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补牢

都这岁数儿了,赶上这么个说说实话的好地方儿。我能不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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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下的小鬼儿(下五十三)

(2018-10-10 03:20:14) 下一个

五十三

第二天早上葛雅把我送到了公司。她没进去,我一下车她对我说:“这车我先用两天,等我下一辆车提来再给你。”

刚进院老靳对我说:“老沈,到你那屋去,我和你说点事儿。”

一进我办公室老靳说:“不能让高飞在这住了,刚才我那哥们问我来着。你想咱这公司里从没住过人,以前他又没见过咱公司有过这么人,能不起疑心吗?”

那院子三秋给卖了后,高飞就搬到我办公室里面那个小套间住了。可现在让他去哪儿呢?我对老靳说:“这样,你等我想想,安排好了,我就让他搬出去。”

今儿瑞云早早就来了,进来一看我在,舒了口气说:“你怎么不回家也不打个电话呀?”

“没电了,这会儿刚充上。”

“你随便用谁的不能打呀?”

“咳,又没什么要紧事。”

“你就是这样,拿着别人的担心不当回事。你再这样我下回就不让你出去。”

“好好,我以后记着给你打。”

回到家,我想起小西天家门口儿两层商用楼,问道:“瑞云,你帮我问那商用楼是谁的了吗?”

“问了,说是属于海淀区煤建公司的。对了,在它对面路边有一排平房要出租,那要是开个商店挺好的,都是大玻璃窗对着马路。”

“真的?走,咱去看看。”

“干嘛?你还真要开商店,傻呀你!卖什么呀?”

“对,我专卖傻子。第一个橱窗里摆的就是你,上面标着北京头号傻屄。”

她窜过来,两手撕着我脸蛋子说:“我把你这臭嘴撕烂了。”

“别闹别闹,快带我看看去。我作办公室,把公司搬过来。再把那商用楼弄到手开个大酒楼,紧挨着公司,又体面又气派,管理起来还方便。”

“嚯,那可太棒了,可这会儿人都下班了,明儿早上再去吧。”

“明儿礼拜日,更没人。现在都是私人企业,就是公家、集体的也都是承包制,个个都没命地干,没准儿这会儿倒有人。咱没事溜溜去,正好在外边吃饭。”

到了那儿,真有人在,我进去一看就喜欢上这地了,这一溜房虽不算高大,但整洁明亮,有一百二十来平米。把一进门处留下四十来平米做会客室兼会议室,里边隔成五个十多平米的单间,什么经理室、资料、财会、全有了,还可以留一间住人,高飞就有地了,省了他自己单住生事。

我想定下来,那看房的人说这房是第二皮鞋厂的,他不能做主,但明早可以叫他们厂长来和我谈。定下时间我高高兴兴地走了。出来后我对瑞云说:“好长时间没到家里看看了,你在这等我会,我回去看一下军军。”

一进屋,军军不在,只见一个女孩在收拾屋子。她看到我说:“您是叔叔吧?我是军军的女朋友,他卖肉去还没回来呢。”

看这女孩穿着打扮朴实大方,我对她笑笑说:“好,你们在这儿好好住着。告诉军军这两天找我一趟,我找他有点事。”

我扭身出来又回头说:“这样吧,你就转告军军,让他把咱们路口这两层的商用楼所属单位的办公地点找到,再去找我。”

“噢,您说的是出院门左转那路口啊?”

“对。”

“您放心吧,他没空我去,一定帮您问清楚喽。”

我和瑞云来到烤肉记,正吃着饭,小华来电话,说吕行长在她家等我。

我说:“不是约好星期一上午吗?”

