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这曲子,是克莱德曼在中国流行的岁月。他的琴声,像一阵清风,刮开竞争与争斗的影子,为人心带来一丝宁静,也给喧嚣的日子留下一刻喘息。之后,跨出国门的日子未稳,生活漂浮不定,宁静仿佛随风而去,而克莱德曼也不知身在何处。
直到后来,才知道AndréRieu。他和乐队的演奏又将这份宁静带回心间。舞台旋律像湖面轻荡的涟漪,琴声与弦乐交织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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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MyWay》,是AndréRieu和他的乐队在纽约RadioCityMusicHall的现场演出。那时并不知道这首曲子的来历,也不清楚它与FrancisAlbertSinatra之间的渊源,只是因为喜欢AndréRieu,喜欢他和乐队那种将古典音乐从神坛带入寻常百姓家,于是便去看,去听。
对我而言,AndréRieu不仅仅是个小提琴演奏家。他让音乐有了温度,让古典走下神坛,带着幽默与真诚,进入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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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现,地平线上一抹金红悄然绽放,仿佛大自然用最轻柔的笔触,勾勒出一幅温婉的梦境。薄雾如纱,轻笼田野,模糊了远方的轮廓,却令万物更添几分柔和与神秘。几棵瘦长的树静静伫立,枝叶在晨风中微颤,似有清新气息自画面中缓缓溢出。雾中的篱笆若隐若现,仿佛时间低语,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宁静与悠远。
太阳缓缓升起,橙黄的光芒洒落草尖,点亮了每一片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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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儿时一个夏日的假期。因特殊原因,大家纷纷搬进了坚固的大楼暂时居住。我也随着家人,住进了父亲工作的教研室。
大楼是中式大屋顶建筑,中间开门,父亲的教研室在最里面。隔壁教研室住着另一户人家,有位年长的老人。印象中,他总是安静地忙着自己的事,偶尔在楼道相遇,他只是面善含笑。那时的我,对这些“隔壁大人”并无兴趣,更喜欢在大楼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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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去的“八一”,有幸听到茜西演唱的《热血颂》,胸中顿时热流奔涌。这是一首满溢正能量的歌,那一刻真想高声同唱,只是茜西的调实在太高,终究只能望洋兴叹。
好在记住了歌名与作曲者苏越,随即搜索,意外发现一个大提琴伴奏版。虽少了原版交响的磅礴,却多了一份亲情的温暖与沉稳的质感,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它让《热血颂》在英雄主义的背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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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网上刷到一个故事,不知是真是假,但读完让人沉默了许久。因为总觉得,故事里的人,似曾相识。那天是老李的生日。几位老友为他小聚,饭桌上人声鼎沸,气氛逐渐热络。有人笑道:“老李你现在清闲得很,天天钓鱼、喝茶,过得像神仙。”老李举杯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酒。坐在他旁边的作者,忽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那块旧表,便随口问:&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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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等待光,而自己是光
那天,无意间听到了电影《简爱》的配乐,琴声低缓婉转,像雾中的光,一点点把人带回那个潮湿苍绿的英国庄园。
故事情节早已烂熟于心,可旋律响起的瞬间,一幕幕依然浮现——阴郁的童年、克制的爱情、夜奔的孤影、重逢的目光。
忍不住,又去翻出那本书,读的是《简爱》,看见的却早已不仅是她。
她的感人,并不在情节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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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人到中年,警惕任何异性靠近》
偶然读到一篇网络文章,题为《人到中年,警惕任何异性靠近》。起初以为不过是某种鸡汤或警句,未料竟读得沉默许久。作者以一则突如其来的微信红包为引,讲述中年人在关系靠近、情绪波动、网络恶评与女性身份认同等方面的所思所感。语调克制,内容诚恳,尤其那份“被扰后的警觉”与“受伤后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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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画一幅江南水景,却总难捕捉水的灵动。这次恰逢闲暇,便随手起笔,一边画,一边琢磨,权当与自己温柔过招。。
水最难画,偏又是水乡的魂。水光荡漾、橹桨划过后的波纹、垂柳在水中的倒影,全赖一层层晕染推叠,又不能过于堆砌。水彩最忌画“厚”了,反失去灵动与通透。所以最难的部分被留到最后,一笔一笔慢慢试出来。那几笔,画得几近“破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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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TheWaterIsWide》(小提琴版)
午后,打开电脑,小提琴的旋律缓缓响起。正是《TheWaterIsWide》,一首改编自苏格兰古老民谣的曲子,音色如水,轻轻荡漾开来。
这首歌的文字记录,可追溯至十八世纪初。那时,它名为《OWaly,Waly》,收录于1724年的《Ramsay’sTea-TableMiscellany》中,是苏格兰与英格兰边境地区流传已久的民间情歌之一。歌词质朴,情感却深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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