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是一幅水墨画
抒情诗的形态,色泽柔和的音符
不是出自我们的画笔
也不是上帝创造的
它是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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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诗人不写情诗
我写,给你写过很多
后来不写了,没了激情
看着电脑眼睛难受,你无所谓
写情诗太损耗身子——
需要全身心投入
其实昨天我差点又写了一首
但删掉了,我担心你看了之后
说已经过去了
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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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只有把月光拉长才能够着
在晦暗的光线中,用记忆的蛛网
捕捉祖传遗物,也捕到老乡的咳嗽
把瓶子抛入海里,向你漂去——
那些海已经有千年历史了
不知道何时归入了江南
这个兵家不争之地,小鬼子来了走
走了又来,来了又走
是时间把我拉回。不一样的力
我像剃度之后还俗
带回阻滞的乡音。我在溪边跪下
不是祈祷。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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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过一朵花,色泽独特
敏感,一到手里花瓣就收紧
别指望看到花瓣凋落
毁灭的快感。这手曾探入事物
凹陷处,那半封闭
二律背反的空间,雨天
有蝙蝠在黄昏里成群出没
从屋檐落下的雨滴,不停渗透
施加一种与作用力
不相等的力。这手拜过神树
现在手中飞矢不动
——瞄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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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蜍之死》理查德·威尔伯林木译
电动割草机逮到一只蟾蜍,
咬断了一条腿。它一瘸一拐
跳到花园边上,藏在
瓜叶菊叶下,在灰白
心形的叶荫中,一片幽暗、
低矮、最后的林中空地。
那珍贵与生俱来的的心血流出,
渗入地皮,顺着褶皱和干瘪之处,流进
鼓胀而凝视的眼中泪槽。它躺着
一动不动,仿佛要回归石头,
无声地守候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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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不再给你写信
会在心里折一张纸船
放入河里,看它会不会向你漂去
历经风雨,没有沉没
和你在一个渡口相遇
我仿佛听到你的脚步声
顺着风的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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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想着得不到的情人
她差点成了我的自我
但她比多棱镜更能反映人性的多面性
我忍受住一次猝不及防的打击
给她写诗。诗歌的意象野蛮生长
我看见所有路过她
五颜六色的男人
写完,我用铁线钩滚着铁环
进入树林里的林中路
华丽的花朵流去,如女人赴一场婚礼
流水式的还有散文化、碎片化的所思所想
我在每个路口怔忪一小会儿
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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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起迷失在迷雾中
你东张西望的样子更迷人
突然一束光
射来,你说是来自天堂的天梯
你撇下我,一步一步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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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改对动物的热衷
一盏灯会招来昆虫,你宁可是
那盏灯。风记得来时路
有人走时带走一些光
我们追寻的不是光源——
那不是光的本质,而是令我们
发热的内在事物,正如探求
一只鹿为什么被猎豹盯上
你说假如猎豹的猎物是文字
比如汉语里的元音,需要
什么样的技巧,才能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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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年
年少时爱读闲书禁书
特别是造反演义《水浒传》
第一次反抗,面对的是独断专行的父亲
父亲说他懒惰无用,没有王法
十三岁的石三伢子当着客人的面反驳
父不慈子才不孝。父亲在身后追打
他跑到一个池塘旁,威胁要跳水自尽
第一次反抗就尝到胜利果实,以向父亲
只屈一膝下跪认错告终
从小就知道和母亲弟弟组成统一战线
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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