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豆腐钓鱼

臭豆腐钓 鱼=海 畔有 逐臭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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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往事】抓奶

(2022-10-03 20:43:28) 下一个

 

先说说我的父母亲,再提那终生难忘的“抓奶事件”。

 

我的父亲比母亲大21岁,而且是她的姐夫,在江苏老家,很流行姐妹共一夫的,倒不是生前,是我姨妈先嫁给我那富豪老爸,因癌症早逝,没有留下子女,而我外婆舍不得这等的有钱女婿再娶别的女人,就做主,把她的第二个女儿也嫁给这女婿,她呢?还是当她的风光岳母!因为我爸家是泰兴大户,在上海开着当铺和木材行,他是独子,有5个姐妹,一家有钱到,夜夜都一起抽鸦片,大把的金条地抽,大片的田地卖,也抽不穷他们这一家人!很有张爱玲家里的故事,那时候,也真是那样的张狂,尤其是在花花世界的上海!

 

老爸是上海交大的高材生,一口英语说的流利万分,毕业后就到上海招商局,任职船务经理,加上家里有钱,还真是当时的高富帅啊!

 

他甚么都好,惟一的大缺点,就是好色,走船江轮时,每到一个地方,就包个女人玩,做他的太太就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妈妈的确做到了,她终日迷上了麻将牌,反正那比她大21岁的老公有的是钱,输多少都输的起,每天戴着老爸托人在日本东京买的大钻戒,脖子上挂着粗得像缰绳的金项链,还挂着个巴掌大的金锁片,上面刻的是富贵牡丹花,大大的四个字“花好月圆”,让母亲在牌桌上出尽了风头,谁又知道她背后的眼泪,是如此的酸涩呢?

老公一年到头都在长江跑船,回到上海,也不安於室,百乐门搂着舞女,面贴面地亲热,有时,还带着我老妈去跳呢!但我妈是旧时妇女,只知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任由着我老爸荒唐的过着有老婆,还风流多小三的日子。

 

老妈回忆起往事说:“有一次,你老爸还把女拼头,带到家里介绍给我,一起打了一场麻将,等散了时,有人在耳边吹风,那妖精是百乐门的头牌呀!你老公没少花银子包她玩哦!”

 

还玩到家里来了,真不像话,也不知老妈是咋想的?那时我还没出生呢!如果已出生,铁定会拿棒子捶死我老爸哦!

 

当然,老爸因属黑五类,怕被斗臭。就跟着蒋介石带了一条江轮到台湾,里面运了一部分现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的亿万国宝,后来,又在台湾基隆的招商局,做起船务经理来了,收入还是丰厚的,老妈也又在台湾麻将桌上,消磨起时光,最后得了个“麻将博士”的外号。

 

她是每赌必赢,特聪明地可猜出3家的牌,有几个邻居太太都拒绝和她同桌打牌呢!老输钱给她,没有意思。

 

她每天都得摸八圈,甚至有时打16圈才肯回家。老爸因鸦片瘾犯了,在台湾戒烟所住了半年,才回家。老妈开始不煮饭了,雇了个下女在家替她做饭,有时就给我和我哥饭钱,到外面庙口,天天吃小吃,甚么蚵仔煎,炒米粉,贡丸,霸丸的台湾小吃,我们这群没爹没妈的孩子,都吃的要吐,邻居的孩子,像大诗人郑愁予的弟妹,也是跟着我们一起吃庙口小吃长大的,因为郑愁予的爹妈都是我妈的长年牌搭子。

 

我老爸不爱打牌,可说是不会打牌,又在基隆包了酒家女,过他的多妻逍遥美日子,但是过了不多久,他就中风失忆,不能言语在家“呆“着了,招商局给了一笔退休金,我妈把钱,在外面放高利贷,但日子就节省起来,小牌还是每天去摸两把的,否则,她会憋死在家的。

 

有一年,大年初一,我和哥哥洗了脸,正打算拿早上妈给的红包,去买些糖和鞭炮来吃来玩,猛的一抬头,看见饭桌上一坨老爸的大便,老妈正掉着眼泪,清理着。

 

这场面不是第一回了,整整五年,老爸才去世,不再整妈妈了。我们都为妈妈抱屈不值,为了这样没爱情的婚姻,还得闷声不响地撑着,忍者,只有把苦闷放在牌桌上解脱一下。

 

就在在五年之间,老爸中风虽不能言语,有时还可嗚嗚呀呀叫两句,甚至他都认不清我妈,我哥和我,但他以前的好色风流DNA,似乎还死钉在他的脑里,他每天,除了吃喝睡拉外,就是如果撞见了女人,不管老中小,都要死劲的抓奶,包括我妈,我,和邻居来串门的大妈们。。。。。。。。。

 

那时,我才10岁,老叫:“妈!爸又那样了!”

母亲含着眼泪:“你爸已不认得我们了,他病的失去记忆,走路都跌跌颤颤的,你就原谅他吧!躲一躲,我教你,两手抱着胸部,如果看见他向你走来,就抓不到你的奶了,再说,你年纪小,也没啥奶呢!千万别推他,他很弱,跌跤了就完蛋了。”

 

除了我老爸有这抓奶的毛病。还有一个老头,也有这毛病。他就是隔邻的看门三大爷,他是郑愁予家的远亲,也是略中风,嘴歪眼斜的,走路歪歪扭扭,住在院里搭的小瓦房,平时就坐在凳子上,听小收音机里播的平剧,然后,跟着啊啊啊地哼着,摇头晃脑的,他的病情比我老爸轻一些,他还偶而能听能说话。平时,他只给家里做两件事,就是外出帮家里买馒头包子,和如果有人敲院门,他就去给客人开门。

 

就是在开门的那一刹那,如果是女客,不论是老中小,他都要猛的一下,用他那老手抓女客人的奶奶,我是郑愁予妹妹的闺蜜,常去他家玩,也常被抓奶,幸亏家里有老妈教的,躲抓奶的一招,在此地也用得着,我妈去郑家打牌,也得遇此”见门礼“,她也是挡抓奶的老手。所以,相安无事。女客们提起此事,都说:“这些老男人们,有病呢!”

 

时间久了,都没女客再提此事,不就是小事一桩,该玩的还玩,该打牌的还打牌。

近日,书坛出了这【家族往事】新题,我就想起了这件老年男子的奇怪性行为,也来写写这特别的儿时记忆。。。。。。。。。。。。。

 

你也遇过这类事,或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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