朗诵。日后,永奇摘取了国家诗歌节朗诵会的明珠,誉满九州,名扬天下。

进入初中后,永奇开始写诗。进入高中后,是恩师黄玉环把他引上了诗歌创作之路。

黄老师知道永奇的家庭状况,经常把住宿的永奇领到家里吃饭。

在黄老师家,永奇又有幸得到了黄老师的丈夫——李天向的指导和帮助。李老师给他找了许多诗词书籍让他学习。永奇如获至宝!他开始在诗的海洋里遨游。在那里永奇领略了诗词歌赋博大精深的艺术魅力,为他的诗词创作打下了坚实的文学基础。

高中的后两年赶上了文化大革命,永奇借此机会开始系统地读诗抄诗写诗。他的心中有一个远大的理想,这在他最早的诗《青松》里可以看到:“严霜下,风雨中,翠绿苍葱。一团团,一簇簇,布满雪山、草地、悬崖、岭丛。沐朝阳、舞东风。屹立在蓝天下,傲视苍穹!”

这首诗虽然稚嫩,但它是株幼苗。黄老师经常为它浇水培土施肥,才使它由毫末之纤成长为参天之姿。黄老师为激励永奇的诗歌创作,还特意为他起了笔名“春歌”——希望永奇在春天放飞歌声,播种理想,播种希望。永奇深知,春天无限美好,但只有付出才有收获。

1967年10月1日,遵师命永奇开始把诗稿誊抄在一起,自号《春歌》。

春歌一用就是40年!

师恩难忘,永奇创作《念奴娇》怀念黄玉环:“身姿清秀,目晶莹,好副西施容貌。教授俄文,极利落,常惹门生欢笑。慈母情怀,恩师肺腑,弟子频孵抱。相逢三载,终生泽被七窍。//最念关爱贫穷,常居家解惑,举贤明道。更赐诗文,勤唱和,鼓励幼雏飞跑。命号《春歌》,稿存留世间,做舟当棹。时光如梦,冰心千古存庙。”

永奇没有机会走进大学的校门。1968年,他高中毕业回乡参加劳动。但他仍然诗心未泯。中秋节前,生产队长带领大家去打草。他们迎着朝阳出发了。

广袤的原野上,火红的朝阳把光辉洒满大地,为万物披上了一层金色。微风阵阵,草长莺飞,嫣红、玉白、绛蓝、橘黄,鲜丽而秀美。一行人被眼前的景色陶醉了。

永奇脱口而出:“一起清风万倾波,百啭千声绿草坡,朝阳辉下一少年,把笔吟诗赋忠歌。”

生产队长夸奖说:“出口成诗,将来永奇一定能成为诗人!”

永奇像喝了一杯甘泉,从里往外畅快,他生命里那种欲望在冲撞喧嚣迸溅。那涌动的绿色在他的胸中燃起了美丽的火苗,仿佛万物在他眼里都闪烁着光芒。

“做一个诗人真好啊!”这是永奇对诗歌创作朦胧的心态。他立志要当一个诗人。

在古希腊神话里,葵花是太阳神阿波罗的女儿,因为触犯天条被贬谪到大地上。但她不示弱,敢把花开成太阳状,形成太阳颜色,不畏艰苦和磨砺,遥遥地对着太阳追逐。这光会成为极少数人的智慧和灵感,这光永奇得到了!

1969年夏季,永奇的家乡发大水。阴雨绵绵,洪水肆虐,以往平静的月亮泡变得狂怒而暴戾。永奇上了抗洪前线。当洪水要浸过河堤时,大伙想撤退了。撤就意味着要让洪水淹没家园和万顷良田!

面对滔滔洪水,永奇挥笔成词《浪淘沙·抗洪》:“极目嫩江边,天水相连,万顷沃野育良田。可惜一片好风景,危在眉间!//洪水史无前,如兽凶残,毁地害民恶多端。立下愚公移山志,誓挽狂澜!”

词稿送到前线广播室播出。顿时人们精神一振,像打了强心剂一样士气倍增。

这首词如同号角,鼓舞着人们冲锋。

洪水终于退怯了。永奇立了一功。

因为这首词,永奇的命运出现了转折。抗洪结束后,他直接踏上了通往公社的大道,也是通向诗坛的道路。

正应了那句老话,锥在囊中,锋芒自出,是金子总要发光的。没过多久,永奇又被县里招工“挖”了去。在大安县粮食局举办的培训班上,永奇作了首《浪淘沙》朗诵,再一次吸引了人们的目光。他刚到乐胜粮食所上班7天,就被县粮食局调走了。

人们惊诧羡慕赞美,都说永奇一步登天。

是永奇创造了诗!

是诗改变了永奇的命运!

诗随着永奇的成长而成熟!

永奇随着诗的成熟而成长!

凭着映雪凿壁,悬梁剌股的磨练,永奇步入了诗坛。到县粮食局工作几年后,永奇又被调至白城市粮食局。1992年,永奇被派到满洲里从事边境贸易,4年时间,他创作了438首诗词,被俄罗斯同行称为大诗人。再后来又被市委书记刘润璞慧眼识珠,被市委任命为白城市文联副主席兼任市作协主席,开始走上专业诗歌创作之路。

永奇有了纵横驰骋的空间,如鱼得水,又鱼跃龙门。

这一步是永奇之幸,是诗坛之幸!

官场少了永奇无足轻重,诗坛多了永奇却有了斤两。刘润璞对永奇的培养,实际是对诗坛的一大贡献。若干年后人们再读永奇的诗,再读起这篇文章,定会赞赏伯乐一样的名字——刘润璞!

在永奇的《如此江山》付梓前,刘书记亲自挥笔作序。对永奇新任的工作刘书记也给了巨大的关怀和支持。可是,刘书记竟没有吃过永奇一顿饭。到文联任职前,永奇甚至从没有正面接触过刘书记。刘书记是通过读了永奇的作品才了解他的。刘书记是给予攀登者在路上雪中送碳的支持者,而不是在成功者庆功宴上举杯祝酒的人!

