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13-11-17 17:59:24)
那一年,毕业分配到单位不到一年,就有幸成为派系斗争的渔翁,被公派出国。 当年,出国是件希奇的事。到部里办手续,要在北京住俩星期。有一位同事,搞到了两张参观中南海的票。他答应星期天和我一起去。 可是,到了约定的时间他没来。那时也没手机之类的,不知道什麽原因。也可能地点不对。我特别失望,调得老高的期望,很不甘心。 我伸长脖子找同事,发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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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6 12:40:17)
听说央宗是多吉专员从牧区带回来的。有次大雪过后,专员去视察灾后人民生活,住在她家帐棚里。后来就用高级丰田越野把她接来了。 高个,长腿,穿著专员从内地买的鲜红的薄羽绒卡腰加克,二十岁左右的央宗,自身就是一道风景。自从来到这个藏北小城后,太阳晒得少了,脸也象汉族姑娘那样,变得白白的。 可能出于XMJDH,汉族干部中留传说,专员为此在常委会上做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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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1 12:00:58)
老远就看见两头牦牛面对面地站在正对著公司大门的马路对面。他们的缰绳被拴在了一起,也就是互为对方的栓牛桩。这是这里独特的广告方式:今天要杀牛了。 我开著一辆老掉牙的吉普,缓慢地靠近牦牛,然后右拐进了公司大门。九十年代初,学开车还是很新鲜的事。我会千方百计地给我们的藏族司机放假来获得驾车的机会。坐在旁边的是我们这几位工代"常委"中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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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0 14:47:22)
兴社一声惨叫,双手立马捂住鼻子和口,一道细细的血沿著左胳臂内侧流了下来。一向温顺懦弱的我,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不记得我怎麽就坐在了地上,手里还握著那快板砖。 兴社的惨叫和紧接著杀猪般的嚎,惊动了蹲在地上,靠在新刷了批林批孔标语的墙上开老碗会的村民们。他们站起来,端著盛满包谷喳粥的大海碗,另一只手夹著筷子,手心还拿著窝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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