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夢想。養一隻貓,和一條狗。每天,我的貓牽著我的狗出門散步;傍晚,我的狗叼著我的貓回家。有時候,我也會和他們一起出門。我抱著我的貓,告訴她我昨夜做的夢。她總是聽得很認真,從不打斷我。至於我的狗,話實在太多,我只好給他戴上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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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豪华埃尔法保姆车从国道驶出,转入盘山小路,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山路蜿蜒,呈U字形不断向上攀升。窗外的风景单调得近乎催眠,可车内的五个人,没有一个闭上眼睛。金田米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望着一闪而过的田垄和木屋。田地的形状和国内乡下的差不多,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院子里的树冠生得不对,围栏的颜色不对,路牌上那些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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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黑神公司的一位“大人物”专程从日本来见了他们一家。一家人被引进会客室,在一排真皮沙发上依次落座。金田航坐在父母中间,金田锚坐在母亲左侧。全家人为今日的见面着实费心打扮了一番。金田弦穿上了以前出国演出时乐团定制的西装,配着一条高档的深金和浅金几何图案的丝绸领带。羽水幸穿了一身宝蓝色的合体套装——那是以前在巴黎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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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时间早已过了。金田航床头的小台灯却还亮着,浅白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漫成一个边缘模糊的圆。他靠在枕头上打游戏,手指按键的声音压得极轻,像生怕惊动了什么。每次被父亲逼着练琴后,他总靠这个偷偷纾解。
渐渐地,他的注意力涣散了。手指停在按键上,游戏机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放下机器,侧耳细听。
父母房间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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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挺括制服的工作人员详细介绍完中奖规则和手续流程后,将四张表格铺开,请金田弦填写参与者的详细资料,顺手拿走了他们的身份证和护照复印。父亲低下头,依次写下四个人的名字。笔尖在最后一个名字上忽然停住,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越来越深的圆点。“可以再加一位吗?”金田弦有些不安地问道,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工作人员保持着标准而毫无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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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电饭锅在厨房里安了家。一个月过去了。
每次看到它,夫妻俩心里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仿佛生活的刻度在悄无声息地往上挪了一小格。米饭的口感确实不一样了,粒粒分明,晶莹饱满,带着淡淡的素甜。他们甚至专门去静安的久光百货买了一袋高价的日本大米,像是要把这份“高端”彻底坐实。
世界一流的品质,就该配世界一流的大米。这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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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海家电商场里的彩灯比外面的冬日阳光更刺眼,也更有层次,仿佛专为让人忘却街头的寒冷而设计。金色的灯串像瀑布般从五楼垂挂而下,闪烁跳跃,晃得人眼花缭乱。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焦糖奶香。新年前的周六下午,大卖场暖气开得过足,人们大多脱掉了厚外套,愉悦地在店铺间穿梭。
红色的灯笼、金色的飘带,大厅中央竖着一尊巨大的充气财神,四周堆满金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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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突如其来的“豪华海外度假特等奖”,将金田弦一家五口送入了位于日本深山的“黑神庄园”,占地6600㎡。宽敞的洋房、高规格的健身房,豪华的花园,昂贵的大提琴、华丽的专属衣帽间……这座如同活物般完美的庄园,以一种近乎诡异的体贴,极其精准地投喂着每一个家庭成员心底最深的欲望与虚荣。然而,当盐罐自动填满、打碎的玻璃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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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一幕,让两个同学目瞪口呆
我记得初中放学去她家玩,一进门就看见这样的场景:父亲坐在她旁边替她摇扇子,母亲拧了毛巾来替她擦汗。我和另一个同学站在那裡,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说什麽好。
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裡长大的。从小到大,糖水裡泡着。
她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母亲尤其能干,仕途走得相当不错。她喜欢哲学,爱探讨各种问题,是我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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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栋楼的五楼在装修,没人会去那里。栏杆那么高。
她还是跳下去了。
我听到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平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落下了,今天只是我们终于听见了它落地的声音。
她在我们科室上班,长得有些福相——那种叫人看一眼就觉得踏实的脸,丰润,安静,带着一种不张扬的体面。她不大说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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