在后来出版的《风云人物》中,永奇用《无字碑赋》表达对刘润璞的倾心敬慕:“润泽莽草原,璞琢岭川,拓开鹏程任翩跹。辉耀塞外千秋史,煌映地天。//美誉满人间,妙在自然,伴日伴月伴江山。永向巅峰运神笔,远景尤妍!”

这是一首嵌名词:润璞拓辉煌,美妙伴永远!

二、“沧溟破空啸,英雄恰挥棹。试问银帆何处?潮正急,鱼正跳!”

1997年10月,永奇处女作《陋梦斋词片》出版,这本书容纳了永奇1967年——1997年创作的大部分词稿。永奇称之为习作。有人评这些词作的特点是“豪放磅礴,淡雅素描,有着藏于胸臆幻于笔端的奇思和妙用。”

魂糸诗坛苦耕耘,卅载命笔书天。采尽繁华赋陋梦,巨浪席卷故园”。卅年精气炼一丹,这本书是永奇卅年不懈求索,卅年不断开拓的结晶。

永奇是扎根鹤乡草原的拳拳赤子。他对生活和古典诗词始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他以黑土地赋予他的性格去耕耘。在他的眼里,风雨雷电皆有韵,喜怒哀乐都是诗。

永奇具有诗人的潜质天分悟性修养才气和真善美的心灵。

知识的积累,情感的浇铸,艺术的升华,文字的锤打,那涂涂抹抹的字里行间,包含着永奇丰厚氤氲的胸襟,流淌着永奇婉转逶迤的人生意味。

永奇是一个在纸上行走的人。他把梦想和春天都运到了纸上,搬进了诗里。笔墨承载着他人生的酸甜苦辣,记录着他身边的万般景色。诗伴随着他成长的每一步,诗是他的生命所系。

起初,永奇写诗词只知有韵,不知平仄,人家写4个字他也写4个字,人家写7个字他也写7个字,初生牛犊,无拘无束。这种不守规矩的写法倒成全了永奇,他写了很多诗。片片诗笺飞舞,扬扬洒洒,像雨像雪,融入了湖泊海洋,泛起浪花,永奇在波涛中游弋。

永奇有感就有情,有情就有诗,思想到哪笔到哪,诗到哪,厚积薄发。法国诗人贝朗瑞能够在低级的咖啡馆里写歌谣,契柯夫能够在拥挤嘈杂住宅的窗台上写作,安徒生能够在森林里构思他的童话,永奇也有这种才能。他能在陆地上写,也能在飞机上写;能在列车里写,也能在轮船里写;能在闹市喧嚣中写,还能在黄山的绝顶上写。更神的是他能一边和人谈话,一边构思诗词,谈话结束诗词脱口而出,让人啧啧称奇。

莫非永奇的大脑和常人不一样?要不怎能那样神奇地触景生情,呼之欲出?

一望黄金甲,似山且无暇”这是在农村场院里。

当年靖烟戎马,今日戍边征鞍;猎猎八一旗指处,战士一往无前!”这是在预备役训练基地。

当年何风流,手执旌旗立潮头。指引麾下百二侯。纠纠,与时俱进登层楼!”这是在看地区粮食供应系统排头兵选拔赛的照片。

永奇在白城市粮食局期间业绩显赫。在粮食供应公司,他担任经理,勇于创新,大胆改革,使全市粮店的达标率居全省第一;他在全省率先试行“批零差利改税”改革,打开了使企业走向市场的大门。白城行署2次召开大会,省粮食厅3次召开现场会,使他们的经验迅速在全区全省铺开。1996年,永奇转行担任仓储科长。他陪领导跑省进京,争取投资和储备粮指标,全市仓储企业的收储能力增加了50%,烘干能力增加了5倍。但永奇最终还是认准了诗歌创作之路,因为,永奇毕竟属于诗坛。只有在诗词的海洋里,才能真正的大显身手。尽管如此,永奇对培育他的粮食部门永远心存感激。

永奇选择诗词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很多。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不失者不得。那么,你拿什么为诗词买单?寂寞、辛劳、金钱、地位够吗?你选择的东西越珍贵,这个代价越昂贵。

上天给了你横溢的才华,你还要什么呢?索性什么也不要了。永奇很满足。在《雨霖铃·仄苑陶情》中永奇写到“些许业绩哪堪睹?算平生,仄苑情一路。至今长醉未醒,笔纵钝,爱心如故。两鬓染霜,应是佳期,恰好伏虎。待事了,垂钓磻溪,共邀谪仙舞!”

仁者爱山,智者乐水,永奇爱山爱水,他把这种爱变幻成玲珑耀眼的画意诗情。

在永奇的笔下,珠峰“谁造金字塔?昂首天外,高耸起,中华骨架”;黄河“苍岩对峙,洪沟中开,狂澜猛砸”;九寨“彩池绚丽,银瀑壮观,星汉尽在山河”;长城“横卧中天,直插云霄,真虎踞龙盘”;颐和园“拥佛香阁,依万寿山,抱昆明湖”。

1992年10月,永奇带队到俄罗斯的巴列依谈判,由于双方互不了解,谈判一度陷入僵局。在俄罗斯人准备送别之际,永奇即兴赋诗:“巴列依,啊,富绕的巴列依!山抱的城市,黄金的产地……”俄方老板初懂汉语,且是一个作诗高手,永奇诗音刚落他便一把抱住永奇。待翻译把诗译成俄语后,俄方全场起立欢呼,他们把永奇高高举过头顶。送别会改成了篝火晚会,俄罗斯人用烤全猪、烤全羊的礼节款待他们。表示一切按中方的条件办。第二天,俄方用专车送永奇回国,又破例送来50多吨钢材和一台42吨别拉斯车。永奇返回国门时挥笔写下了“壮志凌云……饮马欧亚山川……”全词气势饱满激荡,酣畅淋漓地抒发了“敢让豪杰妒”的气概

商场如战场,风云莫测。在企业遭受挫折时,永奇远在异国他乡的车里亚宾斯克,一住就是200天。内无粮草,外无救兵,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像固守着精神家园一样坚守着阵地,因为撤走就意味着全军覆没。永奇创作了《边陲怀古》感怀:“黄叶飘零,恨西风,忍见红绿匆匆!剑气万里点将处,无觅昔日豪英!中流击楫、大浪掏沙,千古此天情!饮马欧亚,怎断美梦鹏程?……”。

至诚至信,金石为开。最终出现了转机,永奇又作《车里亚宾书怀》:“倚天挽狂澜,二度燕然。小试锋芒险峰巅。强虏跪地曰:“好拳,好拳!”//独自凭高栏,异国山川,冷月无声照胆肝!鸿雁万里飞不到,捷报谁传?”

