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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兄谢冰夫妇二00六年与谢飞合影
刘少奇前妻谢飞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来源:新华社】
据新华社电公安部咨询委员,原中央政法干部学校副校长谢飞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13年2月14日在北京逝世,享年101岁。
谢飞原名谢琼香,1913年2月出生于广东省文昌县。1934年10月随中央红军长征。1936年1月,受中央委派陪同刘少奇同志重建北方局并任秘书。 1937年后在延安中央党校和马列学院学习。1939年4月后,任鄂豫皖区党委候补委员,舒无地委常委兼组织部部长,苏南区地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新四军 余上独立营政委,华东局驻大连办事处处长,东北局特委委员等职。“文化大革命”中蒙冤入狱。1979年12月后,任中央政法干部学校副校长,中央人民公安 学院副院长,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顾问、公安部咨询委员会委员。2000年2月离休。
另据《党史周刊》报道称,红军长征胜利到达陕北后,谢飞经邓颖超牵线,嫁给了刘少奇,后分手。据新华社电 公安部咨询委员,原中央政法干部学校副校长谢飞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13年2月14日在北京逝世,享年101岁。
谢飞原名谢琼香,1913年2月出生于广东省文昌县。1934年10月随中央红军长征。1936年1月,受中央委派陪同刘少奇同志重建北方局并任秘书。 1937年后在延安中央党校和马列学院学习。1939年4月后,任鄂豫皖区党委候补委员,舒无地委常委兼组织部部长,苏南区地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新四军 余上独立营政委,华东局驻大连办事处处长,东北局特委委员等职。“文化大革命”中蒙冤入狱。1979年12月后,任中央政法干部学校副校长,中央人民公安 学院副院长,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顾问、公安部咨询委员会委员。2000年2月离休。
另据《党史周刊》报道称,红军长征胜利到达陕北后,谢飞经邓颖超牵线,嫁给了刘少奇,后分手。
【来源: 海南日报】
2013年2月14日,大年初五,人们都还沉浸在春节的欢乐祥和之中,被誉为“长征英雄,海南女杰”的海南籍女红军谢飞静静躺在北京医院特护病房里,白色被单盖住了她原本清秀的脸庞。刚刚度过一百岁的她,在这天凌晨5点57分驾鹤西去。
2月25日,天降大雪,人们在悲痛中送别谢飞,告别这位当年参加举世闻名的红军长征路上中央红军中的最后一位女战士。
近日,透过谢飞养子谢冰的讲述,我们看到了这位“长征女杰”一生自强不息、坚持真理的人格魅力和病中最后的时光。
2月25日,已经有些回暖的北京突然温度直降,还洋洋洒洒漫天飘起了鹅毛大雪。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东厅里哀乐低回,谢飞安卧在鲜花丛中,遗体覆盖着中国共产党党旗,四周摆放着白色的花圈。
人们胸佩白花缓缓向前,向这位有着86年党龄的老革命家做最后的告别。
笔者曾四次采访谢飞,对她坎坷而辉煌的经历肃然起敬,概括出其百年人生的六大亮点:一是13岁在家乡海南读书时就参加革命,14岁入党,是海南早期妇女武装的领导者,并有在海外为党工作的经历;二是爬雪山、过草地,凭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与贺子珍、邓颖超、康克清、蔡畅等30名女红军一道,走完了二万五千里长征;三是1935年至1940年间,经邓颖超牵线成为刘少奇的妻子,在延安用浓浓的母爱温暖着刘少奇与何宝珍烈士的女儿刘爱琴的心灵,在天津、北平等地协助刘少奇完成了重组中共北方局的重任;四是在抗战烽火中率兵打胜仗,成为威震敌胆的新四军指挥员;五是新中国成立后没有在功劳簿上停滞不前,而是自强不息、笃学不倦,成为新中国第一批法学专业的研究生,继而成为我国政法教育的开拓者,从一个职业革命家转变为法学专家、政法教育家;六是在“文革”中因刘少奇的冤案被捕入狱5年多,但始终坚持真理,不说假话,不做伪证,表现了一个共产党人的高风亮节。