“他说有些事需要现在和你核实一下。你干嘛?又搂着姑娘呢?让你来一趟这么费劲。你说在哪儿呢,我接你去。”

“不用不用,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我对瑞云说:“你自己慢慢吃,吃完你就到你妈那儿去吧,我办完事也去那儿。”

她说:“什么事这么急,大礼拜六的。”

“是一银行的行长,和我谈贷款的事。人家已经在等我,我必须去。”

“那我送你去吧。”她站了起来,我按她坐下说:“算了,我打个车就得了。你踏踏实实地吃顿饭,菜都上齐了,你也享受享受。”

到了立京家,开门的是小华。天啊,九月底了,她穿着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里边什么也没穿。两个乳头支棱出两个尖尖,无比清晰。她刚关上门就抱住了我,我推着她说:“你疯啦,当初你怎么说的。你这不是成心想把咱俩的事公开吗?”

“你放心,立京这会正搂着那骚狐狸模特呢,已经两天没回来了。那伙计我放他假回东北了,我就等着这一天呢。连孩子都放我妈那儿了。”

“小华,我跟你说,我不会和你上床的。”

“你真够自作多情的,我也没想和你上床呀!”

“那你这是------”

“这是在床上吗?我愿意穿成这样和你聊天,有本事你别硬。”

“那吕行长呢?”

“你当人家像你似的,看见女的穿露点就憋不住,我们聊半天了。我跟他说你是我老公,我给我老公开门时亲一下都不行吗?” 看她撇着嘴斜着眼生气地看着我,我向屋里望去。窗帘紧闭,严严实实,看不到屋里。

她哼了一声向正房走去,我便一声不吭地跟在了她身后。一进屋,感到光线很暗,细看发现没有任何人。她尽直向里屋走去,头都不回地说:“老吕买烟去了,你坐那等会儿他吧。桌上有酒有菜,愿意吃就吃点。我就不陪你们了,省了你看我穿成这样嫌我浪。”

我坐在沙发上,看茶几上放着两副碗筷,没动过。再看那瓶红酒倒是开好盖了,可也没动过,看来吕行长已等我多时了。这屋里光色怎么是红的?我这才注意到原来的灯都没开,只有正中挂着大红灯笼。这情景使我想到过去的窑子是不是就这样呢?我大笑道:“小华,知道的是约来谈生意,不知道的以为进了怡红院。你怎么想起布置成这样谈生意的?”

“我就是鸡,是妓女!我他妈连鸡都不如,肏鸡你还得给钱呢,我倒贴还他妈让你看不起我!”这一声歇斯底里地哭喊吓得我腾地站了起来。我跑进里屋一看,她正趴在床上哭。

我急忙哄她道:“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啦,别哭,别哭。有什么话好好说。待会吕行长来了算怎么回事啊,谈狗屁呀。”

她不理我,哭得反而更伤心了。我想今儿她肯定是有意安排我来的,吕行长不可能来过。我说:“那你哭吧,我走了。”

“你别走!”她窜起来一把抱住了我,扣得紧紧地喊着。我轻轻地说:“那你别哭了,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她终于不哭了,破涕为笑地说:“我是骗你来的,可我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和你在一起。昨天我精心布置了一天,你看这地毯都是新买的。我知道你白天忙,到晚上才给你打电话,可你关机。我跑你公司去不在,想上你家不认识。我差点去问年京,一想年京太坏,才忍住了没去。今儿好容易打通了听你说来,我急忙做好了饭,想好好让你看看我是多么温顺的女人。可你进门就把脸拉长了,那天亲我的样一点都没了,我能不伤心嘛!”

“你怎么能上我们家去找我呢?要那样我更不敢理你了。”

我这一句担心的话使她恼羞成怒,她突然变成了疯子,我又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瞬间闪过的眼光。

“沈猛,你别看你表面像男子汉,这点你还不如立京呢,他倒是喜欢谁就敢睡谁,你占了人家便宜还得让人家为你委屈着自己。你做生意赚人家钱是你的本事,玩女人还赚人家感情是卑鄙,是无耻!像你这样的男人再精神也不好看,越精神越孙子,就欠骟、欠杀!”