愤怒出诗人,悲痛出诗人。1994年那个寒冷的日子,当永奇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取回了俄罗斯生产的珍贵金属——“钪”,途经沃母斯克车站时,诗情不自禁地流淌:“钪,啊,钪!你何其珍贵──岂止价值连城,还连结着一个涉外企业的存亡……”

俄罗斯4年的边贸经营中,永奇创作了许多优秀的诗词。这些诗词记录了永奇的足迹,永奇的情感,也记录了企业的兴衰。其中1994年11月12日作于叶卡捷林堡的《跨洲行》曾获首届国际龙文化金奖。这首词承载着很多故事。

1999年10月,永奇带着这首词赴京参加了一个“文学创作交流会”。那天,有一个特定的内容——诗词点评。点评者刘湛秋。刘老曾担任《诗刊》常务副主编,是当代诗坛泰斗之一,以直言评论著称于世。点评之先,刘老自称历来“嘴黑”。

会议限定每人最多点评5分钟,但实际每人只用了2、3分钟,刘老快刀斩乱麻,一针见血,足见功力高深。

到永奇了。他开始大声朗诵《跨洲行》:“原始大逃亡?凝神想——几只木筏,横越重洋。任凭赤手摇桅橹,搏击滔天雪浪。一回回,食断饥肠。只为迎来东方神,多少人,生生死死忙!?是壮举,或荒唐!?//苍茫太空可翱翔?!刚告别,小儿时节,又发奇想——桂宫已献盘中餐,银河也斟酒尝;更遥远,星际纳凉!智慧之船早开启,通天之路何无疆!靠科学,赖群芳!”

瞬间的静场后,猛然响起了暴风雨般的掌声。

刘老率先起身,高声赞誉:“这首词是难得的上乘之作!”接着他一口气道出了词作的三大妙笔:从时间上看,纵贯古今,从远古“原始大逃亡”到如今“桂宫已献盘中餐”,再到将来“星际纳凉”,记述了人类为生存而不断迁徙、奔走的感叹,又歌唱了人类为征服世界不断攀登求索的精神。从空间上看,诗词掷笔于生物发源地海洋,转而到人类栖息地陆地,最后又着眼于人类将自由遨翔的太空,气魄横贯宇宙。时空完美结合,一线贯穿,情景交融,更是神来之笔。刘老自破常规,整个点评持续15分钟。

能够在全国性的文学盛会上享此殊荣,永奇感到无限欣慰。

著名文学评论家白蕾先生也高度评价此词:多么浩大而绚丽的画面,多么深情而超脱的思想,多么美丽而自然的韵律,多么大气而磅礴的瞩望。开篇即以廖廓的视野、浩瀚的胸襟、深刻的哲理、遒劲的词风,把我们带入人类童年的生存状态。在汪洋恣肆中,作者又将人类,从历史的悲剧中突出到万物主宰的地位,字里行间迸射着一股浓烈的英雄豪气和进步的社会史观,即:人类将永远在搏击中进步,在搏击中挺立,在搏击中创造辉煌。继尔,作者在巨大的冲击波中,悠然展开浪漫的情怀和奇想“桂宫已献盘中餐,银河也斟酒尝;更遥远,星际纳凉”,再次展开人类搏击太空的壮烈进军。最后以“靠科学,赖群芳”的嘹亮壮语,掷地有声地道出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的命题。全词大气包举,想象奇特,意脉贯通,衔接自然,紧扣主题,层层递进,天衣无缝地整合出一首史诗般的巨词。上下两片都用“”字拓开,真是大手笔!其时空之宏大,气魄之高远,意境之深遂,语言之精炼,情景之交融,哲思之深刻,古今诗词中罕见!

人们都想知道,这首极具思想光芒和艺术魁力的词是怎样产生的,是什么激起了词人心底的情感?

怎么讲呢?也好说,也难说!企业败走麦城,一言难尽,是无望是茫然是辛酸是可怜是拼搏或是挣扎,很难说得清。

酸楚痛苦失衡不屈,多极相撞的神秘际会,让词人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这种能量在词人的胸中转化成了笔底波澜,这就是词人同常人的区别,以词人之心言大情大理。

三、“谁信诗邦属大唐?夏风起,看接天莲叶,别样风光。”

永奇的诗词创作,经历了由背诗到“吃”诗,到琢磨诗,到创作诗,直到形成自己的风格,走出自己的路子。随着由爱好转到痴迷,再由振臂转到举旗。

科学家的使命是探索未知,超越前人。那么,诗人呢?中国古典诗词是民族瑰宝,国之精粹。但瑰宝、国粹只能怀璧把玩吗?

在古典诗词创作中,永奇曾长时间陷入了繁琐格律的重重束缚之中,就如大白天走入死胡同一样。过于严谨的古诗词格律限制了他的创作,每每凝神提笔,常常是感叹一声而颓然掷笔。

格律曾创造过旧体诗词的辉煌,平仄对仗词句优美,自然流畅抑扬顿挫,朗朗上口。永奇觉得,“阳春白雪”,好则好矣,但是曲高和寡。社会在进步,生活在变化,表现生活的文学形式也必须变化发展创新,这样才能有活力。于是,在格律上大胆探索,突破僵化的规则,要从“山重水复”中走出。

    是啊,生活中也有这样的道理,去商店买衣服大小、肥瘦、面料、做工、款式等,有几项合意就算不错了。世间万物都是“璧有瑕”吧?完美当然好,但好诗未必工,唐诗宋词中破格现象屡见不鲜,李白最大的特点就是创新,他向来喜欢我行我素。还有孟浩然、陶渊明,他们这些老先生,吟到得意时,也如吃醉酒一般地放肆起来,把格律抛在一边。如果都按照格律去填,就没有苏东坡的“大江东去”!

