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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晓: 外婆、妈妈、子晓、还有小太阳

(2007-09-30 17:38:30) 下一个
外婆、妈妈、子晓、还有小太阳
 

早上,照例比平常早起20分钟,小太阳和同学交换盒饭的日子。

这学期开始,小太阳和几个要好的小伙伴突然心血来潮,要帮妈妈分忧解难,约定每周三,早上自己学做盒饭,然后带到学校大家相互交换着吃,相互评价。所以,每到周二晚上小太阳就开始紧张:明天早上做什么?

“交换盒饭”本来的目的是要帮妈妈忙的。但实际操作起来,小太阳的妈妈还是要比平时早起20分钟,帮着做好洗菜切菜之类的全部准备工作,还得告诉她什么时候放油,什么时候放盐,什么时候起锅,人家只是"秀"一下,然后把做好的东西往饭盒里摆一下,就这样还乘不上平时的那班电车(下一班车就挤得要命)。哎!越帮越忙!


看着小太阳一大早睡眼惺忪,又全神贯注,还笨手笨脚地在厨房里忙,不免又心疼又上火,还不如自己干完了算了呢! 

送走了小太阳,长长地舒一口气。想想15年前,背着6个月大的小太阳初到他乡,初为主妇,初为人母……初下厨房的样子比如今的小太阳好不到哪儿去吧?

做饭,洗衣,凉尿布,扫卫生……

上课,考试,学日语,做论文……

一路走来好不辛苦。还好母亲不在身边,不然母亲看到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和我今天的一样吗?

这次回国,本来打算周末回南京过的,但突然改变了行程。打电话告诉母亲时,母亲出乎寻常的语气让我好生担心:“八月份还一起游过美西呢!至于这么失望吗?”我不由地怀疑他们是不是又有谁健康出了毛病。他们总是这样报喜不报忧,住院、骨折等等都是好久之后,等我回家,等他们康复后我才知道。

带着忐忑,终于在周二的下午结束长江三角全部的工作后给妈妈打电话:“我现在回家!”原打算晚上陪父母喝几杯,其实只要看到他们平安健康就好。

六点半一到家,妈妈却是盛装隆重,行将出席宴会的样子,对我说:“要不要洗个澡换套衣服?”

我大大咧咧地说:“下大雨!又没出汗!再说我这也是下午见顾客的行头!到哪儿去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妈妈故作神秘。父亲还在旁边抱怨:“我是怕她太累,明天一大早,还要赶飞机。”

大雨,出租车难找,一路堵车,好容易到了餐馆,一进房间,桌上摆着特大的生日蛋糕,外公、外婆、舅舅、姨妈、表弟、表妹,一大屋子的人在对我唱生日快乐呢!

妈妈在子晓坐火车从上海到南京的短短二个多小时之内,招集了几乎可以招集的全部亲戚,为子晓补过生日!

一向害怕过生日,更不用说这様的生日PARTY了。那晚,子晓喝多了,头晕乎乎、心热乎乎的:“子晓何德何能,让年近九十的外公外婆,这么多长辈,冒着这么大的雨赶来?”

外婆拉着我的手,轻轻拍着说:“说你要回来,你妈妈上星期就定好了,星期六晚上给你过生日,后来又说你不回来了,又退掉。你妈妈是心疼你!说你在外面,又工作又带小孩,她帮不上你的忙!说你从小在家就不会做家务,在外面还不知道要糊弄成什么样呢!你就只管高高兴兴地吃,你越吃多你妈妈越高兴。” 

原来,子晓在厨房里的狼狈样,母亲看不到却可以想得到。

想起几年前,妈妈六十岁生日,子晓恰巧回国,外婆拿出了收藏了六十年,转了大半个中国的妈妈的百日照,细细地看,眼里充满慈爱。六十年啊!母亲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外婆一一道来,不厌其烦。

六十岁的妈妈在外婆眼里还是孩子,如子晓在妈妈眼里。

想起了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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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gdingou 回复 悄悄话 子女再怎么大,在父母的眼里,都是长不大的,就像那六十岁的老妈在外婆眼里,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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