她在疯骂,却不无道理,我面红耳赤地坐在床上,呆呆地回想着我自和小洋人分手以后在女人身上的所作所为。我蓦然发现,自己在以情圣自居,自以为是男儿中的佼佼者,凭着父母给的还说得过去的外形窃取着女人的心。过去自己是贼,窃取着钱财,今天依旧是贼,偷窃着女人的情感。这两年来挺胸昂头自以为是的感觉一下没有了,身子似乎缩小了一倍,可仍感到无地自容。

小华激愤地情绪过去了,看我呆若木鸡,扒在我腿上晃动着,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骂你,我是恨的,急的。我说错了,我的本意是嫌你连几个小时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你想想,我们在一起时你心里老想着我最嫉妒的女人,我会是什么感受。我没有破坏你们的意思,我本是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了,我的要求并不高,就想和一个我喜欢的人共度一次良宵,到时我会带着这份满足去死。对一个深爱着你又行将死去的人,你不会这么吝啬吧?你就算可怜我好吗?”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认为她不过对刚才的泼骂后悔地用这种危言耸听的话来促使我和她入港。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扒在我腿上我只有一种负罪感,虽然立京与我不是太近,可他也曾开着玩笑地认了大哥,他的老婆就是我的弟妹。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更不要说弟妹了。

我想把她扶起,她跪在地毯上抱着我两腿就是不放。

她的两颊绯红,嘴唇火热,用超出她所能有的力量把我压在了床上。

当她急不可耐地触摸我那儿时,高亢的欲望一下冷却了,她看到的是蔫头耷脑毫无生气的肉蛆,而且是死的,一动不动。

我说:“你刚才说得很对,我过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玩弄了女人的情感------”

“你不要说了,那是我胡说八道呢。再说,爱本身就意味着上当受骗,问题是都是心甘情愿的。我只是遗憾为什么我早没碰上你,如果早半年让你骗了,就不会有今天这个结局了。就是现在碰上你也还是我的幸运,哪怕就一天、一小时、一次、一个吻,只要是真实的,火热的,令人头昏目眩的就足够了。”

“如果是前两天在车上倒有可能,现在已不可能了。”我淡淡地说。她嚷道:“可能!本身就有过,那天你让我浑身颤抖。让我们把刚才的话全忘掉。对,走,我们去喝酒聊天。”

她拉着我来到了外屋,拿起那瓶开过封的酒倒了满满两杯。我不等她让,接过来仰脖干了,对她吼道:“满上!”

她有点发愣,看我瞪着她那粗鲁的目光,犹犹豫豫地又倒满了一杯,哆哆嗦嗦地说:“你慢点喝,这酒有------”

“有什么?有度数?有他妈毒药我也照样喝!你他妈刚才把我骂的狗血喷头,让我都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男人了。一会又说你是心甘情愿的,愿意让我骗,说了半天不就是找肏吗?好,只要我今天能硬起来,我就肏死你。”我解着恨地说着,似乎要把那负罪、羞愧感嚷干骂净。

“你看你,我都说了几次了我刚才是急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对不起,我永远不会再说了,啊,别生气了。”她搂着我,把我的头放在了她俩腿之间轻轻地胡撸着。

“我给你炖的甲鱼,昨天就炖好了,来,我喂你点甲鱼汤。”此刻她是那么细致温存,一口一口地喂着我。

再回到床上时,我已头重脚轻,可我明显地感到那儿硬硬的。

她把我的衣裳慢慢地脱下,边脱边吻,看我那儿直挺挺的屹立,她色迷迷地轻轻抚弄着,却没有急于放进去,甚至连脱掉睡衣的意思都没有。她用手轻轻的摩挲着我那儿,不时地趴过去含在口中。

我有些难受了,几次想撕掉她的衣服,都忍住了,因为我发现就是她这若隐若现的丝睡衣在撩拨着我,不然我怎会硬得如此难受。

不对,我从没有过这种难受的感觉,硬得疼,硬得像根铁棍。她刚才说“酒里有---”

她终于忍不住了,脱掉衣服的她竟然如此性感。原来看她似骨瘦如柴,其实她是骨架极小但皮肉紧实,根本不像有过小孩的女人。那圆圆的屁股瓷实极了,两个乳房不大却似两个小馒头似地微微在我眼前晃动,黑紫的乳头大了一些,在乳房的带动下蹦蹦跳跳地撩人心弦。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喝道:“你刚才说酒里有什么?说!”

