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悲观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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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头10年中国宪政系取代财经系坐庄成为贻笑大方了吧

(2023-05-17 13:34:28) 下一个

21世纪头10年中国宪政系取代财经系坐庄成为贻笑大方了吧

    2011年1月26日

何必

“六大家看十年——新世纪的中国经济”,诚邀中国经济领域6大顶级人物,展望中国经济新图景……(略。

看看,中国的经济学家们还是这么风光无限。

而与中国经济学家牛哄哄的劲头相比,中国的宪政倡导者们又是什么德行样呢?

来看看相关内容吧。

(何必注,略。)

洋鬼子中文媒体的相关文字。

(何必注,略。)

来自俺收到的电子邮件的相关内容。

(何必注,略。)

詹奕嘉发来的相关内容。

(何必注,略。)

冼岩的相关说辞。

(何必注,略。)

白祖诚老先生发来的相关内容。

(何必注,略。)

李延明发来的相关内容。

(何必注,略。)

呵呵。

今天,俺终于可以把一直要说的有关中国社会的内容给干掉啦。

今年香港亚洲周刊评选出的2010年十大书籍里,名列榜首的是熊培云的《重新发现社会》;而孙立平给经济观察报撰写的新年致辞,标题就是《中国需要一场社会进步运动》……

现在,社会成为了一种新的时髦。

什么是社会?

在这个意义上,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最为重要的区别是什么?

发现社会、社会进步运动、等等说辞,要将社会放到什么样的位置?

等等。如此问题,都是很耐人寻味的吧。

而这样的问题背后,带给一个很久远却又很新鲜的问题,中国的思想界是不是会因为什么发现社会呀、社会进步运动啊之类的说辞而迎来改朝换代?

而更加直截了当的问题的,咱们或许还记得,或者在舆论里很容易查到,曾几何时,人类进入21世纪时,中国思想界最为著名的预言之一是什么?那就是,如果说寻找和追踪中国思想界占据主导地位的学派集群,1980年代是人文系,1990年代是财经系,那么21世纪第一个十年将会是宪政系。

嘿嘿。

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推倒和,也该换庄家了。

但是,现在已经过了21世纪第一个十年,进入了2010年代,情况怎么样呢?

宪政系根本没戏。

中国依然被财经系所把持,牢不可破,坚如磐石。

现如今,中国的经济学家们还是风光无限吧。不管是他们的胡言乱语,还是逸闻趣事,都成为很热门的公共话题乃至公共事件。

大街小巷,如果问及现如今最为知名或者活跃的经济学家是谁,恐怕男女老少都能够信手拈来一大把。厉以宁、张维迎、吴敬琏、茅于轼、樊纲、钟朋荣、魏杰、刘伟、李稻葵、钱颖一、徐滇庆、谢国忠、易宪容、余永定、李扬、钟伟、巴曙松、何帆、赵晓、盛洪、张曙光、贾康、陈淮、王建、蔡昉、杨宜勇、陈锡文、党国英、梅新育、汤敏、陈兴动、温铁军、左大培、杨帆……以及被老左派称之为“美国鹦鹉”的陈志武、文贯中等等,洋洋洒洒数不胜数吧。

而说到宪政学家,人们能够知道谁呢?蔡定剑?江平?张博树、陈永苗?贺卫方?刘军宁?……这些个名字,知名度和影响力比起前面那些个经济学家来说,太是小巫见大巫了吧。

前不久,蔡定剑去世,引起了一阵骚动。中央党校蔡霞群发电子邮件,呼吁人们为蔡定剑成为去年十大杰出人物投上一票,也算是为这个鞠躬尽瘁献身于中国宪政事业的学者和战士做出最后的贡献,聊作纪念。而这种呼吁本身,就足以看到宪政者们在当下中国的尴尬境地。

