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博文
(2018-06-09 22:53:32)
我舅妈看见我们几个就皱眉,嘴上总挂着一句:七岁八岁讨狗嫌。我问她什么意思,她说就是连狗都讨厌我们。我深思了一会,她长得确实有点像狗。肆无忌惮的作恶终会迎来恶报,我们终于干了一件载入史册的大事。那年,死了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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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8 22:36:53)
六爷定睛观瞧有些面善,再细看却是火车上那拎麻袋包的汉子。那汉子也瞧清了六爷,楞了一下:“爷的肋条骨断了吗?我带你找大夫去?”六爷大笑:“瞧您说的哪有的事。”边说边往院子里面走,那汉子得知不是来找茬的也轻松起来:“哎呦,爷,哪阵神风把您吹这来了,快快屋里请。”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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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8 05:37:27)
我的姥姥,是我记忆中最最伟大的女人,没有之一。
有知识,有文化,懂礼节,不搬弄是非,逆来顺受,在我姥爷严重封建家长作风的淫威下坚持到了最后。姥姥晚年的时候经常笑着说:他们都没活过我。他们那心胸,啧啧啧。姥姥就像我们这个家族里的宰相,协调各方势力,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有时还得拿出钱财周济他们。对孩子们个个惯的不行,在她面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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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8 04:35:43)
一个人的修养,固与学识有关,家规如何也是衡量的标准。现在的孩子的矫情自私除了娇生惯养,也怪家里没了规矩。某不才,打小就因为繁琐的家规所累每日遍体鳞伤,苦不堪言。 随便说几条。吃饭时左手不放在桌子上,必打,吃饭时嘴发出声音,必打,夹菜时到盘子远离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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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7 21:09:33)
说完老徐大院的正主,另一只支重要组成也得着重介绍。那就是我亲爱的姥姥那支家族。我姥爷家够乱了,我姥姥家更乱,她那些亲戚都够组建个国家,还带军队。得缓一下,把这些亲戚都记全咯没小半天完成不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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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7 20:56:48)
铁龙北去,车窗外一片荒芜,初春的北方没有一丝绿色。车厢内人声嘈杂,带鸡的带鸭的,山东的山西的,抽烟的吃地瓜的一片混乱。六爷紧搂着皮箱在一靠过道的位置坐着,过道站满了人,一个拎俩麻袋包的汉子挤着他,麻袋包有股说不出来的邪味。六爷把身子往车窗方向靠了靠,对那汉子道:“这位爷,您悠着点,我肋巴扇都肿了。”那汉子往后让了让,苦笑了一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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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7 07:55:16)
第二节 老徐大院正门朝西,正对着胡同。两扇黑漆大门,有门钉,门框是两根石柱,磨砂颗粒包裹,石柱下方各一块石台,门顶三角形状上刻福字,有根可插拔的门槛,大门朝内侧有门栓,铁链挂钩。每晚10点上门槛,上门栓,挂铁链。回来晚的只能疯狂砸门以图家人听到,父亲有时回来的晚,无论怎么敲我妈都不想听到,于是他只能把门槛卸下,从底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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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7 03:33:41)
范大人犯嘀咕了,六少爷不务正业不着四六,他能挽狂澜于既倒,多少有点不靠谱,还想再问,喇嘛说:“日后自有他的运程,不必多问”。说完头也不回,带领随从狂奔而去。 范青讲完这段六爷大概明白了些究竟,也没时间细想,问到:“范大叔,你一直在这等我?”范青说:“老爷早已把这买下来,外加周遭十几亩薄田。”六爷皱皱眉,看样是真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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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6 23:04:00)
六爷范有贤 1908年11月,老佛爷慈禧大葬。 街上阴风阵阵,昏天黑地。几千架穿官衣骑大马的纸活在灵柩左右,更显恐怖。队伍行至东直门外宾观礼台,忽一外使惊呼:it’sbleeding...。陪同清官寻声望去却见棺椁有血渗出,大惊失色,忙报与摄政王载沣。载沣携李莲英与荣寿固伦公主一同前去瞧个端倪,果然与所报无异。载沣大惊,差点昏倒在轿子里,李莲英还算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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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6 22:12:45)
老徐大院 我妈姓徐,我姥爷姓徐,所以我那太姥爷也姓徐。 高中那会我已经搬到展览馆附近住,逢周末会回姥姥家住上一晚。北方冬天的土炕很让人留恋,年少的我会睡到早上十点,算做对床的报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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