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白骨笺死人不会说谎。但活人会替死人说话。说的全是假话。这是沈惊澜做了六年不良帅最深的体会。天还没亮,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骡车停在了光德坊后巷。沈惊澜掀帘上车的时候,裴长靖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换了身靛蓝色的圆领袍,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束着,看上去像个寻常的抄书先生。“崔家祖坟在城南少陵原。”他说,“一个时辰的路。验尸的家伙都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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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长安雪影梅司的衙门藏在光德坊最深处,从外面看就是一座不起眼的三进宅院,青砖灰瓦,门口连个石狮子都没有。只有走近了,才能发现墙头上嵌着一排铁蒺藜,在日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沈惊澜跟着裴长靖跨进大门,迎面是一面影壁。寻常人家的影壁上,刻的是福禄寿喜。这一面刻的,是一朵梅花。五瓣梅花。花蕊处被人用刀深深剜去了一块,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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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惊蛰
天授元年,惊蛰,宜动土,忌嫁娶。
行刑台下,人山人海。
长安城的老百姓最爱看杀头,何况今日要杀的,是昔日长安城里最年轻的女不良帅。
沈惊澜跪在台上,披头散发,囚衣染血。膝盖抵着粗粝的石板,寒意从骨头缝往里钻。
监斩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字一顿,像钉子钉进棺材板:“罪人沈惊澜,原系不良人副帅,勾结叛党,私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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