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我是魏知超 今天要为你深度解读的书 叫《致命的同情心》 副标题是“为了善良而走向自毁”
作者是加拿大协和大学的心理学家 贾德·萨阿德(Gad Saad) 这本书 最近被马斯克在X上大力推荐
一下子就爆火了 马斯克那条推文 是这么写的 “请读这本书
并把它送给你所有的朋友 文明的幸存就取决于它” 这句话可不是一般重啊
马斯克凭什么觉得 这本书事关文明的存亡呢 你知道的 这几年马斯克
非常激烈地反对西方白左的那一套 什么进步主义 觉醒文化
而这本书呢 就是一堆骂白左的书的其中 最新的一本 但它之所以能够打动马斯克
大概是因为 它做了一件 别的批评者都没有做到的事 你看 这几年其实骂白左的人也多了去了
有人骂他们纵容移民失控 有人骂他们对犯罪不敢严惩 有人骂左派的取消文化
把言论审查搞得越来越离谱 还有人骂多元 平等 包容 也就是DEI
正在摧毁各行各业的专业标准 这些批评 听者都有道理 但你注意啊
他们基本上是各打各的 但是 萨阿德这本书做的事情有点不一样
他找到了一条暗线 这条暗线 把所有这些白左干的荒唐事
全都串到了一起 他说 你们以为这是很多个不同的问题吗
错了 这是一个问题 所有这些事看着没有什么关系啊 可是追究到最后
同情心这本来是人类最美好的 品质之一 可是在今天的西方呢
它已经变成了一种霸权 而且这种霸权 正在把西方文明推向自我毁灭
什么叫霸权啊 简单来说 就是在今天的西方话语里 只要谁占据了
更加值得被同情这个位置 谁就拿到了道德制高点 一旦站住了这个高点
那所有的反对声音都得让路 你敢反对 那你就是冷血 残忍 缺乏同理心
这种同情心的霸权呢 它把支撑西方文明的几根柱子 一根一根地都给拔掉了
哪几根呢 第一根正义不敢惩罚罪犯了 因为惩罚会显得没有同情心
第二根 对卓越的追求不敢讲能力和标准了 因为强调能力和标准
对于那些达不到标准的人 显得不够有同情心 还有勇气也没了
对真相的坚持也没了 每一根支柱被拔 对于西方文明来说
都是伤筋动骨的伤害啊 所以你现在可能有点明白了 马斯克为什么会觉得这本书厉害
因为他大概看到萨阿德这一本书 就像是一把万能钥匙一样 一把钥匙
就打开了进步主义 觉醒文化的每一扇门 而且直接戳到了症结所在
那这么一看呢 文明的幸存取决于它 这句话也就不是那么夸张了
那今天 咱们就跟着萨阿德的视角往下看 这些年 进步主义觉醒文化搞出来的那些乱象
是怎么样一路追根溯源 都汇到同一个源头去的 这个源头 就是同情心没有了节制
不过在深入之前呢 有一件事得先说清楚 我们今天批评的不是同情心本身
同情心本身是个好东西 萨阿德反对的是什么 是失去了边界
放错了地方的同情心 亚里士多德说过 任何美好的东西
太多或者太少 都是灾难 勇气太多是鲁莽 太少是懦弱
那同情心也是一样的 同情心太少 你就是反社会人格的冷血动物
同情心太泛滥 没有底线 你就是在纵容邪恶 进行自我毁灭
而且这个观点 也不是萨阿德这样 一位保守派的心理学家的一家之言
比如说 耶鲁大学的心理学家保罗·布鲁姆 就写过一本书 直接就叫做《反对同理心》
著名的跨学科研究者芭芭拉·奥克利 提出过“病态利他主义”的概念
连藏传佛教里都有一个说法 叫做“愚蠢的慈悲” 就是那种盲目施舍的善良
虽然 同理心 利他主义 慈悲 用的词都不一样 但说的其实都是同一回事
那就是同情心如果过了头 那它就是一种毒药 那它具体是怎么样过头的呢
又是在哪些领域里 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灾难 那咱们就一个一个来看
先来说第一根被拔掉的支柱正义 一个社会的正义系统要正常运转
最基本的前提是什么呢 那就是同情心要投射到正确的对象上
受害者值得同情 加害者应该被惩罚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啊
可是同情心的霸权 偏偏就是把这个最基本的方向 给搞反了
比如说 你可能听说过英国的“诱拐帮派”丑闻 就是在英国的罗瑟勒姆 哈德斯菲尔德
