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漂染的黄
营养不良的黄
当我无聊地笑了一笑
丫头们早已不再是丫头当月光弯下了腰
人是否真的就老了
是麻雀已不飞的时候
冬天没有下雪
只有回忆在拐杖上期待发芽
*大波浪没有了淹没的理由
完整地站在空气中
难道岁月再也不起风大波浪是美的
当我放弃了我的眼睛
我的睫毛的感觉是震撼的可我现在已经放弃了我的双腿
再也不能[
阅读全文]
*冬日即景帽子盖住了秃顶
两鬓的白发
露了出来
仿佛有了季节的风寒岁月迎面而来的老头从身边走过
谁为谁才愿留意片刻
天空没有下雨
也没有阳光
可以照见裤兜里的风尘
*遇见我的男人是我吗
还是我遥远的父亲
不是老虎走下山岗
是一头牛消失在山野
又有一头牛在窗外谁是谁的遇见
山峰一直在故土挺立着
老屋倒塌后的破瓦堆上
[
阅读全文]
*走夜路的人那时首先最怕的是自己
怕一个分身紧紧拉住自己
甚至不能起步
也怕一只野兽
在隐蔽的路中
正张口迎面而来
也怕身后紧跟着野鬼
随时有可能下手
在静寂中爆发我最后的撕喊现在早已背叛了自己
淳朴不再是真爱
一条无聊的诗路诱惑着
不时就会让人堕落
这是一条看似有月的大道
却有一条污沟紧随在右
最不怕的是抢劫
[
阅读全文]
*今晚的酒就喝到这里了应该算是尽兴了
知道自己的名字一直没改
只不过是字体多了花样
所以认识我的人依旧认识
我认识的人一个个也依旧认识
不应该有没碰杯的
虽然酒力不胜
喝酒的礼仪是金黄的树叶
早已是一枚勋章挂在胸前拍拍我肩膀告别的人
都在欢乐的小树上
我来拍拍肩膀告别的人
都还在燥热的大树下
多么熟悉又常出现的画面
阅读全文]
*所谓的肉体多么重要伤口的重要
是肉体存在的前提
而伤口传递出痛的重要
所谓神经敏感的重要
可以告诉谁的时光
传递出玫瑰花的重要
可能化脓的重要
都不是一只青蛙
对天气变化的预测教室里的黑板多么重要
哪怕破旧呆滞
视野可能被几个字彻底打开
一个个照相机多么重要
只要能被记录下来
雨才才有了风的回忆
谁能避开肉体的重[
阅读全文]
*无聊常常带着问题去找问题
冬天的银杏树光秃秃的
真的不忍多抬头常常带着答案去找答案
想象的完美好像在石头下
却又不敢翻开
怕失落的空荡凉凉的不要说是多么无聊
野鹅飞来又飞去都有自己的旅程
*夜深了还是带狗去溜一下
外面冷冷的
居然还能碰到同样的老头
也在遛狗都是公狗
除了吼几句
都没有多大兴趣冬天里不必去做一场大梦
阅读全文]
*回乡记画面都是真实的
而记忆又是那么虚幻
借用别人的脚步与眼睛
曾经的口吃
现在就是最好的掩饰没有至亲的人在故乡了
后山的油茶树都已不在梦里
老宅的水井也早已干涸
仿佛只有想象还在上空浮云般萦绕
*绿皮火车当人们都在渴望奇迹的时候
谁在乎几片干枯的叶子
是如何落下
谁在乎开怀大笑之后
隔壁的月亮是如何圆缺我应该坐上绿[
阅读全文]
*蜗居者
即使在最小的天地
自己还能淡定拯救自己
那就是最美的福气
不必去见识黑暗中的冰雹
听听鱼从水中飞跃出的声音
房间仿佛格外有格调
多少年渐渐饮干了笛子的河流
而月光还在碗里满满的
偶有访客,醉还能端上桌面
*晚归
火车准时就到了
等几分钟电车也来了
跟着一对情侣
走在了熟悉的街道
我不会遇到我的缪斯
我对[
阅读全文]
*落日
在加尔达湖边坐下
落日正好在头顶
当服务生端来卡布奇诺
晚霞还鲜艳无比
当吃完一个披萨
仿佛是吃掉一个落日
擦擦嘴角天色已是昏暗
灯光总是那么柔和
我们总是在时光里不知不觉
*途中
有酒在等我
仿佛酒正在喊着我的名字
我知道
我已在途中
没有什么景色值得描述
我只关注等待我的酒
酒喊我的气味正越来越浓
[
阅读全文]
*岁月的沙漏
酸甜苦辣
都一起流走
谁能挑出几粒自己喜爱的
数一数
哪有停顿的时候
头都落向山谷
没有一丝回声
而一生的长短
却刻在了云烟的天空
*在山脚我也成为朝圣者
上山的人
扔一身累赘
下山的人
扔一身遗憾
都留在了山脚
我却在山脚
在累赘中长叹几声
在遗憾中高歌一曲
每日都在享受着朝圣的光芒
*不远[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