在格律中奔波犹如带着铠甲跳舞,很难一展风采。跳舞是永奇的至爱。他不打麻将不喝大酒,这是唯一的乐趣。永奇在音乐中浮游荡漾,放松疲惫的神经,那时他的意识像风吹过大地,像水流过河道,像花开过枝头,像月亮照过天空,像阳光划过宇宙。所以,永奇的舞步自然、轻松、欢畅、脱洒、飘逸,如微风在柳枝上吹动,如小船在浪花上跳跃,如飞鹰在天空中盘旋。

永奇每天在音乐中飞翔,可是他的诗绪却飞不起来。因为他的改革主张还不成熟,时机也未到,他只能自己默默地去探索,而不敢对外公开他的观点。

机会终于来了。1989年5月1日,在蒲松龄故居诗词创作交流会上,永奇现场赋诗引发轰动。应大会之邀介绍创作感想,永奇发表了《走改革之路,定能使古典诗词创作再创辉煌》的诗论,正式树起了“新韵古词”的大旗。他主张在保留“诗魂词魄”的前提下,赋新韵于古诗词,也就是打破僵硬、松缓严刻、放开平仄、同韵(母)不同声(母),让唐诗宋词焕发出与时俱进的青春活力,让古老的国粹放射出时代之光!后来他又提出,即使按词谱创作,也应以《新华字典》的法定发音为准。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说永奇离经叛道,有人说他不懂诗词。

永奇承受着压力,但还是坚持着走自己的路。

主张改革的诗论正式公开后,永奇在古典诗词的创作上豁然开朗,从以往习惯运用十几个词牌到现在可自由运用130多个词牌。从数量上看,打破束缚后他迎来了创作的高峰期。前30年他创作诗词1200多首,后10年他创作诗词14200多首,是前30年的12倍。从类别上看,永奇认为词句型多变,格律多变,字数多变,较诗来说,更便于抒发复杂的情感、描绘绚丽的景观。后10年永奇作词13800多首,是前30年的50倍。人们对永奇的称谓,也由诗人变成了词人,进而变成了词疯。

有个有趣的故事:有一位白城人在外地读博士,其导师潘文国是华东师范大学的终身教授、中国汉英语比较研究会会长,对古典诗词造诣颇深。

博士看了永奇创作的诗词后,心生羡慕之情,请永奇为其导师写一首。永奇听了潘老师的业绩后,当即应允。2个小时后,即为潘老师创作了《沁园春·卧霞居士》。博士高兴地把词发给导师。导师回信两个内容:一是表示感谢,想不到白城有这样的大词人。二是婉然表示古体诗词应按规律填写。

永奇接到转来的信后,回信潘老,指出咱俩依据的可能是两个不同版本的词谱,并将手中的《沁园春》词谱一同寄去。

其实潘老在寄出信后,已发现该词完全按另一个版本的词谱填写,用的是法定发音。他立即亲向永奇致信道歉,并将此事讲给学生。随之填了一首《沁园春》盛赞永奇为“谁信诗邦属大唐?夏风起,看接天莲叶,别样风光!”。

   2008年春节,潘老阅读了永奇《风云人物》丛书后,又填写了《贺新郎·贺永奇先生六十大寿暨新著〈风云人物〉系列出版》:“甲子逢金鼠。更堪庆,宏文八卷,隽词新铸。一咏一吟当史读,瞬息万年已度。难忘那、佳篇无数。将相王侯文武杰,七千人,共入风云谱。空中西,绝今古。//如椽巨笔几曾睹?想平日,案头稿积,腹中书贮。信手拈来如宿构,不假寻章索句。精警处、如蒙神助。四十年间诗万首,若非天,安得多如许?降大任,君知否?”文坛的一段佳话,成就了大师和词人的一段友谊。以后,他们经常书来信往,感情甚笃。

宝剑锋从磨砺出。2001年10月,在北京一次赛会上,永奇的《长江》获得了大会专门为他设立的金奖。2002年4月,在西柏坡首届龙之声国际文化艺术节上,永奇的这首词又入选参加金奖角逐。由书法家张禹海书写成的条幅也获得金奖。从此这首词迅速传遍九州,并被译成英文载誉天下。

且看这首词的气势:《长江》:“长河西来,冲决唐古,劈断三峡。纵川藏巍峨,两湖险峻,苏赣辽阔,皖沪高拔。龟蛇封锁,鄱洞挽留,难阻东奔走天涯。携雅岷,又嘉乌湘汉,大浪淘沙。//洪流万代洗刷,绘巨卷,威武大中华。赏孔圣论语,魏王横槊,苏翁填词,太祖跃崖。李冰围堰,诸葛屯田,共和国构筑龙闸。展神勇,运辉煌明天,谁不争夸!”开篇即以“长河西来”4字横空出世,涌出长江东去的万里雄姿。令人油然思想出:长江真似一匹不受羁绊的天马,它从青藏高原腾踏四蹄,左冲右突,随心所欲,高峦注下。把高山撞穿,将悬崖冲碎,把磐石砸烂,将深水劈断。尾上飘荡起征云怒雾,鬃上飞扬起太阳的光焰。决唐古,携雅岷嘉乌湘汉,纵川藏,穿两湖,越苏赣,破龟蛇,辞鄱洞,贯皖沪,蹄声哒哒地向着浩瀚的东海飞去。这是一束献给地球的兰色壮魂曲,这是一种民族精神的舞蹈,一种文明凝聚力的象征,一种现代图腾在世纪舞台上的宣言!如果说上片是壮丽的长江万里图,那么,下片则是中华民族英雄豪气和精神火焰的蒸腾,真乃“威武大中华”的颂歌!全词以“长河西来”展开画卷,以“大浪淘沙”承上启下;以“冲”“劈”“纵”“携”4字带起风雷;以“难阻”2字道出中华民族勇往直前的力量和气概;以“孔圣、魏王(曹操)、苏翁(东坡)、太祖(朱元璋)、李冰、诸葛(亮)”等6个人物的典故,若黄钟大吕般撞向高天之峦。构思奇伟,气象雄浑,笔锋开阔,铺叙充畅,结转自然,情韵相携,真乃千古绝唱!