她俩手扒着我手腕,全身上提着求道:“你轻点,我说我说,我想让你更棒一些,所以我在酒里放了点药。不过你放心,没毒。那些老家伙每次干我之前都喝,我特意偷偷地留下了一些。”

我用力一甩将她扔在地上,她乖乖地跪在了那里,塌下腰把屁股尽量地厥了起来。我没有放进去,狠狠地抽打着她的屁股说:“你温柔也好,撒泼也好不就是想舒服吗?今儿我就偏不让你舒服。”

“你打,使劲儿打!舒服,痛快!打,快打啊!”她爬到我面前,两手抱住我屁股,极力张开嘴将我那玩意尽量深一些地含进口中,闭着眼,忘情地吮吸着:“哦,好硬---我要---”

我将她转过身去,按着她的脖子让她跪下,用那儿玩意儿在她的屁股上滑来蹭去地就是不搁进去。她呻吟道:“我的好爸爸,你放进去,快,放进去。我只要不死,一辈子做你的牛马猫狗,随你怎么打我。我受不了啦---快---求求---啊——”

我顺着她的屁股沟儿摸去,那女人的阴液像撒尿般地向外滋着,滑溜溜地淌了我满手,我一下将整个手插进了她的阴道。

“噢——我的妈呀------舒服——”

打她也舒服,毁她也舒服,我无可奈何。

这女人是如此地性起,阴道竟自己一松一紧地蠕动着。

我把手抽了回来,她急道:“别别,放进去,放进去,舒服---舒服,手也很舒---服---快放---进去---”

我恨这个小女人,她是用女人的软硬兼施,威胁利诱在逼我满足她的欲望。她不是爱,是欲,纯纯粹粹的欲。如果她有足够的力气或者她是个男人的话肯定会用暴力强迫对方的。

我恨这个女人,在这种事上如此用心机,还竟敢用药。

我贪馋这个身体,这么小巧玲珑又丰腴细腻,使我欲火烧身,欲罢不能。

我猛然奋力插进,她激灵一下向前鼓纵着呻吟道:“噢---哦----我的天----天啊---我爱你---”

“你根本不爱我,你任何人都不爱,只爱这大鸡巴。你说,是不是?”我一边骂一边用力来回地抽动着。

“不---嗯---我爱-----嗯你----我真的哦----爱你,我爱你---爱---的发疯,我可以为你----别停-----别停。”

我不但停了还抽了出来,用那玩意抽着她屁股说:“你要是老老实实地说实话我今儿就让你舒服死。不说实话我就穿衣服了。”

“我说我说,我的亲爸爸,我爱你。”她回头看我的目光是那么可怜,像饿了三天的乞丐在乞讨着一口馒头。我说:“你是不是就爱这大鸡巴?”

“爱----我爱死了---是你的我都爱---快---放进去---快------”她扭过头来看着我那儿背着手来抓。我一下儿又插了进去,她浑身发抖,极力支撑着。

我从没这样长久不衰过,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停止过。我像烙烙饼一样来回翻滚着她的身子,变换着姿势。她几次兴奋地抽搐,抓破我的后背。我只有一个念头,要将她肏趴下,肏得不能动,肏怕了。

当我又一次把瘫在床上的她抱起扔在沙发上时,她终于求饶了。我根本不理她,继续进行着有节奏,规律,麻木的动作。奇怪的是那儿始终如一,坚硬无比,就不射精。

“我---不要了---我受---不了---求求你---”她苦苦地哀求我。我依旧不停,口中愤愤地说:“骚屄,贱货,用药啊,今儿我非肏死你,肏得你以后见我就跑。”

