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既完美

当下,是什么?这是一个无法言说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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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段有趣的大师与大师之间的对话,看看此悟非那悟

(2019-05-09 14:52:57) 下一个

 

今天讲的是非常微妙的,如果你觉得读不懂,不是你的错,就不必要勉强读下去。

 

让我们来看看这段有趣的对话。我没有批评任何一位的意思。BYRON的悟和UG  KRISHNAMURTI的悟不在一个层面,在这段视频中,他们两位几乎谈不到一起,似同鸡同鸭讲,各讲各的。

 

BYRON认为她懂了UG的意思,她认为UG在叙述一个“经验”上的悟,但UG立刻指出她的理解仅仅是把UG的意思通过她熟悉的经验范畴翻译过来,这样一翻译,就偏离了UG的意思,这个翻译过程就是思想理智的解释系统,任何解释出来的结论都是错的。但BYRON一直无法真的明白UG的意思,但她却以为自己明白了,所以她一直说:“我懂你的意思,我懂你的意思”,其实她仅仅在思想理智上以为自己“懂”了,没有真明白。

 

  • 你唯一可以体验的是“经验”。但《明白》却不发生在经验层面。《明白》是远远超越经验的。这就是BYRON不明白的地方。也是最最微妙的地方。“经验”仅仅是产生于思想意识的解释框架,其实你无法定义经验为“经验”,你都无法说现实就是“经验”,这个说法纯粹出于思想上的定义。现实到底是什么?没有终极答案,无法说!

 

BYRON的基本方法就是“询问法”,比如说,询问“这是不是真的?”或者“你真的绝对肯定这是真的吗?”之类的询问,从而否定思想诉说的结论。这个方法当然不错,对于敏感度还不高的那位,还无法深入品味那种无法言说的微妙的那位,这些询问都是有用,我不批评BYRON的方法,我仅仅指出BYRON的悟和UG的悟完全不在一个层面。UG直截了当地指出:“什么是真理?”这个问题是荒谬的,因为问这个问题的基本假设就是:“有真理”。UG指出这个基本假设本身都不成立。他说,如果有什么“真理”的话,你永远无法抓到它。他举出一个例子,当你说“日出很美丽”这句看似无可非议的话,就是产生于思想假设有一种性质称为“美丽”。一当你说某样东西是“美丽”的,你已经创造出来一个概念框架:美丽。这个概念框架只在思想意识中看似成立,其实现实没有这个性质,现实没有这个概念。也就是说,连“美丽”这么简单的,几乎人人不容置疑的概念,都是完全彻底的思想解释框架的幻觉,仅仅在梦中看似这些概念成立,现实无法说有“美丽”这个概念。

 

  • 任何概念都是源于思想意识的解释框架,都是思想意识幻想出来的,没有任何例外。

 

BYRON在视频中建议问UG四大问题:

这是不是真的?

你绝对确信这是真的?

当你相信了那个思想,你会如何反应?会发生什么?

如果没有思想,你是谁?

 

但UG立刻指出:完全没有任何这种类型的问题。只有功能性的问题,比如如何从这里旅行到那里这类的问题,但没有什么“我是谁”或“这真不真”之类的问题。UG的意思就是,所有问题都产生于思想早已经假设有的答案。比如,问“我是谁”就已经假设有一个‘东西’称为“我”了。“真不真”就已经假设有一个性质称为“真”了。正因为有这些看似不容置疑的思想概念,才产生了这类看似必须要问的问题。其实现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真”和“不真”的性质。“真”和“不真”这对概念双胞胎完全是思想幻想出来的概念,完全不成立!

 

UG继续指出,问者问此类问题,就希望获得满意的答案。问者只能接受符合问者思想概念框架的答案,他无法接受不符合思想概念框架的答案。也就是说,问者只能接受符合逻辑思维的答案。问者不断问此类问题,结局是什么?他确实会获得某种答案,他接受了这些答案,这些答案恰恰符合他的思想假设,从而增强了他的思想假设。但任何问者可以获得的答案都不是真的答案,而是一个概念幻觉跳跃到另一个概念幻觉,无止境。这就是我一直说的“死循环”。

 

UG继续指出,其实根本不存在“问题”这个概念,问题等同于问者。之所以有问题产生,就是问者认为自己存在。这个“自己存在”就是“有个体独立存在”这个幻觉假设。问者把自己和问题分开,以为有一个“自己”在一边,“问题”在另一边。其实问者和问题是分不开的,是无二的一体。UG毫不留情地指出,我没有任何答案,因为我没有任何问题!