西柏坡文学大赛,国内外古体诗词参赛者不下千人,每人限一件作品,不写姓名只写编号送大会评委会评审。评委会根据作品的质量,从不同角度选出3篇角逐金奖。而永奇却由于分别由大赛组委会、世纪风文学会和本人各推荐一件作品参赛,结果出现了戏剧性场面:竞争金奖的3首词揭开后词作者是同一人——夏永奇!

评委们不禁拍案叫绝:“天生永奇,该当如此!桂冠非夏永奇莫属!”多次参加文学大赛并多次摘取大奖,确立了永奇在词坛上的地位,3首词分别被推荐为金奖候选作品更证明了永奇的实力。

著名诗人、学者、文艺评论家陈忠实、李瑛、犁青、汪兆骞、崔道贻、朱先树、张同吾、林东海、武东和、重阳等,对永奇的诗词成就都给了很高的评价。永奇被誉为“新韵古词的先行倡导者、卓越实践者”,被誉为“黑土地上的新秀”、“词界奇人”、被授予 “新韵词圣”等荣誉称号。其肖像被列入时代杂志封面,其名字和作品被铸在中华宝鼎上存入联合国总部。

从1982年在报刊上发表诗词作品以来,永奇先后在中央电视台和国家《文艺报》、《时代人物》、《吉林日报》、《文坛风景线》等50多家报刊发表诗词1800多首。其创作业绩被收录《中国作家大辞典》、《中国诗人大辞典》、《美国世界名人录》等80多部典藉。

四、“唱彻春之歌。舞醉笔,挥洒珠峰,旋转黄河。”

“一帜飙扬耀大穹,横霄喜有韵坛雄”。正当人们祈盼唐诗宋词再展青春风采时,永奇在词坛上卓然而起。继《陋梦斋词片》、《江山多娇》、《江山如画》、《夏永奇词选》(中英文对照)之后, 2003年,永奇又捧出了他的3卷本的新韵古词巨著《如此江山》。

全书共2200多页。永奇在不到3年的时间里精雕细刻出6116首新韵古词,描绘的全是祖国的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全书把分属于全国34个省、市、区的景观均单设一篇。篇下又列城市、园林、景区、山川、湖泊等36个条目。把中华大地的名城都会、名塞雄关、名山峻岭、名山胜水等5800多个景区景点尽荟一卷之中。翻遍古今典册难觅并驾之籍,览尽中外书卷罕寻比肩之本!

数十年如一日的创作,永奇在艺术上日臻成熟并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这种风格以现实主义为基,以浪漫主义为架,二者有机结合之后,使永奇的诗词以豪放为主、以婉约为辅,其奔放磅礴之气势秉承于苏辛,其淡雅素描之情韵发源于二李,有着藏于胸而幻于笔的奇思和妙想,呈现千娇百媚,千情万状的生花妙笔与高远意境。具体而言,永奇的艺术风格可慨括为五点:

胸怀宇宙而又不掩风流娇媚的本色。其诗词多有气贯长虹,天风扑面之感,运用简洁明快的国画似的大写意手法,很好地体现了咏物、赋事、抒怀、见意的艺术特色。

婉约有致而又不失高标自然的韵味。其诗词善于运用行云流水,纯系白描的词句,昭示内心世界,给人以启迪、给人以联想、给人以美的享受。

精炼古直而又不乏童趣纯真的驰想。其诗词每睹物每思人,均会思接千载目极八荒。都因热爱而美丽,因精神而本直,因艺术的再塑而生命无穷。

古朴典雅而又不乏登高壮观的超拔。其诗词既让人赏心悦目,又令人感受到古道热肠、图腾复活、灵魂净化。

善用连典而又不乏画龙点睛的妙笔。其诗词具有丰富的文学辞藻和纯熟的描写技巧,既有磅礴气势,又有瑰丽意境。使之内容更丰富,主旨更突出,场面更宏阔。

诗人张文学写词赞永奇:“兴来彻夜无眠,苍髯耸,瞑瞑问稼轩:甚重调律吕,斟如老酒;新翻杨柳,品似甘鲜?闭目沉吟,仰天浩叹,破立寻常指掌间。诗成后,便青云白发,略整衣冠。”

诗人马富林写词赞永奇:“煮酒飞觞,杨柳翻新,凡四十年。羡衔菁枕萃,才八学五;标新就简,月二秋三。翰墨牵情,诗魔无赖,物我皆无天使然。”“拓荒者、耸改革大纛,勇往直前。”

人类的心灵世界是一个宇宙,宇宙中还有许多秘密没有被揭开,真的需要人们去探索,去开掘。比如,永奇的心灵世界何以这样广阔?这样丰富?

2007年10月,永奇的一部多达100个印张的新韵古词巨著《风云人物》丛书横空出世。

丛书规模浩大,框架宏伟,共分《中华龙虎》、《中华女杰》、《中华帝王》、《中华宰辅》、《中华将帅》、《中华文士》、《中华骁雄》、《共和英杰》8集13卷,囊括了从伏羲、燧人开始,经过炎黄二帝、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到孙中山开创、蒋介石没落、毛泽东再造、邓小平振兴、江泽民胡锦涛繁荣的共和时代,创作时间跨度一万多年。

浩大的长卷中吟咏了在中华民族发展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风云人物,包括帝王将相、科教精英、才子佳人、大绅巨商、金科状元、演艺明星、体坛健将。其中共和政要收录最多,包括中共一大至十六大的所有中常委,共和国历届主席副主席、人大委员长、政府总理副总理、政协主席,首任元帅、大将、上将、中将。民国的历届元首、政府首脑、五院院长和部分中执委,中将以上将军。

煌煌巨著,赫赫史诗,“空东西,绝今古”。《风云人物》可谓是新韵古词流觞出的一幅兰台画卷,一部风云人物的精刻脸谱,一部有韵之史记!可谓是中华民族的文化长城和诗词昆仑!是世界诗词史上的奇迹!

