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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剧本《大劫持》(17)(改编自同名小说)

(2021-11-21 06:36:12) 下一个

159亨特堡的飨宴厅

 饗宴廳是個中型餐廳,溫馨舒適。四壁古香古色,錦緞敷面。大橢圓餐桌環繞著柔軟的安樂椅。桌上擺滿各式佳餚。更有嫋嫋升騰著蒸氣的中式火鍋夾雜其間。     

每個位置上只有一杯斟滿的紅酒,沒有酒瓶——意味著酒不可添杯。

  餐桌正中有一個高腳大盤,盤中醒目地擺放著一個白色大豬頭,周圍襯托綠油油的一圈芥藍。完整的去骨豬頭,造型靚麗,白皙粉嫩豐腴可人。 

亨特堡人全体出现,包括亨特的未婚妻莫染、嘎嘎公主、念珠女统统上阵。但姜老的队伍只有姜老一人在场。

姜老:“我代表我的伙伴们欢迎大家。他们在执行任务来不了。诸位请就坐,让我们盡享美食吧。”  

  人们不再拘禮,場面歡快起來。

  傑克森尤其放得開,他的咀嚼聲引起陣陣哄笑。傑克森在眾目睽睽下,一口氣喝光杯中酒,向亨特繼續討要:“添點酒,好嗎?”

    亨特端著自己的酒杯走過去,把滿滿的一杯酒和傑克森的空杯做交換。

“我的給你,傑克森。抱歉,再多沒有了”

亨特說完這句話,轉向姜老,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姜老站起來,對傑克森說:

“我和你一樣,很想痛飲一場。但是要等一等。不久我們會辦個更盛大的酒宴,讓你喝個痛快。今天只能到此為止。從今天起,請大家保持清醒頭腦。我相信,我們亨特堡人即將看到這場重大戰役怎樣勝利終結。”

  姜老再深鞠一躬:“謝謝大家,感謝亨特堡接納我和我的同伴,让我们成为亨特堡人。”

  亨特走上前,面對姜老行中式拱手禮,再送上一個擁抱。戈地也走上去。他站在兩人之間,輪番觀察兩個人的臉,攬著兩人,現出少有的動情微笑。金即時出現在他們身前。安妮跟著過去。所有人都涌上前去。

   此时大家驚訝發現,幾架專業攝影機正對著他們,好像在拍戲。操作機器的仍然是斯通和他的助手。 

  斯通还用鏡頭對著特意高高擺放的白色大豬頭,反復拍攝,好像這白豬頭是一位重要的尊客。

  傑克森嚷嚷著要嘗豬頭味道。他拿起餐刀盤子走向豬頭,姜老攔住他,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傑克森詫異地看看豬頭,之後搖著腦袋走回座位。 

  宴會繼續進行。笑鬧聲不斷。舞樂轟然而起,大家開始跳舞。

戈地与嘎嘎公主跳起了探戈。可以看出兩人舞技嫺熟。念珠女与杰克森跳舞的動作滑稽。金与安妮拥舞,两人贴得很近。亨特和莫染舞姿瀟灑舒展,緊緊相擁情意濃濃。  

舞罢,姜老指著高腳盤上的大白豬頭对大家说:“這是一道香港名菜——大白提。现在請大家品嘗。” 

“哇——”響起一陣歡呼。還是傑克森最先奔向高腳盤。很快,大白提就被眾人分食一空。

  眾人分食‘大白提’的特寫鏡頭出现在電視屏幕上, 

姜老大声说:“我未能再次請威廉姆斯議員,也就是X先生,到场來品嘗這道美味,实在遺憾。他可是美食家呀。”

這个讲话被斯通突出表现在电视上。

电视节目主持人:“直播的亨特堡宴会进入高潮。这里出现了有趣的情节——姜老,就是观众熟悉的拍卖会劫持大案的主角宣称:议员约翰-威廉姆斯是X。---”

160,议员威廉姆斯的官邸内

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议员立即直起身。议员有激動的反應—后颈潮红。

电视画面上,姜老神情泰然自若,含笑面对镜头。背景是宴会的热闹欢快情境。

161,亨特堡地下监控室

接到X一封信。內容曖昧:‘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這將死之人提出最後請求——织锦图交給我,條件任你提。’

  亨特:“这是在告诉我们,其实他并不在乎被识破真面目的天大災難降臨。” 

安妮:“為什麼?面臨滅頂之災居然還在惦記织锦图?”

 戈地:“這個人极度自戀,永不认输。故作姿态是为了展示坚贞。濒临绝境不求饒,其实只是緩兵之計。”

  姜老:“不错,他在琢磨‘金蝉脱壳’。” 

162,亨特堡一间大客房内

姜老带全体亨特堡人去見一個人。來到一間客房,大家一下愣住了。屋裏站著諾曼。他站在地中央托腮沉思。見人們進來他姿勢不變,僅皱了皱眉。

茶几上、煙灰缸裏,以及地面散落著煙蒂。幾只空酒瓶和酒杯散漫地放在桌上。 

安妮扭頭輕輕對金說:“姜老派他的兵利用遥控脚环要挟,把諾曼接来。而且已经發信告訴了X。”

金:“X是什么反应?”

