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份回国,正赶上老婆过生日。29日,我们一行人从沈阳去鞍山的哥哥家,准备在那里过生日party。
今年东北热极了。上午就烤人。我盼望着到哥哥家享受空调的凉爽。但一进门,一股更热的热浪扑来。哥哥解释说空调坏了。启动后外挂机便发出很大响声,而且不制冷。不过,维修人员很快就来了。
由于时差的关系,外孙女外孙子,女儿和老婆过一会便睡着了。侄子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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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小的网暴。施暴者是国内的一些爱国人士,俗称”小粉红“。起因是我七月份回中国沈阳旅游探亲。因为这次看的,走的比较具体细致,所以有点感慨。回来后便写了一个帖子,发在国内一个知名论坛。内容基本上是我的见闻。有好有坏。好的是物价便宜,服务快捷,地铁交通。不好的是环境差,人的素质低。无障碍性糟糕。每方面我都举了具体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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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加拿大快三十年了,回国数次但几乎等于没看到什么,因为每次回去,便一头扎进年迈老爸爸的家里,除了短暂的去门口菜市场及饭店,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在家里陪爸爸。对外部环境知晓甚少。后来,九十多岁的老父亲驾鹤西去。今年七月,我们全家又回到中国,这次有一点旅游的味道了。也对国内有了一点深的了解。我们一共五人:我和太太,女儿,七岁的外孙女和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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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中国回来,这几天倒时差。昼伏夜醒。半夜睡不着,看了1961年版的法国电影:基督山恩仇记。剧中充分展示了金钱的巨大威力和对人们的影响。看后久久不能平静。突然,前几年一件关于贫穷引发的悲剧跳入我的脑海。事情发生在内蒙古包头。一位三十出头的炼钢工人,因为炒股票赔了六万,半夜值班时,跳入了一千多度的钢水里。当时工厂的监控录下来一切。他跳进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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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得小资这个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可能是逐渐由稀有变成普遍的,因为我的朋友里有两个,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总是晒感慨,晒情调,好像总是要望穿秋月似的。
其实,这两个朋友都是好人。对人热情,心地善良。不知为什么,变得多愁善感。动辄羞吟娇喘,泪眼婆娑。哪怕下班开车回家,看见一片彩霞,也激动不已。赶紧用手机拍下,发到朋友圈里。再配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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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劳拉不过二个多月。是替女儿带孩子以后才和她有点头之交的。她住在房子底层的一小部分。她是个中年偏上的单身白人妇女。女儿说她在流浪汉庇护所工作,大概是服务人员,比如保洁,做饭之类的。庇护所工作是一份艰难的工作,因为里边的人精神都有问题,而且工资不高。我正式认识劳拉还是外孙女介绍的。一天放学回家。七岁的外孙女突然提出要到后院和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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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大学毕业后,分到某省职业病医院做医生。职业病医院的病人大都是中年矿工。患的疾病一般是矽肺,尘肺等。需要长期住院,而且公费医疗。由于这类病人一般受教育水平较低,又是长期公费医疗,所以病人感觉腰杆子很硬。有的病人经常出去喝酒,回来便耍酒疯。甚至打骂医护人员。我老婆下班后常常讲起单位的事,如某某人被患者打了。我只当听八卦而已,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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