纽卡斯尔等等好几个城市 大批的巴基斯坦裔穆斯林男性 有组织地对未成年白人女孩 实施性侵犯
规模大到什么程度呢 有数以千计的受害者 而这个事情最让人震惊的
不是犯罪本身 而是警方和政府 其实早就知道 但就是不彻底追查
为什么呢 因为追查 就意味着要指出犯罪者的族裔背景 而一旦指出来
就会被扣上伊斯兰恐惧症的帽子 媒体就会指责他们对所谓的边缘群体
保护未成年白人女孩免遭轮奸 居然比不上 同情穆斯林社区的名誉损害
来的更加重要 你看同情心的对象错了 本来应该投射给受害者的同情心
就这样被投射给了加害者所属的群体 正义就是这么被瘫痪掉的啊
类似的这种逻辑 在整个西方世界蔓延得非常厉害啊 萨阿德就在书里
列举了一连串让人血压升高的案例 比如说英国的有一个法官
审理一个成年穆斯林男子 和13岁女孩发生性关系的案子
居然判了无罪 理由是被告是在伊斯兰文化里长大的 他不知道跟未成年人发生关系
是违法的 另一个英国法官 判一个在火车上 性骚扰女性的埃及难民
免于监禁 理由竟然是他在英国没有朋友 如果把他关在英国
他就太孤独了啊 那简直是太没有同情心了 奥地利有一个阿富汗难民
在公共泳池性侵了一个10岁的男孩 法官判了6年 上诉后减到了4年
理由之一是这只是一次性的事件 有一个荷兰法官 对一个强奸残疾少女的阿富汗难民
从轻发落 因为如果把他驱逐回国的话 他和他的妻子在荷兰的新生活
就没有了 你发现了吗 每一个案例里 法官的同情心 都非常精准地投射到了加害者身上
至于受害者 那对不起 轮不到你 而且这种同情心投错不是个例啊
美国司法部2016年的有一份报告显示 美国男性在押犯人里
有19%曾经都被关过5-9次 有12%被关过10次以上
也就是说 有将近1/3的犯人 根本就不是刚才说的一次性事件
他们都是反复犯罪的惯犯 可是制度给了他们无数次第二次机会
有一位叫做斯蒂芬·弗雷德里科(Stephen Federico)的父亲 在美国的国会听证会上痛哭流涕
因为他的女儿被一个累计被捕39次 犯下25项重罪的人杀害了39次
这个人此前每一次被放出来 都是因为有人觉得 他值得再给一次机会
而每一次这样的同情心泛滥 都是下一个受害者的催命符啊
再比如还有一个非常荒诞的案例 加州有一个面包师叫做詹·安吉尔(Jen Angel)
在一次抢劫中被杀害了 结果呢 她的朋友和家人第一时间站出来声明
安吉尔女士生前 绝对不会同意把这个凶手关进监狱 一个被杀的人
她的亲友替她代言 说她不希望杀她的人受到惩罚 这简直就是进步派的最高境界了
连死了都在替凶手说话 这背后 其实有一整套系统性的思维在支撑
心理学里有一个内外控理论 就是如果你觉得自己过得好不好
主要是个人努力决定的 那就叫"内控" 而如果你觉得这一切都是环境 社会 运气决定的
这就叫"外控" 而现在的左派进步主义者 全是一群极端的外控者
他们相信一种白纸理论 就是觉得人生下来就是一张白纸 那既然是一张白纸
那一个人后来变坏了 去强奸 去杀人 就绝对不是他自己的责任
而是社会的错 是体制性的种族歧视的错 是他童年不幸的错
这种外部归因一旦成了默认的设置 那么 罪犯当然就自动变成了社会的受害者
于是同情心的天平就会永远倒向他们 在美国的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发生之后
当时还是加拿大自由党党魁的特鲁多 被问到怎么样看这起恐怖袭击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谴责 而是说我们需要理解 这种排斥感是从何而来的
是社会把他给排斥了 他才走上这条路 值得被同情的 难道不是这个恐怖分子吗
我们再来看美国的取消警察运动 在乔治弗洛伊德事件之后
大批美国城市在进步派的推动之下 削减警力 逻辑是什么呢
他们的逻辑是 警察就是系统性的种族主义的工具 警察执法
本身就是对有色人种不够有同情心 那这个运动的结果呢
可想而知啊 当然是犯罪率飙升啊 而受害最重的 恰恰就是那些本来就治安最差的有色人种社区
