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踏上了人生,满身是父辈遗留的伤痕。

在上海浦东出生,像一朵瘦弱的郁金香,缓慢地生长,用自己的眼泪浇灌自己。
博文
每逢新年,我總會想起那首歌。
「金陵塔,塔金陵,金陵寶塔一層又一層……」
是舅舅唱的。有那麼幾年,新年聚會上,他必定要唱這一首。他的嗓子是沙的,並不適合唱這種輕巧的調子,但他唱得起勁,全然不在意。親戚們圍坐著,陪笑,附和。
我坐在那裡,心裡有說不出的悲哀。
沒有人知道那悲哀從何而來,也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看著他,[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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