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二)
经过大城市索拉纳的时候我们一直跟随的1N号公路分成了三条,都叫1N。一条向西回到海边沿着太平洋的岸边向北进入厄瓜多尔,一条向东继续进入山区然后进入厄瓜多尔。我们走的是中间这条,一路人烟稀少,而且最早离开秘鲁,比两外两条路都先进入厄瓜多尔。
我们和向导约好见面的埃尔阿拉莫村,就是在公路两边建了几座破破烂烂的民房,其中一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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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
红车很快开出了市区,上了滨海公路一直向北。这条路并不是全封闭的高速,我把车速放得比较慢。一是不想引起警察的注意,二是不想把躺在后座上的赵缦摔下来。出了城以后仍然不时有警车气势汹汹地向城里冲去,没有人理睬我们。被我们抛在后面的城市响彻着一片警笛,可能有人已经告诉了大家那几个凶徒已经离开了,现在可以安全进去了。
一个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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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
爆炸过后,我顾不上危险站起身踮起脚尖向炸点的方向看过去。我的视线被房子和院墙挡住看不到爆炸现场,只能看到有黑烟缓缓上升消散,有些树梢和房顶有小朵小朵的火焰,也许是没有烧尽的汽油。视线之内所有窗户的玻璃都已震碎。
耳机里忽然传来赵缦的喘息声,我赶忙问道:“台风,你怎么样?”
赵缦一边喘息一边挣扎着说:“我没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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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周五接近中午,街上已经开始有逛街的人了。我并太不担心会误伤太多无辜,因为在引爆炸弹之前我会先放一阵炮仗,足以驱除闲杂人等。蹲在街角抽烟,心里再一遍检验我的计划。我早已搞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努力站在对方的角度上,设想每一种出问题的可能。此时距离水手一家回来的时间还早,但我总觉得坐在车里思考问题好像眼界受限,容易忽视细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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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
星期五。
早上五点四十,我侧身躺在枕头上,看着床头柜上酒店的老式闹钟。我定了6点的闹钟,但五点半就睡不着了。
我也有点惊讶自己居然会这么紧张。这么多年腥风血雨都闯过来了,虽然是身上伤疤越来越多,但我的敌人们都已经躺在坟墓里了。今天这么紧张,难道是因为背后躺着一个新手?
想到新手,我轻轻地翻过身朝向赵缦这边,想看看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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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星期四。今天早上一起床,我就有一种“明天要高考”的感觉。我觉得很可笑,就讲给赵缦听。赵缦反问我:“高考前夜是什么感觉?我在美国出生,爸妈送我回中国上完了小学,所以可以讲中文,读也可以,但是不会写。”然后她就缠着我问高考什么感觉,我只好大致给她讲了讲交差。早晨第一件事是把赵缦送到军校。她假装是一个摄影师,被一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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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
温德姆酒店周围没有双树酒店那边热闹,街上几乎没有饭馆儿。我和赵缦大约8点钟的时候去酒店自己的餐厅吃了晚饭,回来继续关着门窗讨论作战计划。
我的计划已经做得相当详细,赵缦问得更细致。等我回答完她所有的问题,解释为什么这样设计,以及明天我们要做那些准备工作等等,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我把阳台门和窗帘打开让新鲜空气进来,院子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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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对我这个在北半球内陆城市长大的人来说,特鲁希略市的气候很奇怪。现在是二月底,当地最热的月份,天上却阴乎乎地密密地布满着云,几乎看不到太阳和蓝天。空气里感觉有很高的水分,身上黏黏的又一点雨也不下。温德姆酒店和我们刚搬出来的双树酒店非常不同。酒店象一个巨大的庄园被围在高高的院墙里面,墙里面最高的建筑也只有两层楼高。院子内部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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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
几分钟以后,赵缦回到了我的电话上:“前台小姑娘给我打电话,说她的经理告诉她,有人向警察局举报,我们的房间发生了暴力事件,有人受伤,警察很快就回来询问。她说秘鲁的警察很难缠,让我小心。我告诉她我明天就回墨西哥了,上午就退房。你说我是必须走吗?”
我想了一下说:“这应该是那个西装男搞的。他搞不清我们有没有问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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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第二天早晨我不到5点就醒了,醒来以后发现,是因为头上的伤口碰到枕头被疼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到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发现头上被打的地方肿了一个颜色发紫的包。我们带的一点外伤药都在赵缦那里。我摇摇头关了灯回到床上继续睡,这点疼痛就算是对我打女生的报应吧。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赵缦打来的电话叫醒的,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9点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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