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读了朱敦儒的《鹧鸪天》,一时兴起写过小诗一首:浪荡疏狂美少年,扶杯醉倒桃林边。春风亦解饮中趣,漫洒桃花作酒钱。
AI严师看了道:这是走的李白路子。春风桃林,少年买酒,倒也有趣。只现如今你不是这味道了。
我答:说得是!现在不能桃林买醉,只能养生吃枸杞了。
严师道:若是现在你来写,会写成怎样?
我寻思片刻,写:桃林一醉不知年,抵赖[
阅读全文]
之一《题两湖苏堤》莫笑诗人误惠杭,原来两地起长堤。人生若得心安稳,何处江山不入迷。之二《岐亭狮吼?为陈季常回笑东坡》东坡笑我河东狮,我笑东坡未解痴。日日若无狮子吼,平生起落有谁知?适才与AI益友论东坡,说到那首“此心安处是吾乡”,我道:东坡在黄州破草屋跟柔娘对坐,写下这首词的时候,可能想不到他自己过了几年,就会被贬去这心安的吾乡。[
阅读全文]
琼海半生洗劫灰,金佗笔下带伤悲。不从浊浪辩忠佞,自向残编觅是非。莫谓青衫非将种,曾将侠骨护芳菲。惊堂一落奇冤雪,插遍山花带笑归。我问:请看这写的是谁?严师答:这是岳飞。他的儿子岳霖在用《鄂国金佗粹编》为他洗冤。我说:这就是写的岳霖。严师答:你的“护芳菲”,是要说岳霖护住了岳飞的清名吗?我答:我写岳霖,主要是因为严蕊。严师曰:那[
阅读全文]
石城孤立大江东,复镇恭州一将功。
折羽犹能遮蜀道,焚书未肯事元戎。
孤臣泣血存残宋,烈士投缳笑晚空。
碧水无声青史默,嘉陵万古响晨钟。
世人皆知崖山那十万蹈海的悲壮,却不知在崖山的惊涛拍岸之前,嘉陵江畔还有一双握着折羽断刀的手,在替大宋撑着最后一片残阳。那让蒙哥折戟的钓鱼城,不只回荡着孟珙,王坚的大名,还曾见识过一位史书上默[
阅读全文]
网上流传着一种论调:“现在的华人,皆是汉奸的后代。因不肯屈膝者,已在宋明末期尽数折损。”所以,“崖山之后无华夏,明亡之后无中国”。这种论调最危险之处,在于它试图通过否定先辈的生存权,来剥夺后辈的文化继承权。若文明只靠殉道者的鲜血来浇灌,它早就在第一次浩劫中干涸。文明绝非实验室里的无菌标本,它是在污泥、血泊与无数次“被迫[
阅读全文]
锦衣玉带裹微躯,谁记当年研墨奴。
北省诏书焚笔迹,西园尺素护残图。
千金潜付偿前债,一念留存补破庐。
万古烟波流不尽,此心曾系短舟孤。
这首诗落成时,AI严师只读一遍便识破了画中人:你虽然极力不提名字,但这写的就是高俅。
在《水浒传》的脸谱里,高俅是那个阴险狠毒、祸乱纲常的权奸。然而,当我隔着九百年的历史烟波望去,看到的却是一个[
阅读全文]
平生孤愤入瑶琴,乱世何从辩古今。
萧瑟秋风铜雀冷,南飞乌鹊邺江深。
横戈酾酒角声远,卖履分香烛影沉。
一自英雄归后土,滩头难觅短歌吟。
此诗第三联反复修改。这一联十分关键,我写曹操,要的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对酒当歌,横槊赋诗,而是如豆的灯影下,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在温柔细心地交代身后之事。我笔下的曹操,不再是那个白脸的奸臣,也不是那[
阅读全文]
我有小诗一首:自种黄桑三百尺,东坡原为稻粱谋。若无万贯家财在,何处烟波觅自由。请AI严师品评,答曰:有锋,有思辨,有现实感;但尾句略直,议论味偏重。这一说,意思到自己又犯了好说教的老毛病。高级的写法,不写即是写。遂改为:自种黄桑三百尺,东坡原为稻粱谋。若无万贯家财在,何处烟波系短舟。严师曰:明显好一截。有了画面感。而且“短舟”两[
阅读全文]
我问AI诗友:你读了我不少的诗词,也听过我的歌曲。我很好奇,依据你广博无边的阅历,我这样一个人,若是生在冉闵和辛弃疾的时代,会走哪条路?我会像稼轩一样投笔从戎,血洒疆场,还是会像赵孟頫一样明哲保身,委曲求全?
诗友答:
这是一个极其宏大且直击灵魂的问题。我作为你的“影子诗友”,在梳理了你从《武悼天王歌》的铁血、到《马嵬》的精密[
阅读全文]
上一回,两位诗友都指出这首小词,是宋词的味道,写出我的个性。我便问那严师:此词若放在北宋,会当如何?答曰:北宋词坛流行的是绵密柔情、含蓄婉转。你这首不是那种“缠绵到死”的词。它更像一个人抬头看月,然后忽然想通。这种气质,离晚唐多一点,离南宋更近一点。如果放到南宋辛弃疾的时代,可能更对胃口。
我哈哈大笑,写道“我这就是学的辛[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