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之谜
仿佛病毒
是自然界的主宰
一个月一个月过去
火焰还是禁闭在火焰里
虚空还是禁闭在虚空里
黑暗的尺寸
改变不了眼睛被迷离
是重感冒还是新冠?
喉咙坚决不说
*火焰与灰烬
在明亮的地方
谁都容易遗忘火焰
就像在神话里
容易遗忘时空的虚无
而灰烬的提醒
总是那么苍白无力
没有人愿意跟随梦游的火焰
在脚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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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停地唱一首老歌
难道我就是那一首老歌?
想多了
看见的树上都没有十字架
她的脸庞偶尔倾斜过来
仿佛变奏过的秀发
不就是我多年前膜拜的旋律吗
那是一首怎样的老歌啊
让她的陶醉可以陈列成蜡像
也让我一直盯着,在千里之外
*成熟是一种过错
无风无雨
樱桃就落了一地
无菜无酒
就先醉倒在床上
只有我是梯子的局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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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
人家登山
我登土堆
土堆之上
向下望去
比任何事物
都高出一个土堆
感觉有点热
随手脱了外套挂在手臂
接着几步就到了凡尘
*冬天来临之前
头发充满着时间
在秋天里已愈加稀少
我是如此珍惜
空旷里有橄榄树的阴影
而在冬天如果一场雪来临
不见了头顶上任何的叶子
我的悲叹也不见了颜色
现在还可以好好拥抱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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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行走走着走着
男子走散了
一只狗在十字路口
没有任何风的感觉
听天由命的狗
随意就把脚步交给夜的深渊
野玫瑰早就停止了开放
几颗橡子掉了下来
惊动不了任何阴影的沉睡走着走着
狗却走丢了
一个男子回到十字路口
路口怎么可以安家
无法选择的男子
身上的露水带着夜的神秘
野猪没有在此刻出没
树梢上偶尔挂着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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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
卑微的人们卑微地活着
卑微的喇叭花
卑微地吹着
卑微地关注着平常的窗台
卑微地发现清晨的喜悦
卑微地发现美的皱褶处
落下了许多明媚宁静的粉末
人们卑微地向着天空
那美一点也不卑微
*开合
花的开合
惊醒鸟
鸟还没打算飞越群山
勤劳的人们
已开始捕获劳动的清晨
时钟的开合那么严肃
一些声音从树顶传递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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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
天上那么多飞着的
为什么都不能叫风筝
一个漂泊在外的男人
如果没有一条线牵着
那就是彻底的流浪
最丑的风筝都有着回家的时候
哪怕另一端已是无尽的虚无
茅草从青绿到枯黄
都想握紧带刀的指头
*所幸
黑猫并没有过马路
拐过一个转角就不见了
一个故事吵醒了女孩
半年的病也不见了
所幸见过了太多的黎明
恶梦即使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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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坡上的艾草凌晨过早醒来
此刻想起斜坡上的艾草
刻意或无奈
躺在床上并没开灯
仿佛万物都还在冥想之中
至于斜坡上的艾草
鲜嫩或衰老
都是一些陈旧的小事
再也入不了时代的封面熟悉艾草的父亲
离开斜坡早就散在风里
认得艾草的母亲
也只活在轮椅上的混沌里
艾草关我何事
只觉得窗门未关
一阵秋风冷冷进来
只会本能把脚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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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亮
可以用一个月亮招待我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洒下
秋天一脸欣然
可以用一个月亮引导我
坐在石板凳上风凉凉的
总有意外的插曲不时哼出
也可以用一个月亮挑衅我
谁都愿意把骨子里的团圆
高高挂在海峡之上
不必去揣测野鹅的善良
一个月亮横穿过河滩
有黄金的影子时朦胧时清澈
牵牛花始终是柔软的
可以盘绕上一个月亮的故事阅读全文]
*睡饱了
一只猫的福气
洋溢出来
不得不伸一下懒腰
音乐早就出门了
在山泉之间
享受着自己血脉的欢乐
真心地感恩一顿营养早餐
天空那么蓝
不会掉下任何一丝虚幻的飞翔
*困极了
一只狗能表达出
午后三点的倦意吗
身懒得动
梦总还是喜欢迷迷糊糊地
在此山与彼河之间
蠢蠢地雀跃着
只是无奈打个盹而已
蜷在窗台的花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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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种
喜欢的衣裳
就是自己收获的菠菜
天空之下
谁的注视神一般赐予
自己的命根
就是深埋土里的萝卜
逆着思维的方向
一首首老歌在鞋底下复活
谁的葱油饼就要飘香
*移动的理由
因为有酒在别处
因为别处的餐桌
有煎熟的鱼片
因为有窗在召唤
因为召唤的声音
有猫咪的柔顺
因为有路在指引
马匹火车和飞机
都愿意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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