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26-08-16 11:26:34)
美国政治中的左派，尤其是民主党，在美国现代化过程中曾经作出过重要贡献。劳工保护、社会保障、民权运动、妇女权利、反种族歧视、同性恋者的平等权利，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在许多历史阶段，正是自由派不断挑战既有的不公，迫使美国社会扩大自由和平等的边界。一个社会如果失去这种自我纠错能力，就很容易把传统本身当成真理，把已经存在的不平等永久化。
但[阅读全文]
(2026-08-15 17:37:10)
自由文明不是一种一旦建立，就会自动永久存在的制度。它依赖的不只是宪法、法院、议会和法律文本，更依赖一代又一代的人继续相信这些制度背后的原则，并愿意维护、传承它们。只要这种共同信念仍然存在，制度就有生命；一旦这种共同信念发生根本改变，即使议会、法院、大学依然存在，原来的文明也可能已经发生了性质上的变化。
一千多年前，今天的埃及、叙利[阅读全文]
(2026-08-14 16:43:04)
我们为什么需要文明？这个问题看起来似乎不需要回答。文明当然越先进越好。经济越发达越好，科技越先进越好，城市越现代越好，国家越强大越好。于是，我们习惯用一系列宏大的指标衡量进步：GDP增长了多少，修建了多少高速铁路，制造了多少汽车，拥有多少世界级企业，芯片做到多少纳米，人工智能发展到什么程度，飞船能够飞多远，国家能够调动多么庞大的资源。[阅读全文]
(2026-08-13 17:49:48)
自由，大概是现代社会使用频率最高、同时也最容易被误解的词之一。有人把自由理解成“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人把自由看成一种政治口号；也有人认为，一个社会首先需要的是经济增长、科技进步和社会秩序，自由只是富裕以后才有资格追求的奢侈品。但如果把人类文明的发展拉长来看，就会发现，自由远远不只是一项政治权利。自由首先意味着，一个人有权决[阅读全文]
(2026-08-12 19:56:48)
前面几篇，我们从思想谈到制度，从制度谈到权力，再从制度谈到财富。走到这里，很容易产生一个自然的推论：一个社会思想不断进步，建立了能够释放创造力的制度，于是经济增长、科技进步、财富增加，那么，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文明也一定随之进步？未必。
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特别容易把“科技进步”误认为“文明进步”的时代。人工智能越来越强，芯片[阅读全文]
(2026-08-12 06:08:16)
上一篇《为什么要限制权力》，讨论的是一个文明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明君身上，而必须给权力划定边界。接下来，一个很自然的问题就是：制度与财富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常常听到一句话：“制度创造财富。”这句话方向没有错，却并不严谨。因为独裁制也是制度，君主制也是制度，计划经济制也是制度，市场经济制也是制度。历史甚至告诉我们，一些高[阅读全文]
(2026-08-11 06:05:18)
8月9日，WTT横滨冠军赛落幕。最令人震动的，不只是中国队同时丢掉男女单打冠军，而是日本队的一对亲兄妹——张本智和、张本美和——在同一站比赛中双双登顶。张本美和一路击败陈熠、申裕斌、王艺迪、陈幸同等强手，夺得女单冠军；张本智和则再次拿下男单冠军。对于日本乒乓球，这是一个足以写进历史的夜晚；对于长期统治世界乒坛的中国队，这却更像[阅读全文]
(2026-08-09 20:25:28)
前面我们谈到，思想要变成现实，最终必须进入制度。启蒙思想之所以改变世界，不是因为洛克、孟德斯鸠、卢梭写出了几本伟大的书，而是因为后来的人把这些思想写进宪法，变成法律，变成权力之间的边界，最后变成每一个普通人可以真正依靠的制度。
但是，一旦谈到制度，就绕不开一个最古老、也最困难的问题：权力。人类为什么需要权力？因为只要许多人共同生活[阅读全文]
(2026-08-09 11:00:31)
一个思想家能够改变世界吗？当然能够。但思想真正改变世界，并不是因为一本书被多少人读过，也不是因为一句名言流传了几百年。思想只有变成制度，才真正获得改变历史的力量。洛克可以写出天赋权利，孟德斯鸠可以提出权力制衡，卢梭可以讨论主权与社会契约。可是，如果这些思想永远停留在书房里，它们最多只是思想史上的丰碑。真正困难的，是下一步：怎样把哲[阅读全文]
(2026-08-08 08:34:48)
人类谈到文明进步时，最容易想到的是那些看得见的东西：高楼、铁路、工厂、汽车、芯片、人工智能、军事实力和不断增长的GDP。因为这些东西可以统计，可以比较，可以展示，也最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直观感受：一个国家拥有的先进技术越多、创造的财富越多，它就越文明。
但如果把历史拉长一点，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些东西，往往已经是[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