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欢迎不欢迎我去加拿大?这是哥们过去的情人再一次问哥们。她是国内首屈一指大城市的女人,就这个事情问哥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现在的语气中透出幽怨和无奈。哥们看过这句留言以后又放在了一边,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虽然想着这个事情,但是心情却十分复杂和矛盾。以前她提出这个事情时,哥们淡淡的回应两个字:可以。就不再说些什么,时间长了她还是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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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D的废了他”。女人咬牙切齿的开始把自己的决心付之行动。找中介,代笔上书,向移民局写信,要求取消男人的永久居民身份,他这个身份是她婚姻担保获得的。女人过去在国内一个中等城市的商业机构里工作,社会接触广泛,经常出入各种不同场所,交友不慎,已经成家育子的她和一个男人有了来往。此人乃是社会上闲散杂人,曾经行凶打残过人,后来做生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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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弟弟一同去老人院看妈妈,八九十岁的人了,又多病,不能不让人常常惦记。西人的老人院,近市中心,靠湖边,房子新,设施好,有半层楼安置亚洲人,员工自然也相应配置了亚洲人,大多是华人。见了妈妈,自然是问候、打听,但是不仅仅限于此,老人毕竟上了年纪,记忆和反应免不了模糊、迟钝,当儿女的必须要多留心、多观察和了解。弟弟细心,特别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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