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作山水小画

新作山水小画

最近画了两幅山水小画。不算什么正经作品，只是自己画着玩，但画完之后挂在书桌旁，每次抬头看见，心里都软一下。

 

画完之后，我挂在书桌左边，和右边那幅《乡村秋意图》遥遥相对。一幅是秋，浓烈而安静；两幅是小景，清淡而活泼。

队友看了说：“你以前画的山都是大山，险峰、云雾、瀑布往下冲。现在画的山怎么都变小了？都变成小丘，小河、小桥流水了。”

我想了想，好像是。

以前画山，总想画得高、画得险、画得有气势。现在反而喜欢画那些不高不矮的山丘，那些弯弯曲曲的小路，那些藏在树后面的茅屋——不那么起眼，但让人觉得可以走进去，可以坐下来，可以住下来。

 

可能心境变了吧。

 

年轻时向往远方，向往“会当凌绝顶”的壮阔；现在反而觉得，能在一幅小画里安安静静地画一条小河、几间茅屋、几枝野花，就已经很好了。

就像阳台上那只花凳，小小的，矮矮的，但坐上去刚好能看见知更鸟的巢。

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阳台上，紫藤架下，花凳上，一人一支笔，画小丘，山石，画小河，小桥流水，画远处的茅屋，画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一切。

 

小狸猫跳上书桌，踩在我的画稿上，印了几个灰色的梅花印。我没有擦掉。

那一页我夹进了画册里。多年以后再看，也许会记得这个下午——芍药开过了，知更鸟飞走了，栾树的果实还绿着，一只猫在我的画上走过，留下轻轻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