社区同情心试图拯救的对象 反而被同情心推出来的政策伤得最深
萨阿德说 这就是这种"致命的同情心"最讽刺的地方 他永远都只看第一步
减少警力 等于对有色人种更有同情心啊 他们想到这里就结束了
至于第二步第三步的后果 同情心可不管 同情心只活在当下
一百多年前 哲学家尼采在《善恶的彼岸》这本书里 写过一段话 简直就像是对今天西方社会的预言
他那段话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 他说 当一个社会走向虚弱和病态的时候
它就会做一件荒唐事 它会开始站在伤害他的人那一边 也就是站在罪犯那一边
因为对这个社会来说 惩罚好像变成了一件不公平 甚至让人痛苦的事
这是一种"病态的温柔" 而在作者萨阿德看来 今天的西方
真的就到了尼采说的这种"病态的温柔"阶段 好那同情心的霸权呢
不只是让制度性的正义瘫痪了 而且它还让每一个个人 也失去了站出来的勇气
勇气也会被同情心的道德审判给碾碎 这其中最典型的案子
就是发生在美国的丹尼尔·彭尼(Daniel Penny)案 2023年的5月 在纽约的地铁上
有一个叫做乔丹·尼利(Jordan Neely)的人冲进车厢 威胁要杀人 尼利有精神疾病
有犯罪前科 乘客们都吓坏了 这时候有一个叫丹尼尔·彭尼的前海军陆战队队员站了出来
结果呢 这位彭尼没有被当做见义勇为的英雄 反而被曼哈顿的进步派检察官给起诉了
罪名是过失杀人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救人的 彭尼是白人
在同情心霸权的计算里 这个尼利身上 叠加了好几层"受害者"身份
所以他才是那个需要被同情的人 至于车厢里那些被威胁
差点被杀害的普通乘客呢 没有人问他们的感受 至于英雄彭尼呢
他是白人男性 身体强壮 他是妥妥的白人至上主义的冷血杀手
那就对不起了 那你不但不是同情心霸权庇护的对象 而且还是讨伐的对象
这是不是作者萨阿德太阴谋论了呢 还真不是 就是在这个案子发生的几周之后
另一个黑人男性 同样是见义勇为 在地铁上杀了一个 同样是骚扰乘客的人
虽然彭尼最后是被判无罪 但这件事发出的信号 每个人都读懂了
你要是敢站出来 你就是下一个被审判的人 如果你没有同情心霸权护体的话
这个案子简直就是美国的彭宇案了 萨阿德说这绝对不是一个个例
这已经是一种弥漫在整个社会的 系统性的压抑 因为过去几十年
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看 保护弱小 捍卫家庭和边界的这种勇气
是普遍对这种男性英雄气质 非常偏爱的 而且是一个跨文化的普遍现象
那你看 世界各地的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 清一色几乎都是那种勇敢
强壮 有担当的"阿尔法男" 但是在今天呢 这套东西 居然统统被打上了"有毒的男子气概"
这样一个标签 被当成了一种病态来批判 甚至在女权主义学术圈里
那种保护弱小的骑士精神 还有一个极其荒唐的学术名词 叫"善意的性别歧视"
那什么意思呢 他们说男人帮女人开门 男人在街角保护受到侵害的女人
这些行为看起来很善良 但其实都是男权社会 在潜移默化地剥夺女性的自主权
是对女性的一种压迫 "有毒的男子气概" "善意的性别歧视"
这几个词都好似曾相识啊 是不是咱们不是刚刚 就在那篇政治正确版的《小红帽》里
都遇到过吗 童话又一次照进现实 萨阿德说那一旦勇敢
勇气本身被定义为一种道德缺陷 一种病态 那谁还敢勇敢呢
而这种对勇气的阉割啊 它产生的影响 已经渗透到了国家文明的层面
萨阿德在书里 引用了一个现在在阿拉伯世界 广为流传的说法
他们说今天的西方 就像是一个等待被骑的女人 这句话当然非常粗俗了
但是当一个文明 系统性地把那种展示自己的力量 展示自己的勇气的本能
定义为是"有毒的" 那那些外部的掠食者看在眼里 读出来的信号
当然就是 这个文明是可以被随便欺负的 美国军队在拜登时期的征兵广告
就是一个缩影 那个征兵广告 不再强调战斗力纪律和牺牲精神