白蕾先生将丛书的特点概括为十个字:

一、真

丛书是在为中华民族呐喊,是在为创作中华民族的血色鼓与呼。她以战士的情怀,作家的品德,哲人的良知,诗人的风采,幻化腕下狂涛,喜则呐喊,怒则叫骂,笑则歌唱,恨则拔剑出鞘。如《沁园春·千古一帝——秦始皇》:“德兼三皇,功盖五帝,威震九天。续六朝余烈,统筹华夏;二周剩勇,广拓河山。废除分封,推行郡县,还政中央掌大权。公侯制,驭百卿命脉,一路扬帆。// 横伸鹏翼欺仙,论胆略,千秋誉漫川。筑万里长城,边关安定;货币一版,经贸昌延。度量从秦,文字归篆,修道开渠助垦田。曾设想,不焚书坑儒,中外诗篇。”

二、精

丛书布局谋篇,意象丰瞻,骨格精粹,用典精功,造语奇警,对偶亲和,生气淋漓,无语不经纶。描绘欺仙,比兴通神,站高处立意,从妙处着笔,驱龙蛇飞动。如《贺新郎·千古一女皇——武则天》:“……雄才大略昭星斗。蔑男权,张扬女性,倡言神授。继位果真出娇绩,天上人间竞秀。固边防,胡人败走。五谷丰登商流旺,百业兴,蘸海书成就。任浸染,辉犹透。”

三、醇

丛书文比火烈,词比酒醇,情比血浓。泼洒笔墨,描绘形象,雕造典型,处处透出功夫老道精湛。她触境生情,触事生感,触人意气风发,矢矢中的而又神韵连续。如《沁园春·上帝之鞭——成吉思汗》:“亚洲横枪,欧洲立马,广拓江山。念金雕狂射,如雷贯耳;铁拳烈舞,似斧撕天。蒙古归一,宋朝惨败,西夏金兵俱补歼。操禹甸,若焚琴煮鹤,把酒联欢……”

四、慧

丛书凭王者慧眼,仙人神韵,词家畅想,南伸北拓,东擒西捕,上下纵横,古今贯连。选题博大,构思丰富,造势雄浑,以小见大,以貌透神,诗与史相为表里,词与论互为本真。丈树寸马即元气浑成,片舟半桨即浩渺无涯。如《永遇乐·千古一道——老子》:“身骑青牛,头飘银发,不啻龙虎。论地谈天,著书讲道,下笔如飞瀑。思维辩证,客观万类,尽管原始朴素。惹孔子,尊师问礼,学识古来独步……”

五、韵

丛书注重韵味,崇尚新奇,格调明朗,音律铿锵,辞语洗练,追求意境呈现古朴。至险而不僻,至奇而不差,至丽而自然,至苦而无迹,至近而意远,至放而不迂。全书有二千多首词完全依照词谱创作,用的是《新华字典》的法定发音。如《沁园春·千古一相——诸葛亮》:“躬耕隆中,对策草庐,决胜益荆。又火烧赤壁,三分汉域;武夺天府,六踏曹营。力倡联吴,坚持伐魏,夷越诸戎尽罢兵。凝魂魄,树丰功伟绩,万古长青。//身兼风虎云龙,拓智勇,光芒共斗星。作两篇《师表》,心悬扶主;八卦图阵,志在擒鹏。连弩强军,木牛翻岭,护堰勤农法度明。屯田制,汇治国方略,千载遵从!”

六、淡

永奇善以五岳为辞锋,四溟作胸臆,苦心为诗,务求高绝。既有经天纬地的骨气端翔,也有理致清新的风雅之作;既有因物喻志的高远豪迈,也有天然去雕饰的清水芙蓉。如《沁园春·排球之神—郎平》:“楚王身型,蜀相智勇,越子胸襟。带中国女队,险关夺冠;意邦巾旅,绝处逢春。重隘频除,层楼连上,缚虎降龙驾彩云。全世界,俱倾心仰慕,奉为仙神……”

七、奇

丛书勾勒画面,锤炼字句,语奇体峻,意深言骇。叙事精当,写景清丽,抒怀豁达,想象飘逸,夸张奇妙。慑魂夺魄,引人入胜。以奔放超逸为主,有不可一世之慨。同时,也有很多词作手法含蓄曲折,力求典雅,天籁自鸣,似有神助。如《沁园春·万古一词圣——辛弃疾》:“扫绝六合,横空万古,雄立文坛。昔引经据典,信手成词;歌英颂雄,立马成篇。幻化腐朽,表现神奇,字字珠玑射光环。千百载,犹辉煌依旧,映山映川……”

八、峻

丛书奔腾紫霄,驰骋青山,似出海蛟龙,似纵岩猛虎,似掠空大鹏。剑气横空,箫心贯月,筋骨坚苍,言辞沉浑,笔力雄健,气势磅礴。或如匕首,或如长枪,透示逸才铮骨,透示龙谋虎胆,透示神襟仙胸。如《沁园春·共和之父——孙中山》:“恢复中华,推翻帝制,创建共和。纵屡屡告败,志在社稷;频频遭遣,心系山河。行走千邦,沟通万埠,呼唤炎黄齐铲柯。炮火烈,武昌初奏凯,一路奔波……”

九、新

丛书放眼百代,拓荒千古,引潮万年。韵如神助,气似仙拂,思想超越,艺术超越,字字凝集血汗,泼洒情爱,字字冲破禁锢,砸碎戒律。撞开了诗坛的一道铁门,是诗苑的又一个春天即将到来的先潮!如《贺新郎·开国元勋——多尔衮》:“基业源谁手?入京都,改天换地,风云奔走。凭借着虎谋龙胆,举措频频拟就。纳三桂,大局左右。兴灭继绝安旧故,葬崇祯,礼节同君厚。又遣将,追穷寇……”

十、博

丛书6000位风云人物,时而刻画,时而勾勒,时而明对,时而暗衬,力求活灵活现,入木三分,引人入胜,咂舌品思。使前后上万年,纵横七千人,皆各就各位,组成中华人物的风云谱。如《春从天上来·醉吟查干湖——江山》:“……邀来太白同饮,诉宋玉深情,屈子衷肠。烧典焚琴,宰鱼烹蟹,倾吐旷古文章。写人间奇遇,刘伶醉,吴主兴邦。竞芬芳,对碧波一壶,击放灵光!”