母亲为人低调 淡泊名利
近日笔者电话采访了仍沉浸在悲痛中的谢飞的养子谢冰,更多地了解了谢飞晚年乃至临终前的情况。
谢冰说,母亲为人低调、淡泊名利,生性不喜张扬,从不居功自傲。新中国成立后的几十年间,她很少在外边“抛头露面”,基本不担任社会兼职,以便腾出时间、精力放在教学和学习上。1983年退居二线后,她仍然把自己当作一名女红军,继续发扬红军长征精神,或利用公安部咨询委员的身份,到基层公安机关调研,为公安部领导的决策提供依据;或参加全国政协的各项活动,履行政协委员的职责与义务;或撰写回忆文章,抢救、整理有关的革命历史资料;或回到海南,关心家乡的发展建设,与当地领导同志共商海南振兴大业,到学校去鼓励孩子们为建设家乡而努力学习,与侨领广泛联谊,动员他们支持海南的发展。
由于年事已高,又历尽磨难,身体渐渐不支,经中央组织部批准,谢飞于2000年2月离职休养。2006年9月谢老参加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的系列活动:三位仅存的中央红军长征女红军(王泉媛、钟月林、谢飞)相聚北京,到人民大会堂参加邮电部举行的“巾帼英雄长征女红军”专题邮票发行仪式……谢冰说那是母亲晚年最忙碌和辉煌的一个月。此外,母亲都是在家里或是北戴河休养了。
谢冰说,跟许多高龄老人一样,晚年的母亲患有老年痴呆等病症,记忆力严重丧失,无法与人进行正常交流,但这也只是生命逐渐衰老的过程,身体主要器官并无大碍。2011年夏天,谢冰跟往年一样陪同母亲到北戴河疗养。2012年2月3日是谢飞99岁生日,一批新四军老战士筹划着为老人提前庆贺百岁诞辰,没想到2月1日母亲却因常年卧床而褥疮发作住进了医院,这一住就是8个月。褥疮治好了,可由于长时间住院又致使身体的多种疾病突然爆发了出来,从此就再也没能离开医院。今年2月3日,公安部有关领导来到北京医院,为谢老的百岁华诞送来了寿桃和生日蛋糕,谢老虽然一直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但还是在家属的帮助下品尝了一下香甜的蛋糕,嘴角还泛起一丝笑意。
儿女悲情送谢飞
提起母亲最后的日子,谢冰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他说整个春节他们夫妻和秘书、护工四人都轮流在医院日夜守护,随时观察母亲身体的点滴变化,看到老人家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各项病态指标居高不下,他坐立不安,心急如焚,暗暗祈祷母亲能像长征途中拖着病体爬过大渡河铁索桥一样再次越过鬼门关。
2月13日,在连续高烧半个月不退后,谢飞老人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心跳、呼吸和血压都奇迹般平稳了,甚至还微微睁开了眼睛,谢冰赶紧为母亲拍下了一张最后的影像。当大家都舒了一口气,庆幸顽强的谢老又闯过一关时,14日凌晨,噩耗传来。当时谢冰正在家里休息,闻讯赶到医院时,晚了2分钟,谢老已经停止了呼吸。这让与母亲相依为命几十年的谢冰难以接受,泪如泉涌,也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谢冰还说起了他的另一个遗憾:2010年谢冰退休回到家里专事陪护母亲,他买了一辆小车,母亲一辈子没享过福,虽然有公家的车供她专用,但他总想什么时候让母亲也坐上儿子自己买的车到外面逛逛。可是因为谢老身体的原因,直到临终,谢冰这个心愿都没能实现,也永远无法实现了。
与谢冰同样悲痛欲绝的是刘爱琴。1938年,11岁的刘爱琴到了延安才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刘少奇,而这时与父亲生活在一起的是端庄秀美的继母谢飞。从谢飞身上,刘爱琴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的母爱。“爱琴”这个名字就是那时候谢妈妈和父亲一起给起的,她用了一辈子,她说谢妈妈就像她的亲妈妈。