而是大力展示对LGBTQ群体的包容 这种包容本身当然不是错 问题是优先级
一支军队 把对边缘群体的同情心的这种展示 放在了战斗力的展示前面
那你给对手传递的 真的是一个正确的信号吗 那接下来这一根文明支柱啊
我觉得是最让人后脊发凉的 那就是真实 也就是对真相的追求
在这方面啊 同情心的霸权做了一件更加根本的事 它把某些事实本身
当事实本身 被认为是"缺乏同情心"的时候 追求真相就变成了一种道德冒犯
于是呢知识就变成了禁区 这方面最典型的案例 可能是哈佛大学的罗兰·弗赖尔(Roland Fryer)的遭遇
罗兰·弗赖尔(Roland Fryer) 弗赖尔是哈佛有史以来 最年轻的黑人终身教授 他出身非常贫寒
是进步派最喜欢的那种 有色人种的逆袭楷模 然后呢他犯了一个进步派眼里
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居然用数据说了真话 弗赖尔是用大量的数据研究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美国警察在执法的过程中 是不是系统性地歧视黑人
那他的结论是什么呢 他发现啊 对于日常盘查 推搡这种非致命的武力
数据显示 警察的确是对黑人更加粗暴的 这一层数据是支持的
但是到了最关键的那一环 开枪射杀 那数据就完全不支持警察会系统性地
更倾向于射杀黑人 这样一个流行的说法 注意啊他没有说种族歧视不存在
他说的是在致命武力这个特定问题上 数据不支持那个叙事
这是一个温和有限严谨的学术结论 但就是这么一个发现
把他的学术生涯基本上毁了 他不仅遭到大量的谩骂 他还被撤销了实验室
甚至差点被哈佛停职开除 因为如果你的研究结论 让某个值得被同情的群体
看起来不那么像受害者了 那对不起 你的数据就是"仇恨" 你的论文就是"暴力"
而对他发起猎巫行动 带头围攻他的 正是后来升任哈佛校长的克劳丁·盖伊(Claudine Gay)
盖伊自己后来被发现大量论文抄袭 按理说学生抄袭都得开除
但是她却保住了哈佛校长的职位 每年领九十万美元的年薪
领得非常心安理得 为什么呢 因为她是哈佛历史上 第一位黑人女性校长
在同情心霸权的这个逻辑里 处分她就等于打压有色人种的成就
那对这个群体太没有同情心了 我想没有什么比弗赖尔和盖伊的对照
更能够体现同情心霸权的荒谬了 一个是在用脑子追寻真相
结果被踢了出去 一个是在秀身份 结果被供了起来 萨阿德说
这种否认真相的所谓的"认知性同情" 已经渗透到了一个又一个领域
比如说你觉得肥胖有害健康 是一种常识吗 有人可不同意啊
"肥胖解放(fat liberation)"运动的学者们就说BMI 也就是身体质量指数 是"白人至上"的产物
这么荒唐的说法可不是我瞎编的 加州大学的一位教授 在2023年发表了一篇论文
标题真的就叫做BMI 是如何拜物化白人身体 并把肥胖恐惧种族化的
只要事实让某个群体感到不舒服了 事实本身就变成了一种"歧视"
这个机制在新闻业里也同样在运转 今天的美国新闻行业有两条核心准则
第一是"追求真相" 第二条是"最小化伤害" 萨阿德说
这两条准则本身就是相互矛盾的 如果真相会伤害某个群体的感受呢
那你是该追寻真相 还是该保护感受 现实中的答案是什么 你看一下数据就知道了
美国的报纸在报道凶杀案的时候 提及罪犯的种族的概率 如果凶手是白人
那就明显会比凶手是黑人的时候要高 而且这个比例现在变得越来越悬殊
在乔治·弗洛伊德事件之前 这个比例大约是两倍 而弗洛伊德事件之后
这个比例飙升到了7倍 也就是说 记者们是在系统性的 对有色人种的犯罪者"最小化伤害"
在跨性别的议题上 也是一样的逻辑 2024年 联合国的一份报告显示
在横跨29个运动项目的400多场比赛里 超过600名女性运动员
输给了那些生理男性的跨性别选手 累计丢掉了890多枚奖牌
890枚啊 这些女性一辈子的梦想就这么没了 但你敢质疑吗
你敢说生理男性在体育竞技里 对女性有不可逆的优势吗
你说出来 你就是所谓的"恐跨" 你就是对这个边缘群体缺乏同情心