正是由于丛书的发表,永奇同文怀沙、李嘉诚、刘翔、张茵、姚明一起列入2007年度《时代人物》杂志封面人物。

风云人物》不只属于永奇,她属于社会,属于人民,属于世界。

五、“问君多少夜无眠?淘干五内殷殷血,染尽人间苦与欢。”

一幅长卷,40年的心血,难道它只是等身的作品,难道它只是一堆诗词吗?不,这是词人把自己献给历史做出的牺牲!

40年来,永奇长伴孤灯,樊膏继晷,兀兀穷年,呕心沥血,才孕育并熔铸出了这部巨著。

诗人王述评盛赞永奇并抒发感慨:“城复寺,水叠山,五千八百景奇观。漫说首尾通篇写,点数一番已眩然。”

说起来真让人难以置信!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创作,永奇的手指累弯了,磨出了血,用塑料布包上,写字不方便;用纸缠上,也不行;稿纸上留下了一道道血迹。去医院包扎,医生问:“怎么弄的?”

“写字磨的。”没有人相信,写多少字能把手指磨成这样。

诗里词外,蕴含着词人殷殷的热血。

后来,手指出血的地方磨出了老茧。

就这样,永奇整天在“诗如云涛翻滚”中“抖雄风,挽巨龙”,“愤笔装点神州”。永奇需要涉猎大量的相关知识,阅读大量的书籍,他像蚕儿吃桑叶吐蚕丝一样地吃书,吐诗吐词,痛苦并快乐着。

永奇把喧闹和诱惑关在门外,让心灵澄净,净出另一片天地,聆听另一种声音。斗室里,永奇在失去中找到自我。关起门来,埋首书中,不知不觉,时间轻柔而舒缓地在诗魂词魄的腋下溜走,像飞天一样升腾着,把他带入了一个自由驰骋的空间。这里是一个不脏不垢,大有大无的世界。这里有情有景有诗有词。这里喜怒哀乐变得轻松,畅快。这里有天籁之声,自然之声,那是风声雨声流水声,是鸟儿啁啾,虫儿吱唧。这里有“小桥流水人家”,有“古道西风瘦马”,有“大漠孤烟”,有“红酥手,黄滕酒”,有屈原、李煜热泪横流仰天长问,有郑板桥、陶渊明泪洒宣纸笔走龙蛇……

永奇的墨水应该是蕴含着李白陶醉山川的佳酿吧?永奇的灯光应该是融进了照耀着杜甫在秋风中呐喊的月光吧?永奇的意志应该是包容着苏东坡铁板铜琶的魅力吧?永奇的韵致应该吸呐着辛弃疾栏杆拍遍的痛楚吧?要不然永奇的诗词,哪能那样的撼人心魄?哪有那般精彩的华章?

永奇像一只倦鸟。倦鸟追云,不知累。永奇在用翅膀丈量天空。

鸡说,倦鸟真傻,倦鸟疯了。

鸡不是鸟,它咋知鸟的志向?云是鸟的故乡。

永奇像失了控一样的写诗写词,没人理解。

诗词,曾经是点燃人们心灵的阳光和激扬时代的号角。可是在经济高速发展,世俗之风日盛的今天,诗词已经从洗涤人的灵魂的大河变成了漫然流淌的潜流。她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壮丽和昂扬,难以激起人们的豪迈和激情。人们去崇拜华丽的衣裳,而不去崇拜诗人,可以一掷千斤换个酒足饭饱,而不会去花几十元钱买本诗书滋养灵魂。

虽然诗词文学代替一切,她只属于一小部分爱她的人,但是这些人太少了!

傻子看书,疯子写书。

很多人说永奇是疯子,都是背后说。

也有当面说的,那是他的一位挚友,本姓大哥。

大哥病了,临终之际,永奇来到他的病塌前。

大哥要和永奇说件事。

“大哥,你说吧,我一定按你说的办!”永奇准备去承担一分责任,不知大哥有怎样的生命之托。

“永奇呀,你写诗写词出书能不能挣钱?”

“不挣钱,即使挣也很少。”

“你能不能不写?”

“不能!”

“唉!”大哥无奈地叹了口气:“疯子啊,难怪人说你是疯子!那你就写吧,少写,别把自己累坏了……”

大哥拿起一沓词稿:“这些词写的真好,可有多少人看哪!”

“大哥!……”永奇的心头一阵颤栗。原以为大哥有要事相托,万没料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大哥心里挂念的竟是自己的诗词,而且“疯子”竟然是这个时候出自大哥之口!

永奇转身出屋,任泪水在脸上流淌……

最亲的人说话才是最真的。为了永奇出书,老伴也常磨叨:“出书,出书,这个家都让你‘输’了!”

老伴说的有道理,这些年永奇作品多了,名气大了,但经济没有同步增长。几次出书,滚雪球似地挣了点钱,又都用在买书出书上。

老伴好啊!说是说,可这些年最支持永奇的还是老伴!为了永奇写作,老伴承担起全部家庭重担。永奇在老伴57岁生日时作《风流子·一轮明月》感怀:“岁甲心尤恋,瞧那半,熠熠射光环。侍夫育儿孙,面容憔悴,鬓霜悄浸,辛勤如前。敬慈母,忍明言暗气,常热泪绵绵。芳草有情,斜阳无语,高风亮节,弥漫长天。//英姿虽渐去,留挚爱真情,似梦相缠。暮暮朝朝随影,送暖逐寒。纵行千里外,心心相印,话短情长,比蜜还甘。情到不堪说处,且付诗篇。”

永奇有情也有意,他的《思清儿》词作让很多人读了都流泪:“乘醉问东风,何故遣儿行?苍莽黄河源头,天空阴或晴?经书啃下几部?每日几多汤羹?瘦许对孤灯?夜半卧榻侧,有否兽影踪?//长天远,愁云厚,断飞鸿。惟有亲情总系,洒泪入梦中。寥廓大千世界,漫漫人生之旅,切记自虎龙!留得身心健,无时不鹏程!”。

永奇是诗坛的巨匠,精神的贵族,生活中的苦行僧。他把持重任数十年一尘不染,两袖清风。他生活简单、简朴。家里自制的沙发一用就是20年,一坐一股气儿,被友人戏称“喷气式”。有人总结永奇的特点:总是不变的脸谱(简单而丰富,从不会献媚),不变的衣着(不新潮,不时髦),不变的步伐(疾步如风),不扔的自行车(他习惯以自行车代步)。

是啊,这个布衣诗人,很多人都不“认识”他。

也许,对天才的手笔,人们永远不能在短短的岁月里明了他笔下的奥妙。理解和欣赏也是缘份,就像佛教里讲的缘份还没到。

难道这被视为中华文化瑰宝,这人类艺术王冠上的璀璨明珠,也要像曹雪芹一样等上一百年,像画家伦勃朗一样等上二百年吗?难道这真是个阳春白雪,曲高和寡的故事?

