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补牢

都这岁数儿了,赶上这么个说说实话的好地方儿。我能不说吗?
博文
(五十)吉普车把我带到了西城区二龙路内一个坐北朝南的大铁门里。下车后,两个警察一前一后带着我往里走。沿途是高高的院墙,墙上布满了铁丝网,他们转了几个弯,把我押进了一个小铁门里。一进门,右边是一道大铁栅栏,上面开着一个小门,里面光线很暗,感觉阴森森的。我的对面坐着一个警察,他叫我把衣服全部脱下来,只剩一个小裤衩,他将我全身上下仔细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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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不管世间发生了什么事,时间是不会等待的,它依旧准确、忠实地向前推移着。立冬了,每到这个季节,农民们就会利用农闲的时候兴修水利,以防旱涝。今年是几个区县联合行动,要大兴水利。我们公社被分配到与昌平县交界的小汤山地段挖河,为此,公社抽调了各队所有的男女青壮年,去参加这个大会战。我们几个知青也被调去了。去前公社书记还作了总动员[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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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三秋到了,随着三秋的到来,人们又紧张地投入了秋收、秋耕、秋种繁重的劳动中。为了明年能有好收成,农民们辛勤地付出着汗水。这天要播种玉米,我和爱娃分在了一组。我在前边用锄头刨出一个一个小坑,她在后边往每一个坑里撒上三两粒种子,然后用脚把刨出的土再趟回去,盖上种子踩实。我一趟到头后又往回返,抬头看到她轻巧熟练的动作,煞是优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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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骄阳似火,麦浪滔天。金黄色的麦秸禁不住沉甸甸的头,缀得个个歪着脖子,向人们求救着。繁忙的麦秋暂时堵住了人们勤劳的嘴,这两天人们为了收割,把闲聊的时间都用来磨刀了。一年一度的麦收在农家就像节日,所有的人都紧张地忙碌着,每人都至少准备两把磨得锋利无比的镰刀。不但场院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路面、院内、房前房后以及一切可以晾晒麦子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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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开春后是农忙的季节,该插秧了。人们要给每一块地施肥、翻耕、播种、插秧。插秧是既累又难受的活儿,得厥着屁股弯着腰,一厥就是一天不说,更主要的是,那水太凉了。我们队的稻田在村尽东头的小河边上。以河为界,这界既是队里所属地的疆界,也是海淀区的边界。河西是我们队,河东就属于昌平县了。这条河是京密大运河,南北流向,正好从我们村东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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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二婶就挨个地把我们叫醒了。大家匆忙起来洗脸、烧水、做饭。饭做的是早上和中午的,有一锅贴饼子、一锅棒碴粥。棒碴粥早上喝,又暖和又舒服。每人带上俩贴饼子、一块水疙瘩,作为午饭。老乡们倒不带饭,他们一般都是出工前吃得饱饱的,就坚持到收工回来后再吃。我们由于吃三顿饭习惯了,早上吃不了太多,到中午就饿了,只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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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在天堂河的劳动很快结束了,我们又回到了海淀分局学习班。依旧是乏味的饭食、肮脏的马桶、拥挤的睡铺------我已经在这里度日如年地过了两个月零二十九天,明天是三月八号,到明天就整整三个月了,我掐指计算着。这天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不知为什么,这天特别想家,想妈妈。想起小时侯家里虽然很困难,但每当晚上,和妈妈、哥哥、弟弟躺在床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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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我起身向北京火车站走去,我要离北京远远的,离开这个我既爱又恨、我曾维护过现在破坏着的古老城市。北京站售票大厅熙熙攘攘的人流更加坚定了我远走它乡的决心,俗话说:人行千里路,胜读万卷书。“同志,买一张到山西榆次的火车票,要今天的。”我排到了售票窗口,决定再去山西看看插队的牛大去。“对不起,只有明天下午的了。”售票员[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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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我们俩来到了西单。他看看表说:“哟,都十二点多啦,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我一点都不饿。”我说。“其实我也不怎么饿,不过得吃点儿,要不咱去‘又一顺’来点儿羊肉馅饼?”他说。“好吧。是得吃点儿东西。”我们俩进了“又一顺”,一人要了俩馅饼、一碗羊杂汤,热乎乎地吃进了肚儿。出来后,我想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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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哎,沈猛!”我正在西四大街上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跟着他跑了过来,原来是来子。他也住小西天,离我家不远。我虽然认识他,但我们没什么来往。“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大街上溜达?今儿晚上大抄(全城戒严搜捕),十二点开始。你是不是没地儿刷呀?我知道你从学习班儿跑出来好多日子了。走,我带你到我们农场去,那儿稳。”看到他[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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