在美国加州 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儿科医生 叫约翰娜·奥尔森-肯尼迪(Johanna Olson-Kennedy)
她是所谓的"青少年性别肯定治疗" 也就是给孩子打"青春期抑制剂"的领军人物
这是个啥治疗呢 就是有一些进步主义人士认为 一个小孩 要是说自己其实是另外一种性别
然后呢医学上也得跟得上 而这种青春期抑制剂 就是一种激素药
能把孩子的青春期按下暂停键 不长喉结 不来月经 不发育第二性征
他们的意思是 要给孩子留一个窗口期 等他长大一点 想清楚了 如果决定还是要变性
那不就轻松多了吗 而这位约翰娜医生呢 就是拿到了美国联邦政府
1000万美元的巨额资金 去做一项长期的跟踪研究 想要证明这种青春期抑制剂
但她却死活拒绝公布研究结果 为什么呢 在面对《纽约时报》的追问的时候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说 因为研究发现 这些药物 根本就没有改善孩子们的心理健康
但是她害怕 如果把这个结果公布出来 那么那些反对变性手术的人
所以真相当然不能公布了 你看 一个拿了纳税人1000万美元的科学家
因为实验结果 没有证实自己的政治正确的假设 因为害怕结果"不够有同理心"
竟然就直接把客观的研究数据 锁进了保险箱 萨阿德说
历史上很多时候 真相被压制 往往是因为反智 是因为很多人很愚昧
但是现在压制真相 的动力并不是反智 恰恰相反 干这件事的大多数人
所以驱动他们的 是一个听起来无比正当的理由 那就是说出这个事实 会伤害到某个群体的感受
真相以这样的理由来被压制 是不是反而更加可怕呢 那我们最后再来看
同情心霸权毁掉的第四根文明支柱 卓越 也就是对能力 标准和专业性的追求
前面那三根柱子 同情心的霸权 主要还是在一个个具体的案例里 发作的但是到了卓越这个领域
它就完成了一个质变 它被写进了制度里 不再是偶发的个案了
这可能是同情心霸权的制度化的终局 我先给你看几个DEI的数据
你感受一下 DEI 就是"多元 平等 包容"三个词的缩写
它是这几年 从美国大学和大公司里 长出来的一套管理理念
那它的核心目标 是让那些在历史上被边缘化的群体 是让那些在历史上"被边缘化"的群体
比如像是有色人种 女性 性少数 残障人士 让他们在职场 校园
那听上去很好啊 让更多人被看见被包容 这不是好事吗
但是DEI真正引发巨大的争议的 是它背后的那套逻辑 它的核心假设是
只要某个值得被同情的群体 只要某个"值得被同情"的群体 这本身就是歧视的证据
那机构就有责任用制度手段 把这个比例给补回来 至于这个具体的个人是不是
比如美国的数据显示 有将近20%的大学教职岗位 现在是强制要求申请者
提交DEI承诺书的 在加拿大 这个比例就更加夸张了 有一个研究发现
489个大学教职的招聘启事里 有477个都包含DEI的要求
换成比例 就是97.5%啊 也就是说 在加拿大的大学里
如果你不在申请材料里宣誓效忠DEI 那你连门都进不了
至于你的学术能力呢 那当然是排在后面了 还有一个政府部门招聘的案例
非常有名 那就是美国加州的洛杉矶消防局 他们早就已经全面拥抱了DEI标准
负责招聘的消防局副局长 拉森在一次采访里说了一段话 在一次采访里说了一段话
让无数人惊掉下巴 她说 当消防员到你家救火的时候 你会希望看到一个长得跟你像的人
这段视频你可能在推上刷到过 你品品这句话你家着火了
你被困在火场里 你最需要的是什么 但凡是脑子没有被驴踢过的
肯定会说 当然是期待一个足够强壮 训练有素 能把你从火里拖出来的消防员啊
但是按照DEI的逻辑 不对 你最需要的是一个长得像你的消防员
因为这样会让你更加安心 有人就追问她说 如果一个女消防员
没有力气把一个男性从火场里背出来 怎么办呢 拉森的回答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
他说既然是要我 把他从火里扛出来 那就是他自己跑错了地方
he got himself in the wrong place if i have to carry him out of a fire
