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Meetup大概十个人,五个女性,五个男性,包括主持人。
聊哲学,整个过程其实有一点无聊。
一个年轻一点的男性,还有一个印度女,说话都比较多,
尤其是那个印度女。她几乎每句话都是对着主持人在说,主持人是个白人男性。很帅。她很爱笑,很会制造气氛。
我觉得有一点怪。
因为这是集体讨论啊。
主持人也对她笑了好几次,所以开始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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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情色影片拍得很糟糕。他们拍的不是欲望,不是男女,而是动作。动作太满了,满到别的东西都被挤掉了。男人表达欲望的方式:只剩做。他不需要看她,不需要问,不需要犹豫,也不太需要等待一个回应。女人则被放在另一边。她需要不断证明自己正在享受。呻吟,表情,身体的起伏,都是一种证明。她很少开口要求什么,很少说“这样不好”“慢一点”&l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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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似乎是《红楼梦》中最没有界限的人。他爱女孩,怜惜女孩,而且这种爱近乎本能。金钏晴雯更成为他生命中极深的创痛;甚至一个并不十分相熟的女孩,只要有一段清洁灵秀的生命,也足以引起他的伤悼。问题在于:他的多情有没有边界?一第十九回“情切切良宵花解语”,是一个很值得注意的场景。袭人的家人有意将她赎回去。宝玉听说之后,万分不舍。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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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肤浅不是说审美啊,或者冲动啊什么的,是说有的人会对思考和深度本身,完全抗拒。
有一次我参加一个讨论,说到人的自我,几乎所有人都把这个当负面的东西来批评。
我就问了一句,自我的存在有没有好处?
一个女人立即回答,自我就是给你一些motivation,用来完成事情。
然后就没有人回答和追问了。
一个严肃的,值得追究的,可以讨论的东西,就立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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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去参加了一个晚餐讨论活动。
刚到的时候,其实开场还不错。
那一桌已经几乎没有位置了,一个年轻白人男性主动让开一点,让我坐在他旁边。我说我要先去厕所,他很自然地接过我的包,还告诉我不用担心,座位不会被别人占掉。后来我去点餐,他也一起过去,我们还说了几句话。
坐下来以后,整个活动很快歪了。
对面是召集人,一个中年亚裔女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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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没有为我们准备什么,就把我们带来了。然后告诉你:要努力,要感恩。
来了以后,活下去,活得好,都成了自己的责任。凭什么?
我没有选择来到这里,可一旦来了,饥饿、孤独、失败、衰老、失去,都要由我自己承受。
更奇怪的是,想要的东西,基本都很难真正实现。而这个“想要”本身,又像是随生命一起,与生俱来的。
想要被爱,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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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觉得自己美,和现在觉得自己美,感觉是不一样的。年轻的时候,前面还有很长的时间。那时候的美不只是“我现在很好看”,它背后还有一种很自然的延伸感:我拥有这个东西,而且还会拥有很久。所以那时候的底气很足。我走进一个地方,知道会有人看见我;我知道自己有选择,也知道世界会给我回应。那种感觉甚至不需要特别意识到,它更像一种背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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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了”是一句很难反驳的话。
一个人坐在你对面,说,我不爱了,你要我怎样。
通常说到这里,事情就像结束了。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忠于自己的感受。
可如果真的往下问一句——你说的不爱,到底是什么——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可靠了。
有时候,是欲望没有了。
有时候,是新鲜感没有了。
有时候,是另一个人出现了。
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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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参加培训讨论。
小组讨论时候,我们三四个人一组,组里一个经历坎坷的中年白人女人,似乎要给我们上上课。
她说我今年56,我比任何时候都自由,然后突然问我你多大。
我吓一跳,估计她需要一个年轻的来搭台子,我说三十。
她说,二十?
我说三十。
她说好,你知道我活到今天。。。。。。
我虚惊一场,自动减少十岁给她搭台子,她还差点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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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参加培训,是个救助机构的义工培训,一整天都讲种族。
结论就是种族是社会构建的,原本没有。
有的种族有特权,有的种族被欺压。
然后让我们讨论,回忆,我们自己的种族思想从哪里来的,我们有么有观察到种族问题,在自己的生活中,人人都要参加小组讨论,还要发言。
我勉强说了个,我说孩子学校的老师似乎还比较多元化,校长换了两个,来的都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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