 

UG指出BYRON问的一系列问题,看似好像会让问者从自己的思想意识解释框架中解放出来,其实一旦开始问此类问题,就已经落入了“思想意识的解释框架”。自己落入自己的套子中。

 

UG对BYRON说,你真的不希望有真正的答案,因为真正的答案会把“问题”和“问者”都通通摧毁掉,换句话说,就是把“问者,问题,答案”这个死循环的基础都彻底摧毁掉了。不要被UG这句话吓怕了,“问者,问题,答案”本来就是一体无二的幻觉,它们通通都是思想意识解释框架幻想出来的虚幻概念,完全不成立,完全不存在,现实没有这些概念。本来就不成立的概念被摧毁掉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UG对BYRON说,你还没有准备好那个终极答案,因为你已经对那个“问者-》问题-〉答案”的虚幻现实施加很大的投资,不容易放弃。

 

当然,BYRON确实没有准备好,她完全没有明白。UG彻底把她的概念框架给毁掉了,她却还是抓住那些概念框架不放。

 

  • 只要有问题升起,你立刻看到了问题等同于问者。请不急于获得答案,请先看清那个“问者”根本就是不成立的思想概念。当你看清了根本没有“问者”,不但没有“问者”存在,连“问者”这个概念都不成立,还说什么“问题”?连“问题”这个概念都不成立。哪里还有什么对应的“答案”? 不但不存在“答案”,连“答案”这个概念都不成立。哪里还有“答案”的享受者?

 

今天就到这里,这段视频比较长,还没有结束分析这段有趣的对话,后面还有更有趣的,下次继续。

 

 

 

 

===================Q&A=====================

读者:

放不放下屠刀都是佛,每个人都是佛,只是不知道而已。或者说没意识到。

明亮:

 

说的都挺好。 

“佛”并不意味着一个“人”,连“者”都不是。“佛”的同义词应该是“无限终极能量”,也可以用一个比较感性的词:“大圆满”。“佛”是一个明白(KNOWING),明白了一切都是无限终极能量,一切都是大圆满。 

当我看“你”,我看到的就是无限终极能量,换句话说我看到的就是大圆满。我就说:我看你就是佛。 

当我说:”每个人都是佛“,其实我真正的意思是,那个思想上称为”人“的不是人,而是无限终极能量显现,就是无限存在本身。 

也许你相信了思想告诉你的:“我是一个渺小的人,生活在膨大的宇宙中,过着一个无奈且不完美的生活”。我告诉你这不是真实情况。别相信思想告诉你的情况。 

世俗佛教把”佛“解释成为:“一位醒悟的人”。这个说法看上去好像合理,但落入了思想编出来的幻觉逻辑之中了。现实没有“一位醒悟的人”。醒悟了就是发现自己并非真的是一个“人”。虽然不抹杀表相中有“人”的感觉,但这仅仅是感觉而已,并非真的有一个“人”在哪里等待“醒悟”。
 
醒悟就是发现,经验中的“放下”不真的是放下,而是无法言说的无限终极能量显现。经验中的“屠刀”不真的是屠刀,而是无法言说的无限终极能量显现。经验中的“立地成佛”不真的是有一个“筷子手立地明白了”,而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无限终极能量显现。到底当下什么在发生?没人知道,因为没有“人”也没有属于这个“人”的“知道”。
 
不仔细地看,现实好像呈现出一个逻辑鲜明井井有条的故事情节,比如:“我在干活”或“我在帮孩子复习功课”或“我在一个聚会中和人交流”,这些都是思想告诉你的虚幻故事情节,不仔细观察,你就轻易地相信这些情况是确实发生的情况。但如果你仔细地观察,你就会发现一切表相上看似很逻辑很有序的故事情节其实不是这些情况,而是闪闪发光的能量显现,貌似出“我在干活”或“我在帮孩子复习功课”这些表相。这些表相其实就是闪闪发光的无限终极能量显现。我不抹杀表相述说的“故事”,但同时,我看到它们都是闪闪发光的能量,没有观察者,也没有被观察的对象,整个一切都是闪闪发光的能量,自己跟自己跳舞。。。。。我希望再说明白一些,但我说不出来。你自己去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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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评论 (8)
评论
明亮现实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olive-c' 的评论 :

放心,不要为还没有能够实际体验而纠结。为什么要盼望“特殊经验”呢?我不是说过吗,平凡乏味本身其实就是奇迹,品味平凡乏味吧,它不就是“兹。。。。”一样的能量显现吗?
olive-c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明亮现实' 的评论 : 似乎明白,但好像是自我逼迫自己明白。没有经历过奇特事件,还在二维对立中想象什么都是能量,这是我目前的状态。
明亮现实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olive-c' 的评论 :

