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魂王博客

钓鱼是人们最喜爱的室外运动之一。它不但能给钓鱼者以舒展的好心情,也让钓鱼者把自己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里,尽情享受那种没有人为压力的自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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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迈阿密-厄瓜多尔拍鸟见闻(十)

(2026-08-07 04:40:36) 下一个

佩古切瀑布

二0二六年二月八日清晨我一睁眼便在心里哀叫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八天跟团旅游厄瓜多尔几乎过了三分之一。突然,我像中了邪似的急忙穿衣起床,并冲进洗手间简单地洗洗刷刷,这时,领导的埋怨声冲进我的耳朵里:“急什么?天还早哪。”

我便答道:“离吃早饭的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这正是拍鸟的好时机。”

“一天到晚就想着拍鸟。”领导说完就没有声音了。

我也不答话,手提大炮吱溜一声就钻出了门外,简直像一只发现危险的兔子。

不得不说早上的确是拍鸟的最佳时间。我还没有走进后花园,就发现左侧密密麻麻的花丛中到处都是飞来飞去的小鸟。我便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躲在离花丛有四十多米高的大树下,举起大炮,并不时地按着快门。我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拍到了朱红锥嘴雀(cinereous conebill),暗色草雀(dull-colored grassquit),黑白食籽雀(black-and-white seedeater),灰胸岭雀鹀(ash-breasted sierra finch)和冠金翅雀(hooded siskin)五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鸟。这种意想不到的拍鸟结果让我欢喜了大半天。虽然当时我离这些鸟儿至少有四五十米,拍出来的鸟照的画质不尽如人意,但我起码过了一把拍照的瘾,更何况我拍到的鸟儿都是在美国不可能见到的异乡的鸟。

拍到的朱红锥嘴雀

拍到的黑白食籽雀

拍到的暗色草雀

拍到的灰胸岭雀鹀

印第安纳民族制作的乐器

我们的大客车在早上八点钟出发,用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到达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村落。

下车后,我们在哈维尔的带领下慢步走进一户当地印第安纳人的家里。接下来,几位穿着民族服装的印第安纳音乐家给我们现场吹奏了他们传承上千年的用当地的植物做的乐器排箫,竖笛,奥卡里纳笛和树皮号。我这才知道印第安纳人在乐器方面的发明创造,真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啊。尤其是一位印第安纳艺人从树皮号里吹出的声音竟然与从中国藏族艺人从筒钦里吹出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作为观众的我不得不暗自称赞。就在这场表演即将结束时,我一扭头竟然看见一只辉紫耳蜂鸟正在门口的花丛中吃花粉(当时,大门是敞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两条腿突然不听使唤,拉着我就往花丛走去。我便顺其自然举起手中大炮就是一阵狂拍。突然,一位老太太扯了一下我的衣角,用手指往房子后面指了指,我便善解人意地慢步绕过这座房子。原来房子后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有半亩地大小的后院,里面到处插着不知名字的颜色奇特的花儿。然而,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在一棵大树顶端的树梢上正站着几只金黄色的小鸟。我赶紧举起了手中大炮。没想到这几只小鸟警惕性太强了,忽的一下飞得无影无踪。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颤起来。我急忙看去原来是领导发来的信息,意思是:“你跑到哪里去了?真是无组织无纪律。我们的大客车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也没有想转身就往房子外面跑。还好,大家正排队上车,而领导已经急得面红耳赤了。她见了我以后眼睛里不停地射出了寒光,刺得我浑身上下不舒服。我便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学生,低眉下首,不敢出声。当我突然想起我毕竟在这家印第安纳人的后院里拍到了一只小紫耳蜂鸟(lesser violetear)的时候,我又对领导没大没小地欢了起来。

拍到的小紫耳蜂鸟

拍到的辉紫耳蜂鸟

告别了这座印第安纳村落后,我们的大客车用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把我们送到了一个硕大的停车场。我这才意识到我们来到了一个硕大的依山傍水的古镇,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一两层高的印第安纳人建筑风格的房屋,密密麻麻的,并随着地形上下起伏着。

没多久,在哈维尔的带领下,我们走在宽大的街面上,朝着当地著名的高达二十米的佩古切瀑布(Peguche waterfall)慢步走去。这个瀑布也是印第安纳人太阳祭期间进行沐浴仪式的地点。突然,一只燕子钻入路边一座两层楼的房檐下,我看在眼里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真是:“梦里寻你千万遍,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下意识地举起照相机,对准房檐下正在休息的小燕子就按下了快门。这种小燕子名叫蓝白南美燕(blue-and-white swallow),是美国北海岸不可能有的鸟种。

拍到的蓝白南美燕

我拍完了小燕子后走起路的样子更欢了。没想到,我尾随大部队走了还没有一百步佩古切瀑布的入口到了。左侧是一排排高大的松树,右侧则出现了一个鲜花盛开的大花园。我仔细寻去竟然没有发现一只蜂鸟。再往前是一排通向山头的石阶。我便跟着众人后面拾级而上。我就奇了怪了,到处都是绿油油的高树,竟然没有一只鸟,连一声鸟叫也没有。就在我登山感觉到有点累的时候,我停下来猛地一抬头。哇!在密林深处,一道宽宽的银色的光从天而降,就像天上飘下来一条洁白色的哈达,给这座高山带来了吉祥。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和勇气,竟然一阵小跑就冲了过去,举起手中的大炮对准眼前的美景便按下了快门。在深山老林里竟然出现了这样美丽的瀑布,把它说成鬼父神工之作也不为过。

远处的雪山

别了佩古切瀑布后我们又步行回到了那个停车场。当时,我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这么大的一片山林竟然没有一只鸟。

也该我走运。就在我无所事事,把时间消磨在等着上客车时,我无意中一抬头,发现停车场一边的树丛里竟然有飞来飞去的鸟影。我急忙跑过去,并躲在一棵大树下。真没想到我福大命大啊!我竟然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拍到了三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鸟。它们的名字分别为须雀霸鹟(tufted tit-tyrant),白冠拟霸鹟(white-crested elaenia)和岭拟霸鹟(sierran elaenia)。

拍到的须雀霸鹟

拍到的白冠拟霸鹟

大约在上午十一点钟左右,我们的大客车再一次发动起来,并带着我们来到了厄瓜多尔北部的名镇奥塔瓦洛(Otavalo)。在那里,我们享用了午餐,并逛了南美洲最大的自由市场。在大约一点钟左右,大客车拉着我们向位于高山地带,与著名的科托帕西火山相望的,海拔三千二百五十米的帕帕亚克塔(Papallacta)温泉度假村驶去。

佩古切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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