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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停电了。淮南市区六十年代初就已经全部通了电灯。但到了夏天,发电量供不上用电量,就经常容易停电。孩子喜欢停电,因为可以不用做作业,不用受寻常的拘束,放肆玩耍。停电是一个真空。对有些孩子来说是天堂。 家欢抱怨,“看你,在这作法,电都停了。” 家艺道:“不挺好,刚好可以玩灯。” 她们说的灯,是从电池厂弄来的土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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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丽把家欢叫进来,问刚才门口那人是谁。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家欢气鼓鼓道:“咱们的仇人,瘌瘌猴(土语:瘌蛤蟆)女人和他的瘌瘌猴大儿子。” “不许这么说!”家丽下意识地维护为民。 “姐,你怎么了?”家欢不懂姐姐的激动。 家丽深呼吸,是的,为民回来了。然而前路一片灰暗。高级病房里,大老汤老婆还在嘟嘟囔囔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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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局的人来查问了一番。最后在厨房找到那包烂菜叶子。问是不是从蔬菜公司拿的。家丽着急,“那都是仓库不要的,我不拿就丢掉,是浪费,仓库不要我才捡回来的,不是偷是捡!” 有点语无伦次。但意思表达了。没偷,是捡的。公司不要的。商业局的同志说:“下不为例,你可能刚参加工作,即便是仓库不要的,也多半拿去喂猪,不能私自拿回来,我问你[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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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庵区蔬菜公司位于淮滨商场以南,老三中附近,隶属于市商业局,是国营单位。家丽回城,调派蔬菜公司工作,街坊四邻不乏眼红者。大老汤老婆第一个不满意。一样去下放,下放一样的地方。为什么何家丽回来了,汤为民却没能回来。大老汤接到儿子的信,也急,托人询问,想要看看能否疏通关系早日回城。可是终究县官不如现管,他就算提着猪头也找不到庙门。只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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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放学,家艺和家欢去教室找家文一起回家。家文要做值日,她让妹妹们先走。到校门口,家欢说:“老三,你先走。” “你干什么去?”家艺问。 “玩会儿皮卡。”老四说。那是把报纸折成方块,往地上摔的游戏。男孩子玩的居多。家艺没多问,她跟老四,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刚出校门,音乐老师喊住了她。全校只有一个音乐老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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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还没看就已经有屈辱感。家文心头沉重,她向来有苦也不说。家艺泪眼婆娑走进这剧场。数年前,她先写诞生在这儿。每走一步似乎都有仪式感。家欢咬牙切齿,她几乎把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仇恨转嫁到汤幼民身上。入座了。刘妈和秋林在第七排中间。汤婆子家坐第八排中间。何家三姊妹坐第九排。 电影开始了。观众的情绪很快沉浸到抗日打鬼子的氛围中。 幼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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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妈妈离开,家丽仍觉得白天的冲撞来的莫名其妙。她为什么来?又为什么生气?临睡前,家丽收拾衣服,清理各个口袋,这才看到那只发卡。琥珀色,里头嵌着几朵小花。她对着脸盆里的水,戴上。是漂亮。同屋的女知青进屋,看到家丽对水自照,随即叹道:“幸福呀!幸运呀!” 家丽连忙摘下,“什么幸福幸运?”她还没有习惯美丽。 “你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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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快黑。马上是吃饭时间。再不到家,家里人会担心。家文二话不说,身子半弯,扎了个马步。 “上来。”家文打算背家艺。 “不用……我能行……”家艺嘴硬。 “上来,快点。”家文说,“别耽误时间。” 家艺心不甘情不愿地趴在姐姐背上。出学校,上坝子,家文已经有些喘息。家艺心疼,不好意思,说要[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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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产房门口等了十二个小时。老五还是没生出来。常胜急得来回走。老太太自言自语:“从来没像这次,怎么会生不出来。” 抽烟,叹气。常胜有些耐不住。 医生从产房出来,摘掉帽子,一头汗,“病人家属,现在的情况是,产妇已经没力气了。” “那怎么办?”没等医生说完,常胜就问。 “胎儿头部太大,拿了钳子也夹不出产道[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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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还在积极要求入党。全市整党建党,基层党支部多数恢复了组织生活。“吐故纳新”,有一批党员因为“表现不好”被挂起来了,另有一大批“积极分子”被吸收入党。常胜因为“不够积极”,理所应当没入上。到家不免有些失落。 老太太觉察出儿子的情绪,鼓励说继续努力。 “努力什么?”常胜不愿人知道他又没入上党。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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