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川普在白宫面对泽连斯基时,曾说过一句极具羞辱意味的话:“Youdon’thavethecardsanymore.”(你手里已经没有牌了)。
这不仅仅是一句极其粗鲁的外交语言,而且也是赤裸裸的现实。在川普的世界观里,国际政治从来不是道德故事,而是牌桌。国家像赌徒,战争像玩扑克,筹码决定一切。
而当时的乌克兰,在很多人眼里,确实像一个快要输光筹码的小玩家[
阅读全文]
美国虽然天天讲民主、平等、自由,但它本质上始终是一个由少数精英主导的国家。而且这种结构,其实非常稳定。
无论经历经济危机、金融海啸、产业转移、种族冲突、疫情,甚至总统更替,美国社会最上层真正掌握资源与规则制定权的人口比例,始终没有发生根本变化。真正的社会精英,大约永远只占1%-3%;而美国社会真正关心的,也从来不是人人是否一样富,而是中[
阅读全文]

《娱乐至死》是美国学者NeilPostman尼尔·波兹曼在上世纪写过一本非常著名的书,它的英文名字是AmusingOurselvestoDeath,副标题是PublicDiscourseintheAgeofShowBusiness—“娱乐业时代的公共话语”。
这本书出版于1985年,但今天读起来一点不过时,而且像是早早就预言了当前这个短视频时代、社交媒体时代和算法时代。我非常欣赏这中文翻译,书名翻译得非常精彩。如果直[
阅读全文]

在人类所有关于文明的神话里,《圣经》中的巴别塔,大概是最现代的一个故事。
它不像伊甸园那样遥远,也不像诺亚方舟那样充满灾难感。相反,巴别塔甚至听起来有些励志,人类团结一致,拥有共同语言,技术不断进步,准备建造一座通天巨塔。
这是一个关于雄心、技术与文明扩张的故事。然而《圣经》却说:上帝看见后,决定毁掉它。于是,人类语言被打乱,彼此[
阅读全文]
“美国的所有问题,都能用美国的优点来纠正。”这句话说明了美国这个国家真正的运行能力,以及它最可怕的强势所在。这才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地方。
美国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它的问题,往往正是由它的优点产生的;而它最后能够自我修复,也往往依靠同样的东西。
美国不是一个完美国家,甚至可以说,它一直都处在一种混乱、争吵、撕裂、不断出问题的状[
阅读全文]

《圣经》中的索多玛与蛾摩拉,大概是西方文明中最著名的“罪恶之城”。
几千年来,这两个名字几乎已经成为堕落、淫乱与毁灭的代名词。直到今天,“Sodom(索多玛)”这个词,在西方语言里仍然带有强烈的道德与宗教意味。关于索多玛的故事,记载在《旧约·创世纪》中。
那时,上帝准备毁灭索多玛与蛾摩拉,因为“这两座城的罪恶甚重,声闻于[
阅读全文]

这是我看过的好莱坞最令人扑簌迷离的一部电影。《EyesWideShut》在1999年上映,由TomCruise和NicoleKidman扮演一对医生夫妻。而在现实生活中,当时的他们也的确是真实夫妻。电影里面和电影外面的关系交织在一起,非常令人联想。这是一部充满阴谋论色彩的电影,因为它本身就拍得像一个梦境,电影里的神秘面具,需要密码才能进去的秘密聚会。展示了富豪,权力,性,阶级,恐惧[
阅读全文]
很多新移民、留学生,甚至在美国生活多年的人,都会有一种误解:美国是“自由社会”,好像什么都可以做。其实恰恰相反,美国是一个高度依赖规则运行的社会。它给你很大的自由,但前提是—你必须守规矩。有些事情,在别的地方也许只是“小聪明”、“人情操作”或“大家都这样”,但在美国,一旦碰了,后果可能非常严重。下面这些事,[
阅读全文]
每到母亲节,总会想起那句古诗——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年少时读,只觉得温暖;如今再读,却多了一层说不出的酸楚。
还记得,在文革那个年代,父亲被关进牛棚。上有老,下有小,母亲一个人艰难地撑起了整个家。后来全家被下放到农村,没有电,夜里点的是煤油灯;做饭要拉风箱,守着炉子,一日三餐都来得不易[
阅读全文]

欧洲从不缺理想,也不缺制度设计。它缺的,是在最坏情况下独立运转的能力。冷战之后,这个问题被有意无意地搁置了几十年;而今天,它正在以一种不太体面的方式,被重新摆回桌面。
过去三十年,欧洲安全的基本逻辑,其实很简单,经济一体化向内推进,军事安全向外托付。其实就是以NATO为框架、以美国为核心的安全体系。
这种安排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运转良好,[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