安妮:“X来信里有多个惊叹号。说‘把兄弟還給我!還給我!無論什麼代價!’。”

金:“威廉姆斯這麼愛他的弟弟。”

安妮閉眼搖頭,給了一個決然否定的表示。

諾曼依然一幅桀驁不馴樣子,乜斜著眼瞄向众人。

  姜老語氣溫和地對諾曼說:“你也坐下來好嗎?”。

諾曼轉身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包括茶杯茶盤酒瓶酒杯煙碟——統統推落地面,一屁股坐上桌子,盤起雙腿。諾曼的一支腳腕露出金屬圓環——這是僅存的一支‘要命腳環’。 

姜老和顏悅色地打量諾曼,用中氣十足的聲音慢慢說:“你應當看到了我們的宴會有多熱鬧。”

姜老指著牆上巨大的還在閃爍的電視螢幕,那裏在播放宴會錄影。

姜老:“你肯定注意到宴會主菜——大白提猪头。也許你還記得,我曾經用這道菜招待過你哥哥——議員威廉姆斯。今天的美味大白提其實還是為你哥哥擺的,可惜他沒來。不過你也一定聽說過,亨特堡之戰你們一方的首領X也酷愛大白提。”

 姜老站起來在地毯上溜達著繼續說:

“在這世界上,如此衷愛大白提,甚至有些離不開這道美味的人,少之又少。可偏偏讓我連續碰到兩個,一個是你哥哥威廉姆斯,另一個是X。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實際上他們就是一個人。”

姜老停下來觀察諾曼。諾曼眼睛瞪得老大,直視姜老。

“是的是的,一點都不錯。你哥哥,威廉姆斯,就是X。”姜老間歇停頓地說。

諾曼猛地從桌上跳下來。

“你說什麼?”

諾曼變得很凶。他用手直指著姜老道:

“我從來不認為你卑鄙,現在可不這麼看了。你想毀掉我哥哥,居然用這種下賤手段,真讓我開眼了。”

他突然拔出匕首,那是一把彈簧刀。瘋也似地揮舞著匕首想沖出房間。姜老掌擊他的肩背,他癱坐到地上起不來了。

诺曼:“混蛋!狗屎!他是美國參議員,怎麼可能是匪首!我不允許你們侮辱他!”

諾曼扒在地上,抬頭歇斯底里狂叫,拖長的聲調裏帶著一縷顫音。他索性躺在那裏閉起眼,樣子很痛苦。 

  姜老:“承認現實吧,諾曼。我們每個人都有過難以面對的人生真相,回避解決不了問題。” 

接下來姜老給他解開穴道,幫他坐到椅子上。 

姜老:“对议员是匪首X这个惊人揭露,并不始于我。亨特的爷爷老亨特多年前就曾对我说过,他给他的这位高才生弟子威廉姆斯的最终评语是四个字:‘心术不正’。至于是怎样的‘不正’,老亨特没有解释。老亨特还在闲聊中提到,威廉姆斯有个孪生弟杀死一个毒贩逃亡,不知去向。我曾懷疑,你——诺曼就是那个孪生弟。到後來我与與X視屏谈判,X听到我说要与他比赛杀人,要杀諾曼,他就倉皇退陣。这让我進一步确认你们是兄弟。在一次與被俘的白赖兵交談中我得知,到訪白賴屬地的白人團大頭目X點名要吃大白提。白賴為此特意派人到香港採購猪头,並請廚師烹製帶回,款待這個帶著特大墨鏡不露面目的X。這個嗜好和威廉姆斯完全一樣,再次增加了他的可疑程度,但还是缺少直接證據。直到雇傭兵‘將軍’西蒙交出了一根頭髮,我才确认这个事实。”

姜老观察诺曼。诺曼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变了。

姜老:“雇傭兵的軍頭西蒙,綽號‘將軍’。他被我敲打天灵盖后重度昏迷。我们把他送进了醫院。我去探望他时,他对我说起他对X的反感——他的雇主X始終不露真面目。這位拍著肩奉承他為‘將軍’的老闆,只以假面與他攀談交往。給出的解釋是:‘抱歉,本人燒傷毀容,實在不想露醜’。

但西蒙直覺到——那面具下的臉一定是正常的。X掩面的苟且與西蒙粗獷性情大不相容。西蒙對這次盲目應徵很有追悔,但遵守合同是他不能違背的原則。西蒙只想快些結束這裏的一切,儘早走人。

西蒙不僅僅一介武夫,頭腦清晰,決斷力強。在他產生懷疑的一刻既已採取行動。在一次宴請結束時,走在X身邊的西蒙,乘機在X的衣袖上捏下一根淡黃色頭髮。他把它藏在掌心,保存到檔案中。他預見,這將是揭開雇主X真面目的重要證據,早晚有一天會用到。

當我把X全無人性的罪惡陰謀——把雇傭兵變成了人體炸彈——告知西蒙時,暴怒的西蒙獻出這根头发。那次宴请议员时我也同样取了他一根头发。结果不言而喻。两根头发的DNA完全一样。”

  聽到這裏,諾曼反而平靜了。 

    姜老對諾曼提了個問題:“官兵和雇傭兵身上的炸彈也是你组装的吗?”   

  姜老转而对众人说:“我之所以這樣問诺曼,是因為上次炸彈女貼身炸彈就是諾曼的手藝——但他只裝炸藥不安真引信,讓炸彈成了‘假彈’。這說明諾曼還有良知——不肯濫殺無辜。為此,我去除了他腳上的一只腳環,作為回報。”

    诺曼默不作聲,闭着眼,右手食指緩慢地上下擺了一下,又左右擺了擺。

姜老:“他的意思是:‘是我装的。仍然沒有真引信。’”。

金悄声问安妮:“這樣解讀對嗎?有没有可能是欺騙?諾曼剛剛受到殘酷消息的沉重打擊,他不會報復吗?”

安妮不正面回答。她说:“你看姜老下面會幹什麼。”

只見姜老走近癱軟地坐在軟椅上的諾曼,彎腰撈起他的右腳,用鑰匙打開了那個腕部腳環,把它扔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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