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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时间为自己写点东西了,就在这里放飞心灵,让心自由地飞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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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十---2

(2026-02-03 03:18:21) 下一个

            二丫十---2

 他先开到尔雅家,尔雅的酒劲儿差不多过去一些了。主任问尔雅:“温董,您知道司徒的住址吗?” 尔雅说:“不知道。”主任说:“这怎麽办?要不先把司徒带我家去?”尔雅说:“你妻子在家,住房不宽绰,不方便。你把他扶到我家吧。”主任把司徒扶到尔雅家,放到尔雅的床上,,主任就告辞了。司徒不胜酒力,刚放到床上就哇哇的吐起来,尔雅也顾不得自己不舒服,赶紧拿痰盂放在床前。酒这东西喝起来美似神仙,倒出来气味能醺死人。尔雅一边给司徒收拾,一边被倒酒味道醺的一会儿一吐。收拾完了又给司徒用热水烫脚,头上放一块热毛巾,让酒精随着汗排出来。司徒吐够了,睡着了。尔雅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司徒,心里忽然想起小陈来。每次自己醉酒,小陈就是这样照顾自己。今天自己照顾司徒,才知道干这个活儿的滋味,难得的是小陈从来没有不耐烦过,永远把污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尔雅回想自己刚离婚的时候,小陈不顾他自己老婆怀孕隔三差五陪着自己,陪着自己度过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时光。尔雅忽然觉得自己对小陈做得太过分了,心里产生一种歉意。她望着床上熟睡的司徒,年龄和小陈差不多,个头、长相都相近似。心里凭空生出一种亲切的感觉。这时,电话铃响了,尔雅打开自己的手机,没有来电话。再一听是司徒的手机响,尔雅赶紧接听,对方挺着急地说着:“司徒,都快天亮了,你怎麽还不回家?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尔雅赶紧说:“我是维纳公司温尔雅,司徒喝高了,现在在我家,我不知你家住址没法送回家。你要方便就过来接一下吧。”然后将自己家的地址告诉对方,接着说:“你来时给司徒带套衣服,他的衣服都吐脏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司徒的妻子就到了。一看司徒睡得呼呼的,怎麽也叫不醒。尔雅说:“要不你也别走了,你和司徒在卧室,我到客人房去睡。反正快天亮了,咱们就乎一夜吧。”司徒的妻子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如此了。就对尔雅说:“温董,太打扰您了。”尔雅说:“这不都是喝酒惹的祸吗!”说完各回各屋。天刚蒙蒙亮,尔雅就起来了,她到厨房准备早点,她一改往日面包牛奶黄油的老三样,拿出不锈钢的提盒下楼了。等司徒和妻子起来,尔雅的早点已经摆好了,烧饼、油条、豆浆、茶蛋摆了一桌子。司徒和妻子觉得很抱歉,尔雅说:“你们是客人,要不是司徒醉酒,恐怕我请都请不来。别客气了,吃吧。吃什麽随意。”吃完早点,司徒的妻子送尔雅和司徒到昨天吃饭的酒店取车子,然后三个人各驾自己的车上班了。

    司徒两口子性格都有点内向,言语不多,可哑巴吃扁食心里有数。司徒的爱人杭颖生活在高知家庭,爸爸是知名的画家,妈妈是很有口碑的外科医生,杭颖天生就带着一种文静、矝持。杭颖第一次见温董,对她的印象不是很好,总觉她嘴上说的、手上做的和她心里想的不同步。一个单身女人把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带到自己家中,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可她就是那麽从容;一个董事长那麽精心地伺候一个普通的员工,甚至包括他的妻子,就不觉得丢身份?可她就是显得那样诚心诚意。杭颖心里总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劲,但她不像别人说一些不受听的话,只是对司徒说:“你不会喝酒,以后在外面就少喝。在温董家呆一夜,到公司里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司徒答应:“哎。”其实,司徒与杭颖的感觉完全不同。经过昨天的事,司徒觉得温董善良,没有董事长的架子,平易近人心里有一种亲切感,好像遇到一个大姐姐。只是两个人都犯了同一个错误,没有把自己真实的感受告诉对方。杭颖心存偏见,司徒放松了警惕,给以后的事态发展留下了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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