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早上在太阳房写东西,下午则西晒太晃眼。
今天一早就看见窗外一大群小雏鸟在上下翻飞,样子稚拙可爱。它们通常是漫无目的地滑翔片刻,就不得不急急忙忙地快速煽动翅膀。仔细看,一个个小肚子圆鼓鼓的,翅膀并不长,有时候没头没脑地会和同伴撞在一起。
然而,它们的精力太好了,一直转着圈地飞了两个钟头,在我窗口不停地一扫而过,搞得我眼花缭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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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的秋天很短,却很浓烈。九月底,山间各种树木的叶子已经开始悄悄变了色,枫树叶片的每根“血管”都饱胀起血色,就等着十月秋风冷,满山尽染。
东正教学校的学生们通常大肆庆祝“命名日”------和自己的教名相同的圣人的诞辰日-----往往比庆祝自己生日还要隆重。成飔的命名日,是SaintHope的纪念日,在九月底。
成飔和谢廖沙一早约好了,在庆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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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雯考上了京师女子师范,崔家上下喜气洋洋。一日傍晚,济雯从母亲房间出来,拉着成飔的手,开心地说:“这几日母亲高兴,身体都好多了。我一定好好读书,能治娘亲的病呢。”成飔猛点头:“我也要好好读书。将来不让谢廖沙看不起。他一定会上莫斯科帝国大学的。”正说着,一个小女仆跑过来禀告:“小姐,有电话找。说是薛先生。”“我?&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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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槿雅从来没有如此思念过一个人。她要上班,要去看望叔叔婶婶,还有她的“使命”悬在头顶,每天都忙忙碌碌,而且神经高度紧张,怎么还有精力如此这般地想一个人呢?对他的思念附着在每一次呼吸和心跳,不管你是否留意,它总是在那里,一并成了维持生命必须的东西。一旦你注意到它了,反倒是乱了节奏,让人无端端觉得世间万事都无法掌控。
而成风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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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初,大清已经开始出现了很多民办、官办以及西方国家的慈善机构或者教会团体创办的女子高等教育院校。例如京城的京师女子师范、协和女子医学堂,天津的北洋女子师范......开启中国女子高等教育的先河。
列车终于到达了京城正阳门东站。济尘、济雯两兄妹早已在站台等候。一年没见,两对兄妹毫无陌生感,立刻握手拥抱。
夏季的北京干燥温暖,比哈尔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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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没有对父亲汇报安盛魁可能窃听他电话的具体情况,却侧面提醒:电话监听是他们警局目前极为重视的问题,据说很多华商之间也安插眼线,包括找人监听电话。
没想到向秉中听了就轻描淡写地说:“不奇怪。”
成风几乎立刻认定,他爹也用过差不多的手段。
“还有,安大掌柜知道了我和槿雅的交往。”成风试探着说:“不过,我希望我们......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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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接到安槿雅的电话,说是要当面和他谈谈,于是急匆匆出门。
安槿雅给出的地点,是离向宅不远的铁路局俱乐部第八号小沙龙间。成风出门急,没多想,可当他走近俱乐部的时候,才发现安槿雅选择这里可是煞费苦心了。一来,离成风家近,表明了她的诚意;二来,小沙龙非常私密,说明了她的认真;三来,她前所未有地挑选这种高档场所约会,预示着她不想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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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自己的小公寓为成风疗伤之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安槿雅心潮翻涌,忍不住倒在床上哭了起来。她把半个拳头塞进嘴里,用牙咬着,怕自己哭出声。
为什么是成风?为什么成风要这么好?她不可避免地爱上了他,却又不可避免地怕他真的爱上了自己。可是他的确爱上了自己。换做别的女人,这种双向奔赴,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的爱纯洁而庄重,每每让安槿雅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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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要在春天干点儿什么,不然对不起那种萌动的感觉。春天属于阳光,属于午后,属于踏青,属于“不觉晓”......属于晾在风里的白衬衫,安静地发光,是纯正、坦白和庄重的画板。时间不语,把记忆和柔软一寸寸铺陈,由着我蘸满春天的色彩,轻轻落笔,写抱着猫咪的慵懒,写扭动腰肢的裙摆,写无心读书的午后,写所有被忽视又不想面对的小情绪,然后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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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安槿雅提到的朝鲜亡国的历史,让成风心里久久不是滋味。仔细回看,甚至很难简单地指责某些人、某个势力是亡国根源,他们似乎都在为自己所属的国家和政权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至少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袁世凯年轻时无畏无惧,身先士卒率众杀入宫门救人,后来仗着明成皇后的荫蔽骄奢淫逸,野史称二十几岁的他为了争抢一个朝鲜美女,还和日本政治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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