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可可请假外出,等六月回来续更《黑风》大家认识了我的文字,今天请大家来认识一下我的声音吧:)并预祝母亲节快乐!安槿雅看了一眼拦在自己身前的俄国大男孩,不明所以,只是想着冲过去。谢廖沙要伸手去拉她,被她弹跳双前踢,一下子挡开了。谢廖沙没想到一个女人的腿有这么大的力气,被踢得往后急退了几步才不至于摔倒。趁着这个空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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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报上的新闻你怎么看啊?这个安重根,看起来不简单。”向老爷半靠在病床上问。静水想了想,抬手认真地打手语:这次《远东报》的报道最多,看得出来,那些中国编辑对安重根怀有同情。而且这些人真是厉害,得到了独家采访的机会,或者有自己的眼线。我想,俄国人之所以网开一面,对安重根很照顾,也是要给全世界看看,他们是秉循法制的帝国,对待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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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是我的第五部长篇小说。也是预计年代跨度最大、人物最多、历史背景最为复杂的一篇。正因如此,需要研究的东西就特别多,信息量巨大,经常有情节堵车的情况。按说有了AI,做research会容易很多。其实不然。太容易来的东西,并不可靠。几次教训,让我逼着自己每一次重要的信息必须在不同信息来源交叉搜索和验证。前几天的一个例子:写到辛亥革命成功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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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廖沙!”成飔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投入了谢廖沙的怀抱,放声大哭,惹得周遭医护病患频频侧目----这个女人前几天看起来是花季少女,摇身一变成了美丽少妇,转而又投入了看起来还是个学生的俄国少年的怀抱。
谢廖沙慌忙拉着成飔跑到了楼梯间,恳切地说:“娜佳,亲爱的,对不起,我才知道受伤的俄警是你哥哥。我该早点来的。噢,亲爱的,你受苦了。&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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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辗转难眠的还有一个人:关德顺。
他知道手枪是在自己手里走火的,那个女人估计也知道。关德顺扑上去和她搏斗之前,似乎听见她和向长官在对话。好像还听见她喊“成风”,不过不是非常肯定。他们认识彼此?还只是劝降与拒绝?关德顺也不敢肯定。可是,关德顺明明看见那女人冲上来为向长官止血,还哭了。
对,他们肯定认识。她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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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什么颜色?是“映日荷花别样红”?是“梅子青,麦子黄”?是“接天莲叶无穷碧”?还是“水色天光共蔚蓝”?
晨雾里的远山,带着露水的睡莲,月光下扶风的弱柳,映照着渐亮天光的池塘,还有今年第一次谋面的蜻蜓那半透明的翅膀......于我来说,却都是蓝色的。
偏偏在温度慢慢攀升的时光里,我看见的都是蓝色。
如果要给初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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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危在旦夕,父亲也病倒住院,成飔却不被允许探视。献血之后身体仍旧虚弱的静水从观察室走过来,安慰她:你回去吧,吩咐老冯煮些滋补的东西送来。我在这里守着。成飔只好点点头。临走又说:“静水哥,我会顺路去告诉嫂子一声的。怕她担心。我很快回来,在走廊里陪着你也好,在家更担心。”静水感动地点点头。“对了,刚才的中国警官问能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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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警报拉响。误以为是侨民暴动的俄国宪兵迅速封锁了火车站和各大路口。站台附近的各大报社记者使出十八般武艺就地撰稿,再由跑腿的小伙子快递到印刷厂。一眨眼间,报童就扬着手里油墨未干的粉红色或者淡绿色的传单大喊:“号外!号外!日本伊藤博文于哈尔滨火车站被枪手击中,命悬一线!号外!号外!”
静水刚刚从安吉盛拿好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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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近很忙。但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忙越是要干一些“没用”的事情,于是见缝插针地钩东西。
好久以前看见过一个钩针项链的图,很喜欢,于是自己也试着做。家里的针都太大了一点,做的不顺利。而且非常慢,每天也就钩一小圈。
但每天一小圈,居然也慢慢地成型了。最后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最为开心。这是“边角料”的生命送给我的礼物:)
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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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
安槿雅再次迷失在成风的爱潮中。如果刚才的一波是滔天大浪里的云帆狂舞,那么这一波则是绚丽霞光下的渔舟唱晚。
两个人暖和起来,渐渐搂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们都睡得特别深沉。快天亮的时候,安槿雅先醒了。依旧熟睡的成风还紧紧攥着她的一只手腕。她只稍微动了一下,成风就惊醒过来。
“我渴了。”安槿雅要起身。成风按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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