谢冰说,刘爱琴与母亲感情很深,上世纪90年代经常一起回海南,平时也多有来往。在为谢老守灵的日子里,刘爱琴哭得很伤心,边哭边念叨着:谢妈妈,你是我的好妈妈!2月25日在八宝山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在亲属队伍中刘爱琴站在第一个位置。
传奇谢飞 86年革命生涯
让谢冰略感欣慰的是,在八宝山革命公墓骨灰堂里,他为母亲挑选了一个86号的穴位,寓意着母亲86年的革命生涯。在波澜壮阔的中国革命史册上,有许许多多令人仰慕的杰出女性,谢飞就是其中颇富传奇色彩的一位。
一个偏远海岛上的农村女孩,十三岁投身革命,在枪林弹雨中成长为英勇顽强的红军战士、新四军女干部,成为新中国第一代法律专业的研究生和政法教育的开拓者……不论从一个女革命者的角度还是从一个普通中国妇女、海南妇女的角度,谢飞都是一部情节曲折、内涵丰富、具有厚重历史与人文价值的大书,值得人们好好阅读。
(文 李木)
Thank you!
德国华人融而不入
为什么萨拉青对中国和中国人的印象不错,可能一个原因是他接触的都是儒生儒商,儒家文化对德国“距离产生美”,而且“天高皇帝远”,对德国人没有任何威胁。
从 严格意义上来讲,儒教不是宗教。儒家不是要让人们信某个神,而是要让人们生活在一种健全的状态中,成为君子,成为真正的人。传统上,儒家并无一个严格意义 上的一神教教会组织,如基督教会。它没有在一般社会治理体系之外,另行建立一个自足的信仰体系,因为儒家没有排他性的神。
中国人在德国基本上是“融而不入”,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德国社会容纳了我们这些中国人,改变国籍或没改变国籍的,在德国生活,就是被德国社会容纳,但是,我们并没有真正进入德国社会。
如 上所述,中国人与德国人之间因为没有宗教的冲突,所以在德华人基本可以相安无事地和平共处。但是,要真正融入德国社会,并非容易。首先,你的德文要好,会 说会写,通过阅读而逐渐了解德国文化,尤其是你居住城市的当地文化,当然你必须持“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认同德国的价值体系和法律制度,这是最基本的前 提条件。
同时,作为一个中国人,对自己传统的中国文化,最起码要保持自信,有时要具备一定程度的优越感。哪怕你已经入籍德国,加入德国人 的基督教会,你这“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德国人永远视你为中国人,不会因为你拥有德国护照,就认为你是德国人。如果你把传统中国文化也丢掉了(其实,是 中国人,你就无法丢掉),德国人就更看不起你了,这时,你就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流浪者,至少是一个文化漂泊者。谙熟德国文化,在中德文化的比照中,感受 差异,回望“自己”,反思“自己”,发现“自己”,定位“自己”。这是融入德国社会的一个必要条件。
“入国问禁,入乡随俗。”要融入德国社会,权利和义务是结合在一起的。有一个安定的环境,让你经商,赚钱了,也不好好纳税,怎样融入德国社会?长久下去,你参与和服务德国社会的愿望,就越来越降低,最后是麻木做人。
除了尽义务外,融入其实就是奉献。比如说,当地残障小孩的读书问题、养老院问题、本地的公益性团体和体育俱乐部,你参与多少,奉献多少。参与和奉献,又是怀着什么目的和心态,这些都是融入德国社会的“鸡毛蒜皮”细节。
融入德国社会,不仅仅是你有能力跟德国人一起读小说,写散文,最根本的是,进入他们的啤酒馆,你能找到“家乡茶馆”的感觉,看来,我们这第一代移民,没有能力做到。
2011年2月5日,德国所有媒体公布了对抗蒂洛•萨拉青(Thilo Sarrazin)的统计资料,该研究成果是一位在柏林洪堡大学任教的伊朗血统政治学者奈卡•弗洛坦(Naika Foroutan)。
关于教育
萨拉青在他的《德国自取灭亡》(Deutschland schafft sich ab) 这本书里的284页、286页和287页指出,在德国生活的穆斯林背景的移民,哪怕是第二代第三代,30%没有任何学校毕业证书,只有14%高级文理中学毕业(获得Abitur)。值得一提的是,萨拉青在该书中是“褒扬”中国人,尤其是中国人的教育。2011年1月29日,他接受德新社记者采访时说:“至于教育,德国应该好好向中国学习!”
