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
废纸篓爆炸了
西瓜开始思考了
铜墙铁壁瘙痒了
还有什么可以安慰
与众生同在的叹息
谁还在孤独的角落里
专注撸着一只猫的毛绒绒
当喧嚣的世界渐渐安宁下来
一声喵叫一道甜的夜光
*流浪汉
喝酒就能喝到
高大的桥下
可以喝到一缕夜色
口瞪目呆
流浪汉也要系鞋带
蹲下身去
看冬天破了一个大洞
当世界需要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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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
从山顶赶下来
在最后三十秒
进入了离开湖边的火车
一天的仰望结束了
火车上对坐的中年女子
不断拉扯着短裙
一个戴口罩的男人
已不被任何香水
带偏那玩手机的无聊乐趣
*傻瓜
因为爱你
一个傻瓜
马上就创造了一个西瓜
跟着一群人
一起吃着西瓜
你就开始恨
夏天那狗的狂热
爱情是可以说再见的
甚至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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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烈酒的人再搞一瓶又何妨
他的玉液他喝
他的烈马他骑
他的草原他的长风
他懂的韵味在生活的弦上
他的金属方式
他的心脏跳出旋律之外
他堆砌的意象他拆除
他吞吐的简朴他重建月亮的麻木与慵懒
都有着时代的光与阴影
喝烈酒的人
没有足够的风暴
在躯体内冲撞和回旋
山河怎么是一半火焰一半海
他坐在罗盘和哲思的椅子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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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
把深刻写的更加深刻
把戏谑写的更加戏谑
一只天鹅不做
难道九头鸟就愿意
走进一场极端的祭奠
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黑色与白色之间
还是有许多悲剧
还是可以摇摆出诗的最后疯狂
*荣耀
乌鸦所理解的荣耀
或许在黄昏
就能找到一树纯粹的黑
而魔术师丢掉脑袋之后
最美的变幻
就是错乱的时空错乱的颜色
现在是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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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匠
父亲不是一个木匠
不会盖房子
也不会打造家具
没有留下他自己的世界
可以让后代参观
二伯父是个木匠
他在死的时候
我都有在守着
他比我父亲走得琐碎
*月半
七月和八月的月半
有着巨大的差别
真想父亲能给我指点一下
现在轮到我想解释一点什么
还有谁愿意听我的啰嗦
当独自对着日历感叹一下
风是那么多余
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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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开石榴
你的名字
在桌台上暴露出内涵
尝尝那晶莹的味道
是酸是甜
七月流火不曾告诉谁
都说有爱的人
已渡过银河
那边的码头
嘈杂繁乱
你的回音
总是一粒粒的那么实在
空茫溜出去
在玩着孩子们的时候
什么男人什么女人
聚在一起的流汁
那么鲜红着
还有夜吗
还有传说中的星辰吗
属于你的季节
都在肖像之上
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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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
有意无意
总喜欢情感藏一藏
有时藏深了
只让人看到沉默的天鹅
没有一只天鹅会像坟墓
总有飞的时候
让人感觉到天空的精致
有趣无趣的技艺
该显露的花朵都有枝丫
*隐藏
打开一条田埂
蜻蜓很快就会飞舞起来
现在看不见山茶花
那是山茶花已经枯萎
精神性的遮蔽
没有任何钟表的声音
开屏后的孔雀
难道真的就肤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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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物本身不是一艘船的事
船到海里
海决定着前进的命运
至于蓝色
只要盯着天空
就能看到想要或不想要的结局
现在你喝着茶
被茶水润滑过的思想
还有昨夜呼噜声中那么巨大吗正午的太阳
有时就是过猛的思想
你也觉得多余带点讨厌的时候
一只鸟正好离开枝头
至于鸟去哪里
还不是七月最新的满足
当你觉得要歌唱一下的时候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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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之缘岩石在四季里自由行走
谁曾在叶子上描摹过脚印
树林里满溢出的气息
一只松鼠不曾告诉过谁
两个池塘覆盖着同样的浮萍
喜欢哪一个的露水闪着光芒
在等待时间判断的瞬间
一只飞鸟意识到一个果实
挂在枝头是多么沉静谁是四季里哪一次的毁灭
或者哪一次的再生
批评过一只猫
或点赞过一只老鼠
都是即将过去的困惑和思索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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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
打你一百巴掌
再扇自己一百巴掌
我们还是陌生人吗
牵手还是不再牵手
沿着熟悉的街道走下去
身旁经过的才是陌生人
他们和路边的摆设一样
没有那么多的兴趣
去关注一首诗的尊严
*我的一张素描
你总是那么才华横溢
哪怕是我画的一只小猪
在饥饿的山岗
沉默再沉默着
你总会诗意诗意起来
可以忘掉自己的简单与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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