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达拉斯回来后的三周里,生活渐渐恢复了平常的节奏。闲暇时,我和先生常到附近的公园走走看看。天气不冷不热,我们在家附近公园走走看看。这些地方游人不多,林木幽幽。走在林间小道上,常常只听见风吹树叶和鸟鸣的声音。
BeeTreePark里有一个小湖。湖面平静,倒映着天空和树影。沿着湖边慢慢走一圈,再沿步道返回停车场。
CliffCavePark的步道紧挨着密西西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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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快到了。记忆中,上一次包粽子还是小时候。
那时每逢端午节,父母都会提前准备。端午前一晚,父亲把泡好的糯米放在八仙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包白粽子。粽叶有大有小,大人包大粽子,我则用两片小粽叶包小粽子。包好后再把小粽子串成一串,第二天带着它们和鸡蛋一起到学校碰蛋。
来美国生活三十多年,从未见过新鲜粽叶,亚洲超市卖的大多是干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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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十日下午,小儿子刚刚结束为期两周的意大利佛罗伦萨海外学习返回达拉斯。恰巧,他居住的公寓要求六月二日前退房,而新公寓要到六月一日才能拿到钥匙。搬家的时间卡得很紧。而且他找到暑期工作,不回家了。我们索性驱车南下,去帮他搬家,也看看他。
圣村到达拉斯,我们每次都中途休整一晚,随道玩玩。这次在Bentonville停留。先生和我五月三十日一早从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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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后,从Madison回到圣村家里。一是受几位朋友邀请,参加孩子们的高中、大学毕业聚会;二是休整一下月底去Dallas看小儿子。
在大儿子家时,我帮忙做些简单家务,陪伴孙子,日子过得飞快。右手骨折的地方,也基本感觉不到什么不适。没想到,回家后什么家务都不做,反倒觉得这里疼、那里酸,浑身不得劲。和好友芳聊天时,我感叹自己就是个劳碌命。芳却说,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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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回国,见到了初中同学萍。她初中毕业读幼师,做了三十多年的小学老师,如今已经退休。得知我回国后,她便特意来看我。聊天时,她提起另一位初中同学岚,说岚也在家,她们常常一起去公园晨练。
我忙请萍帮忙联系岚,约好在龙湾湖公园见面。龙湾湖水面平静,微风吹过,荡起细细涟漪。湖边一片空地上,几位女士正随着舒缓的音乐练太极。她们动作缓慢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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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美两天,我和先生便驱车去Madison看望大儿子一家。一路全是Tesla自动驾驶,长途不再辛苦。上次见面还是二月份,那时大孙子刚十一个月,刚会走几步,如今从视频里看,已经会踢球了。
大孙子走得很稳,小腿一颠一颠,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鹿。他爱踢球。其实也不一定是球,只要是摆在地上的东西,他都要伸脚踢一踢。我把在成都买的熊猫玩具放在地上,那熊猫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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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光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足以盛满一生的温情。
飞机从达拉斯飞抵上海的那一刻,我便联系上姐姐。姐姐一早从宁波坐动车到上海,把我俩回程的车票提前订好。我穿过海关与人流,在熙熙攘攘人群中找到姐姐。姐姐总是未语先笑,眉眼间让人安心。我们坐机场线到虹桥机场后吃了美味牛肉面,然后坐一等座的列车回宁波。一等座宽敞,还有脚踏板。车窗外景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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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说长,足以让青丝染霜;说短,不过是蓦然回首间的一段光阴。
自从2022年加入大学室友微信群,仿佛一扇尘封已久的窗被轻轻推开。网络将天涯折叠为咫尺,我们在“云端”对话中,一点点拼接彼此的过往。那些同室而居、同窗相伴的日子——一起读书、吃饭、嬉闹、成长—虽已远去,却从未散去,依旧在记忆深处温热如初。
去年十月,我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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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4号,TAUC(TotalAccessUrgentCare)
三张X光:平,侧,直立。
诊断:central,non-displacedrightdistalradiusfracture
用了:fiberglasslongarmcast。这个绑带从第二指节到手拐处,绑带固化后手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用arm/shouldsling吊着。开了:50mgTramadolHCl止疼片(5天,15美元)。
右手腕骨折后,靠近大拇指地方鼓起一大包,后面下方也肿了。手指肿的像腊肠,一碰就疼,尤其是大拇指。X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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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不小心在冰上摔了一跤,把右手手腕骨折了。不能请朋友来家里聚餐,但这个春节依然过得温暖充实。
刚骨折那周待在家里,先生包揽了家务,好友送来自己做的酱香排骨和包子,心里很是感激。真正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情人节那周,先生开车带我去看望大儿子一家。大孙子快一岁了,刚学走路,跌跌撞撞却兴致勃勃。他会躲猫猫,把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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