至于说发现社会、社会进步运动,这更是很让人啼笑皆非的场景。

从舆论分布上,也可以看出来财经系与宪政系的天壤之别。现如今,中国的财经媒体有多少?宪政媒体有多少?从俺旷日持久蒙吃蒙喝的电视媒体看,财经频道遍布全中国吧,而有什么宪政频道么?央视把原来的那个很让人匪夷所思的“西部”频道改头换面成为什么?“社会与法”频道。这应该是社会和宪政牛头马面的最为典型的结合;而北京电视台走红节目《法制进行时》(注意,不是法治)被人们开玩笑说是警察抓捕进行时,简直就是对法制(遑论法治)的误导、曲解乃至亵渎。而如此节目的制片人,非常热衷于出镜,现如今已经成为电视台卫视频道的主任,掌管着最为核心的资源,成就了该电视台女强人愈演愈烈的标志性趋向,并且母仪天下,透露出中国现如今劣根性的一个重要的特征,那就是中国的女性化,以及向母系社会的回归,更是让地球人知道,一旦中国女人掌权,将会是什么样的灾难。于是乎,咱们也就可以体会到,如果在母系社会搞宪政,会是何等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万劫不复。

中国的宪政学者以外,就是一群社会学家了。

而中国的社会学家的地位,更加尴尬。很多社会学家慨叹,经济学家不屑于干的事,都扔给了社会学家,经济学所不齿的勾当,才是社会学拾人牙慧糊口骗钱的勾当。于是乎,在中国,社会学成为经济学的垃圾箱。

也因此,中国的社会学家,很是急赤白脸。孙立平算是很低调而温和的,而最为张狂的,差不多应该是周孝正了吧,这个大嘴一直处于潘绥铭的性社会学压抑之下无法翻身,开诚布公咬牙切齿对潘破口大骂,然后弄了个什么法律社会学研究所当所长,也算是功成名就可以衣锦还乡告慰父老乡亲了,并且依然是那副口无遮拦舌头永远比脑子快的架势;而海外,郑永年则是社会学里的标本式的人物了吧,他对中国事务的判断、分析和预测,也算是石破天惊但很南辕北辙了吧。

应该说,中国现如今的道德败坏,与中国的经济学家密不可分。当然,这个话题另当别论,于此不赘。

而中国的宪政事业,很多时候甚至要靠中国经济学家来呼吁和推动。比如,吴敬琏就与江平成立了上海法律经济研究所,这种嫁接很是让人哭笑不得吧。法律和经济,这俩看似一个前门楼子一个头子完全挨不上的货色,就这么被这两个老家伙啮合在一块鸡兔同笼了。

当然啦,经济学家侃侃而谈宪政,还可以从无所不能的胡星斗那里找到太多的内容。胡星斗或许真是恩格斯有关黑格尔是人类最后一个知识集大成者的断言的掘墓人,比黑格尔还无所不知包打天下啦。哈哈。胡星斗本人也是宪政庸俗化的典范,他说,宪政宪政,就是限制政权。吼吼,如此望文生义的解释,真他娘的让俺无地自容。

哈耶克说:“对某些基本权利从法律上做出的保障,只是宪政对个人自由所提供的一部分保障措施,而且这些措施为反对从立法上侵犯自由的做法所能提供的保障,也不可能大于宪法本身所能提供的保障。一如我们所见,它们所能防阻的只是那些草率的且不明智的即时性立法行动,然而却无力防阻最高立法者经由审慎思考而对权利进行的侵犯,能够抵抗这种现象的唯一保障,就是公共舆论明确意识到这类危险的存在并对之保有高度的警省。”

如此看来,中国距离哈耶克式的宪政还有多远?十万八千里吧。

昨天晚上,与大名鼎鼎的胡紫微一起喝酒,蹭人家的饭吃。席间,共同的看法是,当下的中国比国民党统治的民国时期要差远了。

我党真是不折不扣的王八蛋吧。

而这种王八蛋,与中国宪政系成为扶不起来的阿斗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很值得研究和说三道四?

从宪政本身来说,举要因素之一,就是必须建立在个人权利之上,因素之二,就是对社会的高度依赖,因素之三,是在法理的基础上对于行为规范的关注,而这又是高度依赖道德原则和道德水平的……当然,这些个因素还可以列举很多。但是,仅就这几点看,就可以知道,为什么中国的财经系可以一股独大并且经年累月,而宪政系似乎永无翻身之日了。

权力对权利的褫夺和冒犯,不新鲜吧;从毛泽东开始,特别是到了邓小平以降,我党对于社会的打压,不遗余力不择手段吧;而中国的低道德乃至负道德状况,成为全人类最为而且越来越靓丽而又惨不忍睹的风景线吧。

对于这其中每一个因素的具体描述,俺此前都连篇累牍过,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所有这些个因素,殊途同归,都指向了宪政系及其所举要的目标不可能成为江河日下行将就木的中国的主流思想和行动原则以及力量。而财经系则在这种权力挤兑权利剪灭社会崩溃道德方面无恶不作丧心病狂还可以春风得意。