说的都挺好。

“佛”并不意味着一个“人”,连“者”都不是。“佛”的同义词应该是“无限终极能量”,也可以用一个比较感性的词:“大圆满”。“佛”是一个明白(KNOWING),明白了一切都是无限终极能量,一切都是大圆满。

当我看“你”,我看到的就是无限终极能量,换句话说我看到的就是大圆满。我就说:我看你就是佛。

当我说:”每个人都是佛“,其实我真正的意思是,那个思想上称为”人“的不是人,而是无限终极能量显现,就是无限存在本身。

也许你相信了思想告诉你的:“我是一个渺小的人,生活在膨大的宇宙中,过着一个无奈且不完美的生活”。我告诉你这不是真实情况。别相信思想告诉你的情况。

世俗佛教把”佛“解释成为:“一位醒悟的人”。这个说法看上去好像合理,但落入了思想编出来的幻觉逻辑之中了。现实没有“一位醒悟的人”。醒悟了就是发现自己并非真的是一个“人”。虽然不抹杀表相中有“人”的感觉,但这仅仅是感觉而已,并非真的有一个“人”在哪里等待“醒悟”。

醒悟就是发现,经验中的“放下”不真的是放下,而是无法言说的无限终极能量显现。经验中的“屠刀”不真的是屠刀,而是无法言说的无限终极能量显现。经验中的“立地成佛”不真的是有一个“筷子手立地明白了”,而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无限终极能量显现。到底当下什么在发生?没人知道,因为没有“人”也没有属于这个“人”的“知道”。

不仔细地看,现实好像呈现出一个逻辑鲜明井井有条的故事情节,比如:“我在干活”或“我在帮孩子复习功课”或“我在一个聚会中和人交流”,这些都是思想告诉你的虚幻故事情节,不仔细观察,你就轻易地相信这些情况是确实发生的情况。但如果你仔细地观察,你就会发现一切表相上看似很逻辑很有序的故事情节其实不是这些情况,而是闪闪发光的能量显现,貌似出“我在干活”或“我在帮孩子复习功课”这些表相。这些表相其实就是闪闪发光的无限终极能量显现。我不抹杀表相述说的“故事”,但同时,我看到它们都是闪闪发光的能量,没有观察者,也没有被观察的对象,整个一切都是闪闪发光的能量,自己跟自己跳舞。。。。。我希望再说明白一些,但我说不出来。你自己去体会吧。
olive-c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明亮现实' 的评论 : 放不放下屠刀都是佛,每个人都是佛,只是不知道而已。或者说没意识到。
明亮现实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老老的阿莫' 的评论 :

你说:“或许你想说,从BYRON的这种有层面是永远无法理解UG的无层面,但谁知道呢?也许这是一个很多人需要走的路,直到走不通了,才需要UG的棒喝。但如果一开始就听UG的棒喝,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听得明白。他好像很不友善的样子。

答:

BYRON不会明白。明白了就发现没有BYRON。就好像昨晚梦中梦见自己是BYRON,我就真的变成了BYRON?当然不会。梦幻虽然是真的,但是彻底空性的。经验中的BYRON不真的是BYRON,而是无限SELF本身。

我在博文中虽然按照普通人的语言逻辑说BYRON怎样怎样,UG怎样怎样,这仅仅是语言方便。在我看来,没有BYRON,也没有UG,只有我自己,那无限整体的‘它’。

比如说吧,在TONY的演讲会上,很多人问他:是你来演讲吗?TONY否定这个看法,他说,没有一个称为TONY的人在演讲,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TONY在,也没有听众在,也没有演讲在发生。虽然他不否定在思想意识上看似有一个TONY在,有大量听众听讲,看似有一个会议在发生。不要把表相当真了。
明亮现实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老老的阿莫' 的评论 :

你说:“即使是NISAGADATTA在说法时也是从有开始说的,直到他老年的时候,他才不愿再说了,如果谁还认为有这个“我”在而来询问他修行的事,他就马上翻脸了。 ”

答:

假设你现在问我,你以前的“修行”是否导致了现在的明白。我否定这个说法。“修行”和明白没有因果关系。“修行”可以做,但不导致明白。好比说,在梦境里面你梦见自己在“修行”。你能否说因为梦里做“修行”,导致梦的结束?无法这样说。梦里的任何行为都是梦,不会导致任何超越梦的结果。但明白可以发生,这个“发生”不是经验上的简单发生,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能量转变,或说量子飞跃来比喻吧。