她见苦求无用,就闭着眼咬着牙忍受着,可我直到精疲力尽也没射精,那儿仍旧傲然挺立。

第二天一睁眼赫然发现我们竟赤裸裸抱成一团在地毯上睡着了。

看我睁开眼,她温柔地说:“你还生气吗?以后我不给你用药了。”她这句话使我一惊,我急忙看看那顽固不化令人讨厌的东西,咦?它收工了。我笑道:“幸亏它软了,要不今儿我都没法出去。”

“啊?软啦,我的祖宗,刚才我摸时还硬邦邦的呢,吓得我直求老天爷。还真不错,你可饶了我了。”她跪着作着揖说后又趴在那儿亲着。想起昨晚上自己一直就没把她当人,心中有些惭愧,轻轻抱着她说:“小华,我一知道你用药我特生气,就好像被你玩弄了。你要事先和我讲一下,我也许不会那样对你的。”

“你怎么对我了?这样挺好的,多刺激呀。我喜欢男人凶猛的像海盗一样,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用力插的。你想想男女这两个字,那男字不就把中间那大棍子用力插到女人那劈开的两腿中吗?”

“那你后来还求我别干了。”

“后来---我没想到你没完没了,我底下都疼了,可能破了。”她怯怯地说。我轻吻着她的额头说:“对不起,我昨天有点疯了。”

我要穿衣服,她撒娇地趴在我身上有些害羞地说:“别急着走,我---我想让你给我---用这儿舔---”

她说后就掉头趴在了我身上。我推开她说:“你把我逗起来我可又该抽你屁股了啊!”

“我就要你打我,你知道吗,你打我时我兴奋得浑身直颤。你没发现我昨天流那么多东西吗?那感觉真让我要死要活。”她的眼中又迷蒙般地充满了色欲。

我还是要穿衣服,她说:“那你也洗个澡啊,来,我给你洗,完了给你按摩。别忘了,我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让她给洗澡按摩真是享受,她那小手小脚拿捏跪踩得恰到好处。我闭着眼说:“你要到‘天元’去小费保准最多。”

“我才不伺候那帮色鬼呢,以前那帮老家伙我还没伺候够啊。想起他们那身老囊膪我就恶心,连毛都是白的。”

“人哪有不老的,明儿咱们老了不是也那样嘛。”

她不说话了,默默地给我按摩。我以为她一夜没睡好,累了,就说:“行了,可以了。瞧你累得都不愿意说话了。”

“我不累,我是想,要能看到你老了什么样多好啊。到那时我还给你按摩。”她说着突然又伤感起来,眼圈都红了。我微笑着说:“你肯定能看见,咱们做一辈子朋友,老了我还请你给我按摩。”

“谁知我能不能活一辈子呢?”她自言自语地说,我觉得她说话总是让我费解,从昨天到现在说过几次类似这样的话了。我猜这里有问题:“小华,你是不是有什么重病了,要不干嘛老说这些丧气话呀?”

“心病,这心病时时缠绕着我,只有在和你做爱时我才能把它甩开。”

“你不是说你对立京已不在意了吗?”

“不在意?不在意我犯的上杀------你信不信,我敢把那模特和立京都杀了!”那使我心惊的目光再一次从她的眼里闪过。我想她还是爱着立京的,不然不会恨得这么咬牙切齿。这小女人也怪可怜的,整日沉浸在妒火与怨恨之中,她怎么可能欢乐得起来呢?

“男人在外面再胡来,也知道谁是老婆,最终还是会回来的。你别太较真了。”

“我才不和他叫真呢,我要让他找她去,让他们上地狱去合欢。”她冷笑着说,那模样既古怪又狰狞。

真令人不可思议,我一想这人转不过筋来时,你越劝她越想不开,就不再往下说了。想起今天和人约好谈小西天路边那商业房的事,就对小华说:“走,跟我办点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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