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2月21日《人民日报海外版》刊登了这么一条消息: 为帮助外地援鄂医疗队解决医患沟通的方言障碍问题,《抗击疫情湖北方言通》由商务印书馆出版。一时间,武汉话、湖北话成了人们关注的方言,我的乡音武汉话又一次引起了世人的关注。而对我这个生长在武汉的海外游子来说,这熟悉的乡音,勾起了我的乡愁,我对故乡的怀念,对祖国的思念。乡音,就是家乡话[
阅读全文]

1960年弗朗斯先生在给学生上中文课弗朗斯先生和学生在一起1956年的墨尔本,即将举办第16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这是奥运会首次在南半球举行。当时墨尔本的市区人口大约在150万到160万之间。为了迎接这次盛会,整个城市都调动起来了,到处是一片繁荣的景象。这一年,也是墨尔本堪伯威文法学校(CamberwellGrammarSchool)建校80周年,开学伊始,各种庆祝活动就陆续展开。这一[
阅读全文]
台湾这个词对我们这一代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听到这个名字,不仅敏感,而且更多是和特务、投敌、叛国等字眼连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禁忌。一首1972年的歌曲《台湾同胞我的骨肉兄弟》,和八个样板戏一起,贯穿了我的小学和中学时代。这首由于宗信作词,覃钊邦作曲的歌曲充满了激情和想象,把我这个大陆的小学生和台湾人民紧紧地联系在了[
阅读全文]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就喜欢看书,母亲是语文老师,父亲是大学中文系的老师,家里有一些书,一部分是买的,一部分是从图书馆或资料室借来的。印象比较深的是一套草版的《水浒传》,是躲在蚊帐里看完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姨妈家有一套《基度山恩仇记》,父亲借回来看了几天,就被表哥从汉口赶过来拿回去了,说是借给银行的某个领导,从而成就了我[
阅读全文]
死是一个人们都忌讳的词,所以汉语里委婉表达死亡意思的词有几十个之多。中国人忌讳说死,以至于与“死”发音接近的“四”这些年来也成了禁忌。既然不能说死,自然就没有这方面的教育了,但是正如毛泽东讲的,人总是要死的,但有的重于泰山,有的轻于鸿毛,这就是文革时我们接受的关于死的教育,除此以外还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生的伟大,死的光[
阅读全文]
离开昙华林五十多年啦,但是昙华林还时常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昙华林位于湖北省武汉市的武昌区,首先引起人们注意的是它的名字。据研究武汉历史的专家严昌洪先生考证,昙华林地名到底由何而来,通常有三种说法:一是传说此处人家花园内多植昙花,聚而成林,因为“花”与“华”在古代通用,人们就将街名称为“昙华林”了。二是传说此街内住着[
阅读全文]
摘要:普通话是现代汉语的标准语,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这个定义里实际包含了通用语和标准语两个概念。有没有必要区分通用语和标准语?应该怎样区分?应该怎样定义通用语和标准语?区分通用语和标准语的意义何在?笔者通过比较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什么是普通话?现代汉语有标准语和方言之分。普通话[
阅读全文]

2021年3月12号下午在北京的弟弟发来短信,说父亲走了。父亲八十五岁。中国人讲七十三,八十四,父亲熬过了本命年,熬过了疫情。在重症监护室度过了四十多天,驾鹤西去了。远在墨尔本的我,只能望洋兴叹。电话那头是母亲的哭泣声。我写了一首小诗寄托哀思:清明时节雨纷扬难孝家严欲断肠悲莫悲兮生别离暗寄哀思与斜阳往事历历昙华林思绪滚滚扬子江借问何时再相见[
阅读全文]

2021年12月6日,“2021年度十大网络用语”由国家语言资源监测与研究中心发布。本次发布的十大网络用语依次为:觉醒年代;YYDS;双减;破防;元宇宙;绝绝子;躺平;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强国有我。2021年东京奥运会期间,中国运动员奋勇拼搏,在射击、跳水、举重、乒乓球等多个项目的突出表现,赢得全网“YYDS”的刷屏喝彩。[
阅读全文]
新冠肺炎爆发以后,武汉成为了全世界的热点,这大概是自辛亥革命以来武汉第二次成为全球关注的地方。虽然离开武汉已经四十多年了,但是,作为一个生在武汉、长在武汉的人,尤其是生活在海外的武汉人,思乡之情更加浓厚,往事如画,历历在目。说到武汉,最有名的就是黄鹤楼了,不仅崔颢、李白的诗句早已脍炙人口,毛泽东的诗句也早已深入人心。《菩萨蛮·黄[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