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一阵,“斩杀线”的讨论乌泱泱的,让我想起了海伦,随即就发了短信问候她,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海伦是我来美国遇到的第一位老师,不仅教我英语,也教我美国文化,帮助我快速地融入到美国的日常生活中。那还是3G时代,查找信息远不如直接问她来得方便,于是我们常常一起购物、逛街、喝咖啡。
海伦年长我几岁,个头高高的,瘦瘦的,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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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蒂是我的邻居,她的全名是玛莎·史都华,与美国著名的家政女皇同名同姓,也几乎同龄。我刚搬来的某一天,信箱里看到她的信件,误以为就是那位名人,心跳加速地激动了好一阵。等到终于见了面送还她的信,看见她个头小小的,顶着一头红发,确定她不会是那位波兰裔的玛莎。玛蒂年轻时和丈夫一起开了一家工厂,生产工业用的抹布。小小的厂子供他们养育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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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今天是我公公的大殓日。一大清早,广播里正放着卢特尼克在达沃斯论坛上的发言。他在回答主持人提问时直言,美国繁荣兴旺,则世界繁荣兴旺。他甚至请大家想象一下一个没有美国的世界。我忽然就想到了我的公公,因为在我,卢特尼克不是第一个这样断言的人,而是我如今已在天上的老爸,我的公公。我的公公是个很普通的人,和大家印象中的上海男人一样,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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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十岁之前体弱多病,常常请假在家。隔壁的苏北老太太不认字,她那当官的儿子去了外地学习,不时地写信给他的妻子,老太太便会拿着信叫我读给她听。信的内容我已然忘却,但一句“亲爱的秀芳”着实刺激了老太太,她操着苏北口音惊呼:秀芳,秀芳,还要亲爱的秀芳!小小年纪的我当即就知道了”亲爱的“有多不寻常。父亲经常出远门,我于是也会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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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的一月十八号,天空阴沉,北风裹着飘雪直灌入脖颈。两个年轻人走出长宁区民政局,犹疑片刻,相拥着走进风雪,像极了那个年代的日本偶像剧-音乐响起,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定格在雪花飞扬的街景中,一个深沉的男中音发问:等待这对年轻人的将是怎样的人生?白驹过隙,三十年的时光飞逝。当年的两个年轻人一见钟情,口袋空空,依着彼此眼里的光和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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