1971年出生于德国的伊朗人弗洛坦,公布自己的研究资料,反驳萨拉青。她指出,穆斯林背景的移民28,5%获得进高校的资格,30,6%实科中学毕业,只有13,5%没有任何学校毕业证书。
关于社会福利
萨拉青:100个穆斯林移民中,有43,6人靠领取失业金或社会救济生活。(该书第282 页)
弗洛坦:承认萨拉青的正确,但提醒萨拉青,正宗纯种德国人也3,5%失业。
关于德语
萨拉青:穆斯林移民中,哪怕是第三代,说德语还很糟糕。(该书第10 页)
弗洛坦:70%的穆斯林移民掌握很好的德语知识。
关于头巾
萨拉青:穆斯林移民中的妇女戴头巾,就是限制妇女的地位和自由。(该书第299和314 页)
弗洛坦:16岁以后的第一代穆斯林移民69%,第二代71%不戴头巾。在第二代移民中,只有23% 戴头巾。
关于婚姻
萨拉青:只有3% 的穆斯林移民小伙子和8%的美妹娶(嫁)德国人。(该书第294页)
弗洛坦:18% 的穆斯林移民小伙子和21%的美妹娶(嫁)德国人。
关于犯罪
萨拉青:在年轻人犯罪记录中,20% 是穆斯林背景移民或阿拉伯移民。
弗洛坦:柏林警察局不正面回答。
什么是德意志?
任何一个统计都是有根有据的。德国联邦银行董事会成员蒂洛•萨拉青《德国自取灭亡》一书是根据银行的统计数字编成的,而弗洛坦公布的研究成果,其统计资料主要来源于联邦移民和难民总局。最大的讽刺是,萨拉青的目的是要说明和证明“你弗洛坦,尽管在德国出生和接受德国教育,你入籍德国,但你不是德国人,至少让你感觉:你不是德国人。”
弗洛坦最后还是落入萨拉青的圈套,辩论的结尾,她反问:“Was ist das eigentlich: deutsch?(到底谁是德国人?什么是德语?什么是德意志?)”这其实就是萨拉青的反省,他希望所有德国人与他一起反省。
写于2011年2月6日,德国班贝格
原载于欧洲《本月刊 European Chinese News》总第117期,转载请注明出处。
附录:
萨拉青:《德国自取灭亡》
根据德国媒体2010年12月17日公布的资料,德国联邦银行董事会成员、社民党人蒂洛•萨拉青(Thilo Sarrazin)通过他新出版的《德国自取灭亡》(Deutschland schafft sich ab) 这本书,几个月之内成为百万富翁,仅靠这本书的版税,他就足足赚了好几百万欧元。
萨拉青在书中对德国的移民、少数族群、失业者频频“开炮”,出言不逊,因此引发德国各界强烈反响和讨论。《德国自取灭亡》新书一上架,几天之内就售空,出版社加紧赶印也供不应求,该书2010年至少销售了一百二十万册,创立全德战后书籍销售量罕见纪录。
萨 拉青在该书中,指责穆斯林移民不愿意融入西方社会。他要求对外国移民进入西方社会进行严格筛选,提出更高的要求。同时,这位前柏林州政府财政部长还警告德 国人,不要沦落成自己国家中的外国人。萨拉青在《德国自取灭亡》一书中写道:“在德国生活的穆斯林就要遵守这里的法律,不能压制妇女,强迫婚姻,要管好他 们的子女,让他们别走上歪路。... ... 不是我们去适应移民,而是他们应该来适应德国。”萨拉青在书中以及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有关“智商高低都是遗传”“德国变得越来越穷、越来越笨”“土耳其和阿 拉伯人在德国的贡献基本限于蔬果经营领域”“德国人早晚将在自己国家成为少数族群”“犹太人和巴斯克人都有一种特殊的基因,让他们和别人不同”。
