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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之歌

(2017-08-03 14:09:34) 下一个
马利1980年在迈阿密的录音室录制的这一版救赎之歌是最棒的一个版本。整个Wailer乐队集体出现在影像中。埃尔·安德森(Al Anderson),耶尔·林度(Earl Lindo)和艾尔文·西科·帕特森(Alvin "Seeco" Patterson)。整部歌曲节奏较之其他的版本要更舒缓一些。完全是马利一个人的表演,其他的几位同伴就是坐在那里放松地听。完全就是在录影的间歇中马利的自我放松,自我演绎,然后把这段即时的演绎原汁原味的端出来,就变成了经典。

录影里艾尔文的影像出现了两次,第一次是歌曲的最开始的一段马利的吉他前奏,一个侧向的全镜头包括了马利和Wailer 的其他人。艾尔文坐在长镜头的后面,斜靠在椅子上,左手托着下颌揉搓着胡须,这时候镜头拉过来给了艾尔文一个特写,他眯着眼睛盯着马利,一种享受,一种期待,像个大哥看着自己的老弟。艾尔文比马利年长了15岁,出生在古巴的哈瓦那,后来随父母一起搬到了牙买加的金斯顿,生活在沟镇(Trench Town)的贫民窟里。就是大概在这个时间马利认识了艾尔文,两个人越走越近,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分开一直到马利离世。那时候的马利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整天跟在艾尔文的屁股后面。艾尔文在当地的一个铝土矿井里当矿工,算是一个贫民窟里的工人阶级。估计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给老妈的一部分就都花在了这群小弟的吃喝身上了。能够想象出来当时马利是怎样的缠住艾尔文,怎样的快乐,一起玩乐,在街头逞强。后来在马利的另外一首经典之作:No Women No Cry里,他也写到了青年时代在沟镇的生活,写到了好朋友的聚散无常,燃烧一整夜的篝火,相互间分享粥饭,以及他特有的信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everything is going to be all right)。艾尔文在马利的生活中有着很重要的角色。是他开始鼓励马利开始尝试音乐,也是艾尔文带着刚组建的Wailer 乐队第一次到唱片公司去试镜。并录制了Wailer的第一首单曲Simmer Down, 从此开启了马利的音乐生涯。

Wailer开始的阶段,艾尔文并没有加入到乐团,他还是在干着自己的矿工工作。1966年,当时马利正在美国演出,艾尔文工作的矿井发生瓦斯爆炸,艾尔文幸运的没有受伤。马利回来后极力劝说艾尔文辞掉矿工的工作加入到乐团里。于是艾尔文正式加入Wailer,作为乐团的一名鼓手。艾尔文的加入给Wailer的表演增加了深度,并为马利的音乐风格凝聚了传统因素。很多乐评人对艾尔文特有的问答式(call and answer)的鼓点节奏都是大加赞赏。在Wailer 最初的两位成员离开之后,艾尔文逐渐成为新的Wailer乐队的核心。在马利之后的所有的重要演出中,包括1973年的英国巡演,1976希望之路的枪击事件,1980年马利在纽约中央公园晨跑中摔倒,再到马利黑色素瘤晚期的治疗,艾尔文始终站在他的旁边,陪伴着马利一直走到最后。

艾尔文第二次出现在这首歌里是在马利吉他间奏之后开始第二段的演唱时。影像中艾尔文拿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马利。当马利唱完那一句:
  Emancipate yourself from mental slavery,
  None but ourselves can free our minds.

艾尔文咧嘴笑了,影像中他好像还叫了一句什么话,不过并没有记录下来。


马利死后,艾尔文继续跟随
Wailer 的演出直到1990,因病退出。现在他居住在牙买加的金斯顿,他的Facebook上几乎所有的照片里都是鲍勃马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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