没有鲜花,没有美酒,没有桂冠,有的只是粗茶淡饭,吃的是草,挤出是的奶。永奇只有一件事可以慰藉心灵,那就是“挥洒醉墨,一任真情滥”。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词疯!

梵高不也疯了吗?在那个荒谬的世界里,他是个乞丐、疯汉,是个割耳朵的画家。在艺术的天地里,他是个天才,每一块颜色,每一道笔触都是灵魂的歌唱,那是真正的心灵的产物。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人请他喝一杯苦艾酒,死后却连一封破旧的信件都卖到十万美元!

如果梵高再能活一次,会不会有人也像大哥一样劝梵高:“不要去画画了!”

梵高会笑的。笑的眼神是火辣辣的,炯炯有神。那笑的嘴角应该挂着伤感忧虑无奈。

永奇和梵高一样,有时候孤独。难怪以心抗世,命笔唤天的李清照能吟出“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寂寂”的词句,因为那词里浓缩了她全身心的痛楚。

李清照在巅沛流离时身边有个聪颖的女孩。李清照说:“我老了,愿将平生所学相授。”不想这个女孩却说:“词藻非女子事也!”

李清照听了差点摔倒。

是啊,有多少世人和这女孩一样,不学什么“词藻”,没有追求,不也照样生活,照样生官发财吗?

人都说物以稀为贵,可左右无知己,身旁少同类,这种孤独怎是一个“愁”字了得?

永奇仰天长叹:一百个人中如有一个人想读我的诗词,一千个人中如有一个人能读懂我的诗词,一万个人中如有一个人说我写出了自己的心声,我将无限快慰!

可是,有吗?有多少?

面对着淡然、讥讽、关爱、永奇也像梵高一样笑了。

他把大哥的话装在心里,化成了泪水,变成了动力。别人说我疯我就疯吧,这回我索性要疯出个样来,当一个词疯!

永奇是为诗词而来的,为诗词而活着,就要为诗词去奋斗!

这个时候的永奇心更静了。静水流深。浅水中仍进块石子会溅起水花,声音响亮。永奇这片水域,水花不起,无声无息,但它的下面博大而深邈。

净心,放下功名利禄!

恒心,坚韧不拔!

野心,誓登绝顶!

大哥病危时,永奇按计划正在创作《风云人物》。此后他毅然决然地做出重大决择:第一数量增多,将原定的5000人增为7000人;第二改按规则创作,只是按《新华字典》的法定发音填写。第三,创作特点多样化,自我增加创作难度。

永奇真要疯出个样来!

永奇像是在攀登珠穆朗玛峰,像是匍匐在地上膜拜的藏族人。他忍着饥渴,目光投向天空,去寻找与神灵对话的语言。

大地抖尽繁华与喧闹,出现了宗教般的静穆。永奇仿佛肚子装满了神的意志,他把自己融在天地之间,吮嚼着云影波光。

终于,永奇登上来了!永奇看到了梦幻般的意境:天堂才有的清净、湛蓝,云在脚下,山在脚下,天是云海之岸,自己是山峦之峰!

鲜花、掌声、桂冠……接踵而来。但最让永奇倾心的是神圣精神之旅上那永不褪色的风景!

尾 声

2007年10月1日,是个难以忘怀的日子。回首往事,永奇思绪万千。从1949年1月5日出生至今已60年。从第一篇诗作入集《春歌》至今已40年。从处女作问世至今已10年。此刻,诗词创作总数已达到15502首,居古今第3位;其中词作14197首,居古今之冠。此刻,随着《风云人物》的付梓,已出版新韵古诗词专著20卷,发表诗词13945首,其中词作13564首。此刻,用新韵古词吟咏中华景观和中华人物两大系列文化工程的梦想成真了!此刻,永奇已获得首届和第三届龙文化金奖、首届国际龙之声金奖、中国第二届科学技术成果奖、吉林省第二届文学奖等100多个奖项。此刻,永奇思如潮涌。清晨7时,望着初秋的万里晴空,他挥毫泼墨,即兴创作《沁园春·伴春歌舞》:“锦绣江山,英雄人物,醉神迷仙。赏两河五岳,纵横画卷;千龙万虎,驰骋诗篇。观景牵魂,瞧灵慑魄,华夏文明绘洞天。惊环宇,竞飘洋过海,破浪张帆!//当初梦幻欣圆,离骚泪,悄悄洗童颜。忆焚琴煮鹤,穷追二李;刺骨尝胆,猛赶双安。老杜呼风,小苏唤雨,郑令陶公争铺宣。吾幸甚,伴春花歌舞,秋月翩跹!”

40年弹指而过,永奇倾泻了多少血汗,经历了多少风雨,攀上了多少山峰!这首词清新、优美、雄浑、奔放。火热的情感,深邃的意境,飞扬的睿智,冲天的豪气,让人叹服。词中“锦绣”对“英雄”,“江山”对“人物”,“两河”对“千龙”,“五岳”对“万虎”,“观景”对“瞧灵”,“牵魂”对“慑魄”;“焚琴”对“刺骨”,“煮鹤”对“尝胆”,“穷追”对“猛赶”,“二李”对“双安”,“老杜”对“小苏”,“呼风”对“唤雨”。而且“两河五岳”对“千龙万虎”,“纵横画卷”对“驰骋诗篇”,“焚琴煮鹤”对“刺骨尝胆”,“穷追二李”对“猛赶双安”……明对、暗对、扇面对、流水对,既对且工,炉火纯青,天衣无缝,至真至美,实乃妙手偶得!

透过此词,让我们读懂了“词疯”永奇,不用等到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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