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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进南美洲(花边) -我的行李箱使机场戒严2+小时

(2025-03-25 21:24:01) 下一个

再进南美洲(花边) -我的行李箱使机场戒严2+小时

游完百内国家公园后,我乘大巴,从智利的纳塔莱斯港到蓬塔阿雷斯,然后飞去南极游了几天。

纳塔莱斯港到蓬塔阿雷斯的大巴,我从开始预订票就不顺利。

临出发,我在大巴网站www.bussur.com预订大巴票,操作简单:选日期、选票、输入个人信息、缴费。我用信用卡缴费,出来的不是“确认”,而是“信用卡不符”。查看信用卡流水帐,没有消费。再来,依旧“信用卡不符”。换张卡,还是同样结果。反复N次,整得人发毛,只好放弃。

讲究万事皆备的我,第一次出门旅行前,一段重要的交通还是空白,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在智利百内国家公园门口买门票时,我又遇到“信用卡不符”问题。病急乱投医,我改用银行卡,结果成功了。于是,晚上到酒店后,我用银行卡预订上了大巴票。

游玩三天百内国家公园,我在纳塔莱斯港住了一晚,第二天才乘大巴去的蓬塔阿雷斯。

我提前15分钟到大巴站,大巴已准备就绪,可是没啥乘客。临开车时,突然乘客一贯而入,大巴基本满员。我猜,大部分乘客都是刚才买的票,用不着提前网上预订。

大巴准时发车,一上路就进入主干道,一路飞快。我开始迷糊,因为晕车毛病,我提前吃了药。

我是被人推醒的,是随车服务员,他问“¿Aeropuerto(机场)?”哦,到了蓬塔阿雷斯机场,一窝蜂的人急急下车。

"No。”我有点不耐烦,这是第三次他问我了,而且托运行李和上车的时候还各被问过一次。

大巴再启动前,我无意扫视到机场站台上已经没有人了,孤零零立着一个行李箱,有点像我的,但窗玻璃效应看上去比我的大,而且是紫红色。

我还是忍不住告诉随车服务员:站台上留有一个好像没人要的行李。服务员耸耸肩,哼一声,连看都没看站台一眼。

当大巴抵达终点站,蓬塔阿雷斯大巴总站时,被车晃得七晕八素的我突然精神起来,紧张地冲下车。

帅气的大巴上层坐人、下层载行李。行李门一开,我立马明白我倒霉了,里边仅有几件简单的行李,一目了然:没有我的。

那位车上的服务员看着我,我愤怒地用英语说:“没有我的。那个被你留在机场的行李箱可能是我的。”他又耸耸肩,很无辜的表情。我早该明白他不懂英语,我跟他鸡同鸭讲。

蓬塔阿雷斯大巴总站倒是不推卸责任,首先派了位精通英语的工作人员帮助我,跟我了解情况,然后一通简单电话后告诉我:我的行李箱确实在机场,我必须亲自去机场认领和办理一定的手续。一个半小时后我刚才乘的大巴将启程返回纳塔莱斯港,会路过机场,免费让我乘坐。

我哪里等得了一个半小时,我立马要了一Uber,那位会英语的工作人员说她跟我去。

工作人员叫Almendra,她安慰我:行李箱在机场,应该没事。她还告诉我,她在休斯敦读的高中和大学。

车才开到一半,Uber司机跟Almendra唧唧哇哇好一阵。然后Almendra告诉我,机场戒严了,车进不去,我们可能得走一段路。

Almendra见我一脸懵,笑着说,可能是你的行李,机场担心是恐怖分子的有意危害操作。

我们赶到机场,离我的行李箱被误下机场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汽车堵了有半里路,宽大的停车场里站了至少1千人,大概是刚游完南极返程的游客。

机场大厅前,几个警察和一条狗在晃荡。Almendra带着我走到戒严线边,用西班牙语跟警察交流。Almendra讲完后,一位大块头的中年警察转头对我说:“Pasaporte”。

大块头警察带走了我的护照和进关智利的证明PDI。几分钟后他带着一位便服女士出来。女士会英语,她非常仔细核实了我的身份、查询我到智利的目的,然后要我报出我行李箱最皮层的物品,以及行李箱主要物品。

不知啥时我的行李箱被放在了机场大厅外的边沿,最后众多警察和那位便衣女士,以及Almendra站得远远地,让我打开我的行李箱展示给他们看。

机场和我的惊慌,终于结束,大坝子里的乘客们蜂拥而入机场大厅。总共多耗费我两个多小时。

回程还是我要的Uber。Almendra说,大巴总站愿意付我的Uber费$26。从纳塔莱斯港到蓬塔阿雷斯的大巴票才$8。

***** 完 ******

帅气的大巴上层坐人、下层载行李。

戒严解除,乘客们蜂拥而入机场大厅。大块头警察也轻松卸下了武装。

纳塔莱斯港,智利南部小城镇,人口差不多2万,是离百内国家公园最近的城镇,140公里。虽然小,却是一座省会城。

  

蓬塔阿雷纳斯,被称着世界最南端的大陆城市(阿根廷的乌斯怀亚是世界最南端的城镇,但它在火地岛上。),是各国南极考察团进入南极的后勤基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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