只要你现在感觉你是一个独立的“人”,有属于这个“我“的自由意志,当然可以问”我是谁?“这类的问题来。既然是一个”人“,有一个独立自主的”我“,问问题是本能,无法避免的。我从来没有建议你停止问问题,也没有建议你放弃任何答案。

我说的是有这样一个情况,某种无法言说的能量转变可能在深层发生,不管你问问题还是不问问题,不管你修行还是不修行,不管你是佛教徒,还是一个街上的流浪汉,不管你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还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匪徒,当深层能量转移发生了,是不由经验层面的情况决定的,就会立刻明白,不需要时间,不需要努力,和生活中的情况毫无关系。举一个最容易理解的例子,你晚上做梦做到自己是一个坏蛋,杀人无数,突然醒来了,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境,其实没有发生。明白非常类似这个情况。梦醒不会因为梦里面梦见自己是一个善良人而快一点,也不会因为梦里面梦见自己是一个坏蛋而慢一点。


佛教有一个说法: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其实就是说,有可能一个筷子手砍人脖子砍累了,在放下刀小息一下的一霎那而顿悟,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筷子手,也没有杀人,整个经验体验都是虚幻的。这个情况并非很多人思想上理解的那样,某个筷子手通过修行改邪归正,然后决定放下屠刀,成为一个佛。没那么复杂,没那么逻辑。

更奇怪的是,筷子手不一定要放下屠刀,他还是佛。表相中他看似是一个“筷子手”,其实他从来不是,他就是无限本身。

经验中的任何行为,不会加快明白,也不会减慢明白。因为明白的那位不是个体的”你“,明白就是明白根本没有个体我。不是那个”我“明白了,而是无限整体突然发现根本没有”我“,该干啥还是干啥,筷子手可能因为明白了而放下屠刀,也可能不会。因为”筷子手“不真的是筷子手。他的那把刀不真的是一把刀。他的”杀“不真的是杀。不要把表相概念当真了。

我不否认我早期听从RAMANA做过一段时间的”我是谁?的自我询问。我也做过深度禅坐。但我说这些和明白都没有关系,它们没有因果关系。

你说:“但是先生,可以说世上99%的人都是认为靠着这个身体在活着的呀。你也可以说人一生下来就是有严重的创伤了”

答:

真有99%的人活着?真有什么创伤?我来问几个问题,昨晚梦里也有99%的人认为靠身体活着,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的创伤是真的吗?

我没看到有人活着,我也没有看到人的创伤,我朝任何方向,看到的只有自己。当然我不否认看到”人形“,看到”物体形“,但我不当真,就像我看晚上的梦境一般,里面似乎有无限复杂的情况,但我看来看去就是我自己而已。不当真,不在乎,不去理会。随便事物如果发展,我不施加任何阻力。
老老的阿莫 回复 悄悄话 那请问,Maharshi,Papaji等人主张的“我是谁。WHO AM I"这之类的自我询问法也是会落入一个既定的循环概念框架吗?BYRON主张的这四个问法也是属于自我询问法中的其中一种,这种自我询问法一般上都是认为让这些问题把问者带入没有答案的寂静中。她是站在有这个身体有这个我的假设上问的,符合绝大多数人的修行状况,也许问到最后,就是还有一个牢固的“我"在知道”寂静和无我”了。UG的看法是站在彻底的无我角度说的,就是我们都是梦角色在说梦话,拜托BYRON别在梦里再自我询问了,问到你断气也只是让你以为你有个实在的身体在认真地通过自我询问法做高明的修行来获得一个不存在的解脱,而且在这种询问法的过程中还可能更巩固了这个“我”的存在,硬是要认为用这个方法我才可以解放。他们是在不同层面的理解上,没法同频共振。在这种情况下,UG要不就怒吼一声,撵客关门要不就干脆沉默算了。
但是先生,可以说世上99%的人都是认为靠着这个身体在活着的呀。你也可以说人一生下来就是有严重的创伤了。即使是NISAGADATTA在说法时也是从有开始说的,直到他老年的时候,他才不愿再说了,如果谁还认为有这个“我”在而来询问他修行的事,他就马上翻脸了。
或许你想说,从BYRON的这种有层面是永远无法理解UG的无层面,但谁知道呢?也许这是一个很多人需要走的路,直到走不通了,才需要UG的棒喝。但如果一开始就听UG的棒喝,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听得明白。他好像很不友善的样子。
UG 有出过书吗?或许你可以帮忙翻译一篇来看看?好像跟TONY PARSONS的看法很相近。
new^new 回复 悄悄话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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