2010 年9月22日,德国巴伐利亚电视台采访我,让我这个外国人对萨拉青和他的《德国自取灭亡》发表看法。我反问记者,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若让我说真话,那 我说,萨拉青在书中说了很多真话。他的论述,先不管是否科学,但是至少有理有据。他提出的论据,其实是德国民众心知肚明的:一、德国的人口出生率在不断下 降;二、出生率与社会阶层具有相关性,处于社会下层的人会要更多小孩;三、根据生物学研究,智商50%到80%可遗传;四、根据抽样调查,智商与社会阶层 显示出相关性,处于社会下层的人智商整体偏低。
他的逻辑推论“整个人口结构中低智商人群将会越来越多”,这本身没什么麻烦,他遇到麻烦 是,他的矛头对准了土耳其背景的移民。萨拉青在书中列举事实,如土耳其人并非不被德国社会接纳,而是不愿意也没能力融入德国社会,他们形成相对封闭的聚居 区,遵守伊斯兰教戒律,不愿意学习德语,不交德国朋友,不重视子女教育,任其频繁旷课,更反对女子受教育,女孩十四五岁便被迫结婚,结婚后至少生育三个孩 子。
根据FOCUS 2010年7月14日发布的资料,几乎五分之一的德国人有外国根,也就是说,19,6%的德国人 ( 16,048 Millionen)由移民背景。根据联邦统计局的资料,2005年的情况时,18,6 % (15,3 Millionen)。这组数字至少说明一个问题:具有移民背景的德国人越来越多。
萨拉青大胆地提醒德国人,因为穆斯林和阿拉伯人,德国正在沉沦。
德意志人文自我携带“忧患”,但是德国人战后逐渐建立起了“自我反省机制”,而且在自由开放的媒体下,德国公民能够通过充分讨论澄清事实、理清问题,“极左极右”言论也能在这样的公共空间中被消化。
我告诉德国记者,作为一个传播学者,我感谢萨拉青,他一石数鸟,德国各州政府不得不重新直面外来移民问题,调整移民政策和修正某些法规。
写于2010年12月26日,德国班贝格
谢谢,你是说二战爆发后德国和日本已成盟国了,还有中德两国的合作? 德国二战时对其他亚裔的态度如何? 德国为什么即使现在还难有中国城样的华裔集聚地? 打扰了。
1911年至1941年间的中德两国合作在20世纪中前期历史上有着重要的意义。中德合作在某种程度上让裘教授得到保护。
问好!
盛友 敬上
裘教授1937年2月抵慕尼黑,1939年11月得医学博士,1940年开始行医,1945底任一巿医院的外科主任,1946底携妻儿回国。希特勒1933年以国会纵火案上台,1935年德国立法禁示犹太人与德国人结婚,1938年七千多犹太人商家被砸,随后是集中营,入侵波兰,法国等二战的历史。
裘教授的德国生涯基本上都在纳碎德国的顶盛时期成就,是不是希特勒仅对犹太人或其他种族清洗,而对华裔的专业人士还能容忍与德国人通婚和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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