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我和赵缦离开医院以后先是开车进了城里,把车抛在一个轻轨车站,然后来回换了数次轻轨,公交,出租车之类的交通工具,最后在徒步半英里以后走到了郊外的一个商场的停车场,然后从这里开上事先停好的一辆车回了驻地。两名美国游客在墨西哥城著名的ABC医疗中心被杀死,这件事在以后的几天里占据了新闻,警方公告,自媒体的头条等等。各种真真假假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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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我在喉咙里哼了两声,又耸了耸肩膀,好像是被什么打扰了一样。实际上这些做作都是为了隐藏我的右手,悄悄地伸到肚子上的饭盒包下面握住我的手枪。右手握住枪以后,我抬起左手慢慢地把搭在脸上的帽子抬起了一点儿,让眼睛可以从帽檐下面瞥向来人。从帽檐下面我看到一双穿着白色网球鞋的女人的脚,上面是浅蓝色护士服的裤腿儿。我的心放了下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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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在墨西哥城的西郊,有个叫三塔菲的区。我第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惊讶地看到这里有一家Costco,和美国我们每周都去的店差不多。在离这家Costco不远的地方,跨过一条高速公路,有一片光鲜宏大的建筑,大片的玻璃幕墙,周围是几乎算得上广阔的大片停车场。我还记得很多年前北京三环路边上第一座五星级涉外的酒店“长城饭店”开张的时候,我看到那座建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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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我们躲藏的这个地方应该有不止一个厨师,我们来了以后吃了几顿饭味道都还不错。吴先生离开以后有人送来午饭,露西娅却不想吃,只是瞪着大眼睛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知道那个伊萨贝拉的名字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看她纠结的样子也不知道做什么好。露西娅忽然冒出一句:“扶我起来吃饭吧。”露西娅并不想吃饭,她要起来只是想让我不要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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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跟着赵缦出了医院大楼,又从一个侧门出了院子,通过一个乱七八糟还有些垃圾的小巷子,再进了一个里面有人把守的铁门。铁门看上去锈迹斑斑,但实际上很厚很坚固。这个院子围墙很高,上面有带着尖刺的电网,院子里面是一排排的平房。赵缦带着我拐到院子左手深处另一个铁门前面站住,几秒钟之后铁门自动打开了,里面是另一个有门卫看守的小院子。原子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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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公路上的车辆都停得远远的,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三个往哪里走。小李端着枪背向着我们走的方向,一边监视着坡下的车辆,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倒着行走。我的胸腔被射击震动以后有些钝痛,我调整着呼吸努力跟上小王。小王四处观察者我们行走的方向有没有什么可以的迹象,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走着走着,他用手按住胸前衣服里的喉麦说:“赵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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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小王推着传送病人的推车,赵女士拿着我给她的几张医院的出院手续走在前面。我身上背着两个背包,腰里缠着两个腰包,两手插在裤兜里跟在一边。看着露西娅被两个陌生人推着往外走,我的心好像飘在半空中,一阵阵地觉得不踏实。露西娅似乎能感觉到了我的担心,慢慢地把左手从被单下伸出来握了一下我的手说:“我们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捏了一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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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黑发女子一张嘴叫我张泽我就明白她是从哪一路来的神仙,我实在是很惊讶她和她代表的人会出现在这里。圣米格尔医院从建筑外观看和美国的现代医院没什么两样,在里面工作的医务人员也有很多在国外受过教育,看上去没有太明显小地方人土气的感觉。但是这个人身上很明显的有一种大城市人的洋气,即使穿的是和别人一样的蓝绿色的布衫,也让你觉得好像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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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医院里的气氛异常压抑。在大厅里由警察围成的圈子里站着一群人,包括蒙佐夫人,表情严肃地低声讨论什么。站在我旁边的年轻医生伸着脖子努力地想听清他们讨论的内容,但似乎也听不太清楚。他看我满脸懵懂的样子,就低声说:“乌托畔市一共有就俄国立法议员,一个去外地度假了,一个就是还在手术室里的文化和教育部长。剩下的7名医院都在这里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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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我们的病房在一楼一条走道的尽头,离电梯和其他科室都比较远。从护士室借来的折叠床虽然很窄小,但能让我全身躺平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享受了。露西娅还在昏睡中,值班医生每两小时进来检查她的状况,在点滴瓶里加点什么药水,她都毫无反应。医生告诉我她的状况不错,于是我就更放松下来。到了早晨6点半的那一次检查和换药,我几乎没有醒过来。不知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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