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铁打的校园,流走的时光隔天早上起来,果然下雨了。江南梅雨时节的雨,望不到边的停不下来。Pieter还以为如荷兰一样,一阵风刮过去,雨就会停下来,仍然兴致勃勃的要去逛校园。我只好准备了两把大伞和雨鞋,舍命陪君子。不过我心里也暗自庆幸,雨下得这样大,校园里的人应该不会多,遇见熟人的几率也小了很多。前几日陪Pieter四处游玩,皆是“水光潋滟晴方好&[
阅读全文]
195不是老外,是老内Pieter来中国的日子终于到了。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MSN上刷屏式地轰炸我:“中国有花生酱卖吗?我每天吃面包都需要花生酱的。”“我妈给我买了十瓶草莓酱带着……”“我买了些法棍带着,法棍保质期比较长。”我每天都被他问得不胜其烦:“饿不死你,面包花生酱果酱都有,你来这里不会有空吃那些东西的,好吃的多了去[
阅读全文]
194还债与放债刘欣因为还要当班,把我送到到达出口处就匆匆告别了。临走前她笑着说:“等你倒过时差,我请你出去玩。”说完,她又俯身凑到张鹏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张鹏有点不好意思,闪躲着眼神,但刘欣倒是一脸大方,完全不避开我的目光。她挥挥手,脚步干脆地离开了。等她的背影一消失,我就忍不住笑着揶揄张鹏:“你是不是快要请我吃喜糖[
阅读全文]
193五指山下学业工作都尘埃落定,我决定在正式开始工作前回国一趟,临走前帮豆豆把幼教培训申请的事情了结了。她的申请进行得很顺利,九月下旬开学后她就可以正式上学了。据豆豆说,王桦这次没有说三道四,他听说学费全免后还十分高兴,很支持豆豆去上学。“他读博士估计还得有个两三年,我上一年多学就可以去实习,到时候说不定我比他早挣钱呢,他当然高兴[
阅读全文]
192未知的答案忘记,是一件奇怪的事。越是刻意想要忘记的人、忘记的事,反而越是牢牢地扎根心底。所谓“忘记”,不过是另一种变相的提醒,到头来,全都变成了更深的想念。分手后的谭天对于我来说,犹如一枚电脑病毒,点一点就会自动复制,侵占全部空间。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流了很多的眼泪,才小心翼翼的把他隔离在某个角落,不去触碰。然而在得知打架事件[
阅读全文]
191埋进时光里把欧阳飞宇送回了家,我到家楼下,从停车场到大门短短一段路,我一个人又走得踉踉跄跄,风大得根本无法打伞,才一小会儿我的头发就被吹得张牙舞爪,身上也被淋湿了。那一瞬间我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什么,可是周围身无一物,也身无一人。等到家洗完澡吹干头发,我裹紧浴袍,给自己热了一杯真正的温牛奶,坐到窗户前。窗外的马斯河淹没在夜色里,只[
阅读全文]
190让我做你的下一棵树吧
“你在荷兰待一年就要走的,哪有那么多以后?学不学也无所谓。”我的心在他热切的目光下恍惚了那么几秒钟后,又被理性占据了上风。
“我既然有办法来荷兰,自然也有办法留下来,这个你不用担心。”欧阳飞宇慢悠悠的说,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笃定,“事在人为。”
好一句“事在人为”!当初我和谭天分开两地[
阅读全文]
189荷兰的大风欧阳飞宇给我当了一个星期的田螺姑娘后,正式开始上班了。我和Pieter一起帮他把东西搬到了公司提供的住处。意外的发现他的房子和我家隔河相望,能隐约互相看见阳台,直线距离大约五六百米。不过因为中间有条马斯河,而最近的桥离我家也有两三公里路,所以并不是遛个弯儿就能到。自那以后,我们只有周末才能碰上面。而每到周末,Pieter通常也会在场,[
阅读全文]
188鲱鱼笑嘻嘻欧阳飞宇把大件行李留在我家,收拾了些换洗衣服就跟我去了Pieter那里。那天是周五,Pieter回家聚餐去了还没回来,让我自己在门口花盆里拿钥匙。Pieter已经把客厅的沙发床拉开来,铺上了干净新换的床单,并用中文写了张小卡片放在床上,欢迎欧阳飞宇的到来。他的房子只有一室一厅,比我那里狭小很多,陈设也简易老旧得多,我有点愧疚自己没留欧阳飞宇住[
阅读全文]
187飞宇重洋欧阳飞宇和我的聊天没有固定时间,想起来就聊几句,没事的时候也会十几天不联系。我对他不似对谭天那般有期待,也没有想念,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不满,更不会因为主动找他说话而觉得不够矜持。我有时候想,我和谭天那时总是为了是否主动联系,是否经常联系而闹矛盾,其中一个原因是不是我的对他的期待过多的缘故。期待貌似是对一个人特别的关切,但也[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