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颜照片里的时差夏天回国,约了一位十几年没见的老同事吃饭。我提前到了预订的菜馆,选了一个靠里面的半开放式卡座。座位包着浅色软皮,长方桌上铺着白色桌布,茶杯、碗碟和筷子整整齐齐地摆着。头顶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白瓷餐具泛着一点柔和的光。人到中年,吃饭开始少油、少盐、少糖。广东菜清淡一些,点心的选择也多。十几年没见,万一一时找不到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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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的里斯本之旅,是从一杯橙汁开始的。五月的太阳已经很亮了,走了一上午,实在有点渴。里斯本这个地方,只看地图会上当的。两个地方看着挨得很近,走起来才发现,中间还藏着一个坡。一路高高低低,像这个城市故意不肯让人太快。阿布沿着高高低低的街道走了一阵,终于拐进街边一家小咖啡店。浅色的墙壁和石头路被晒得有些晃眼,老房子的阳台从头顶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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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人好像对自己的食物非常骄傲。阿布来到土耳其以后,第一个问题就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伊斯坦布尔确实是一个很让人吃惊的大都市。博斯普鲁斯海峡把城市分在欧亚两边,一边是欧洲,一边是亚洲,但两边又属于同一个城市,坐一趟船就可以从欧洲跑到亚洲。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有点兴奋。城市里同时拥有巨大的圆顶圣索菲亚大清真寺,也保留着拜占庭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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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阿布去了柬埔寨。柬埔寨最有名的地方,当然是吴哥窟。出发以前,她以为自己已经看过太多照片:巨大的石塔、树根缠住墙壁、石头上漫长而安静的笑脸。真正走进去以后,还是会被那里的气场震撼到。那些建筑比想象中更大,也更有耐心。石头在热带的阳光和雨水里待了那么多年,表面已经有了深浅不同的颜色。树从缝隙里长出来,根系顺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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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莱好像并不以旅游业出名,国家也很小,在东南亚这一圈里存在感似乎一直不算太高。阿布有一年刚好在文莱转机,只有不到一天的白天时间可以跑出海关,于是临时找了一个当地导游阿努,想着既然来了,就去看一眼这个小小的新加坡邻居,看看它到底和新加坡有什么不一样。导游阿努是提前在网上联系好的,出了机场以后开车来接阿布。第一眼就觉得这里和想象中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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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第一次去美国的时候,《老友记》第十季正在热播,《欲望都市》第六季还没有开始。那时候美国和中国之间的距离,好像比现在远得多。生活在英国的阿布,也觉得美国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种遥远并不完全来自地图上的距离,而是来自电视。纽约、曼哈顿、中央公园、时代广场、洛克菲勒中心,这些地方并不是阿布亲眼见过的,而是从一集一集的电视剧和新闻里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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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歧视、年龄歧视、性别歧视,在英国基本是一种不被拿到桌面上来谈的话题。即使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已经熟悉到可以什么都聊,也未必会把这些事情明明白白摊开来说。这里说的“摊开来”,是很少有人会直接告诉你,自己真正怎么看。英国人可以和你讨论天气、房价、脱欧,甚至讨论隔壁邻居家的猫为什么半夜叫,但一旦聊到种族、性别和年龄,气氛往往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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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以后,国际旅行刚刚开始恢复,阿布终于又开始出差了。这一次的目的地是美国,新公司总部硅谷。去硅谷出差多少还是有一点朝圣的感觉。
然后就病了。更准确地说,是在去程的飞机上就开始发烧。
飞机还晚点了四个小时,偏偏又不允许下飞机,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食物和饮料。阿布一个人坐在那里,身体越来越热,
飞机却迟迟没有起飞。幸好出门的时候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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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巴厘岛之前,阿布对这里的美食其实没有太多期待。没想到,住进了一家很小的酒店以后,意外赶上了一场庭院盛宴。酒店很小,院子也不大,傍晚时分,一盏一盏的灯亮起来,庭院里出现了8个美食亭车,载着鲜花,载着美食,火升起来,烤肉的香味,香料的混合加着隐隐的酒香。酒店请来了不同岛屿的厨师,准备了一场以印尼群岛美食为主题的晚宴。这些彷佛凭空出现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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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丹麦之前,阿布其实对丹麦美食没有太多期待。仔细想想,这个国家好像除了丹麦肉桂卷,也没有什么特别有存在感的食物。丹麦这个名字在全世界流传得更广的,似乎是安徒生、童话和在蓝色海边的小美人鱼。在《卖火柴的小女孩》里,小女孩只有点燃火柴以后才看见一桌丰盛的大餐,可惜童话里的大餐并没有因此变成丹麦美食的国际名片。哥本哈根其实是一个很小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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