宪政系是什么?像洋鬼子所谓言必称古希腊那样,言必称美利坚,对于美国的顶礼膜拜,并不亚于财经系。

比方说,陈永苗的文字里,如果要不引用洛克、阿伦特、维特根斯坦等等洋鬼子的话,那简直就是没有写,也就是俺们经常开玩笑所指的说都不会话了。看陈永苗的文字,真是费劲,实在没有任何文字的愉悦,反而是个体力活。

中国早就有人说,后之君子,熟读宪政下西人所著书,遂以西人之所争为己之问题。误以卸责为让权,竟指弄权为尽责。苟无福利,责谓自由已得。苦无福利,责怪自由太多。

从此,咱们也就知道,秦晖的中国低人权是从哪里来的了吧。左派要求福利,右派要求自由,这并不是秦晖的发明,只不过对古人的照本宣科罢了。更何况,秦晖对低人权的图解,原本就来自于袁剑。

而“误以卸责为让权,竟指弄权为尽责”,则是对现如今中国从中南海到每一个家庭揽权卸责的非常耐人寻味的表述吧。

“熟读宪政下西人所著书,遂以西人之所争为己之问题”,哈哈,这对比起张博树、刘军宁、焦国标、刘晓波、陈永苗们来,太老太太骑瘦驴严丝合缝了吧。

这种2002年俺在央视做经济学家演播室访谈节目时樊纲所谓“食洋不化”(其实,樊纲本是就是典型的食洋不化者,他和胡永泰所著对盎格鲁撒克逊的顶礼膜拜遭到了英国鬼子的痛斥,很是让人笑掉大牙吧?),在中国无处不在吧。从每个人都给自己起个英文名字,到卫视节目里来不来就“你OUT了”的说辞,再到温家宝上任后第一次记者招待会就说自己的脑袋是computer,这种殖民地文化情结浸淫在中国的所有犄角旮旯吧。

如此,宪政系会有什么好待遇么?

前两天,陈永苗群发邮件,提及太子党秦晓邀请人们参加什么会,结果陈永苗和王俊秀前往,遭到拒绝,然后陈永苗就大发雷霆,发来邮件称,太子党秦晓欠他以及所有人一个道歉。李延明转发来陈永苗如此文字,俺就回复李延明说,陈永苗太弱不禁风了,后改革们难堪大任,由此可见一斑。

陈永苗被拒绝,到底是误会,还是刻意为之,语焉不详;到底是秦晓手下人的胡作非为,还是秦晓本是人倒行逆施,不得而知;就算秦晓狼心狗肺,将此与太子党联系起来,很是扩大化;至于说秦晓是不是该为此道歉,那就更是莫名其妙了。

陈永苗会为通化钢铁事件喋喋不休么?会为中国人的劣根性目不转睛么?会对米国人第二次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嬉笑怒骂拍案而起么?会对中国的低道德乃至负道德状况鞭辟入里么?会向转基因成为主粮现象口诛笔伐么?

亏陈永苗还口口声声是搞法律的,连如此简单的法律事实都弄不明白,就这么小题大做,呼风唤雨,宪政系的模样,也就昭然若揭了吧。

宪政系自身的道德状况,很是让人胆战心惊吧。陈永苗自己说,在新京报时,凡是来搞当中法律方面欠缺的文字他一律枪毙。这是什么?按照腐败的定义来说,丝丝入扣吧。也就是说,陈永苗本人就是个腐败分子,宪政道路当然命途多舛了吧。

昨天冼岩发来文字,标题就是“这样的‘婊子’也敢出来立‘牌坊’——评秦晓”。

嘿嘿。

套用郭德纲的话,俺很欣慰。污言秽语的人越来越多,俺也就不那么堆出于岸啦。

曾几何时,陈永苗与冼岩一唱一和,但不久陈永苗发现,冼岩倡导公有制,与宪政系只不过貌合神离,最后冼岩露出了马脚,显示出对中国新左派的穷追不舍,陈永苗也是大动肝火,最终与冼岩分道扬镳。

中国的宪政系——什么玩意儿。

如此,为什么宪政系没有如愿以偿成为21世纪第一个10年里的庄家,也就真相大白了吧。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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