我没有瞎翻译 她原话真的是这样说的 一个负责消防员招聘的副局长被问
你的队员 能不能够把被困的群众救出来 他的回答居然是暗示那些被困者活该
那这些是招聘的层面了 在专业的培训标准上 同情心霸权同样也走得非常远
那比如说 加拿大有一个叫做CanMEDS的机构 他是负责制定医生的培训规范的
在2023年的时候 他们发布了新版的指导意见 上面竟然写着
新的培训模型 应该把"反压迫 反种族主义 社会正义"放在核心位置
而不是"医学专业能力" 你没有看错 在培训医生的标准里啊
就是培训那些将来要拿手术刀 要开处方要做诊断的人 这样的一个培训标准里
反种族主义的优先级 竟然被放在了"医学专业能力"的前面
看来啊 在那些极端的进步主义者眼里 追求"卓越"和"择优录取"
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觉得 维持一个高标准就是不公平的
这是对那些达不到标准的人 的一种压迫和歧视 为了照顾达不到标准的
那些人的自尊心 那么 最体面 最充满"同情心"的做法是什么呢
那很简单啊 就是把标准降低 甚至直接把标准给取消嘛
于是我们就看到那些标准化的考试 一个一个 被边缘化啊 比如现在SAT GRE这样的一些标准化考试
已经一个接一个 被越来越多的大学降低了权重 理由都是同一个 它们不够"包容"
你可能会觉得奇怪啊 制定这些政策的人 都是高智商的精英啊 他们难道不知道
降低标准的长期后果有多严重吗 对于这个问题啊 作者萨阿德有一个观察角度
非常有意思 他说 今天这些机构里搞的这一套DEI政策
功能其实就是中世纪天主教会卖的"赎罪券" 中世纪天主教会卖"赎罪券"
你花钱就能够洗清罪孽 而今天西方社会也在卖"赎罪券"
只不过就是把金币换成了DEI 萨阿德说 今天的西方白人精英
内心深处 普遍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愧疚感" 他们经常觉得 西方的繁荣是带有原罪的
我们的祖先殖民过别人 压迫过有色人种 我们利用过各种先发优势
搞了各种掠夺 这就让他们患上了 一种集体的"冒名顶替综合征"
"冒名顶替综合征"这个词你可能听说过 就是一个人 明明已经做出了很大的成就
可是他的内心总觉得自己是骗来的 迟早是要被别人揭穿的
萨阿德说啊 今天的西方精英 是整个群体都得了这种病 他们觉得脚下这片繁荣
根本自己不配享有 迟早会有人来清算的 那怎么样缓解这种焦虑和愧疚呢
那就是展示你的同情心啊 雇一个不够格 但是身份足够正确的人
这是你的赎罪券 降低专业标准 让更多的"边缘群体"进来
这也是你的赎罪券 哪怕代价是让整个行业的专业性下滑
也在所不惜 因为赎罪嘛 不付点代价 怎么显得虔诚呢
前几年 大行其道的所谓的"觉醒资本主义" 也是同一个逻辑 百威啤酒
请了一个跨性别网红迪伦·穆尔瓦尼(Dylan Mulvaney)来当代言人 结果消费者暴怒啊 市值直接缩水了数十亿美元
吉列剃须刀 居然拍广告批判"有毒的男性气质" 问题是你的目标消费者
至少九成以上都是"有毒的"男性啊 这些企业做的事情 本质上就是购买赎罪券嘛
他们是用利润来换取道德姿态 用市值来换取同情心的积分
萨阿德在书里 还说出了 这里面一个很隐蔽的心理机制 他说啊展示同情心
会带来一种即时的道德快感 就是它是即时满足的 你在招聘会上选了一个身份正确
但是能力不够的人 你会立刻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 甚至是一个圣人
这种道德满足感是即时的 确定的 而这个选择 造成的那种制度性的损害呢
那它往往是滞后的 是分散的 是现在不可见的 你招聘的那个救人的消防员
其实背不动人 这个后果发生的时候 你可能已经因为DEI升官发财了
萨阿德说同情心的这种短期快感 和长期代价之间的断裂 可能就是整个问题的核心
还是我前面说过的那句话 同情心活在当下 哎 这句话本身好像就很"觉醒"
很"进步主义"啊 那好 四根文明支柱 正义 勇气 真实 卓越
我们一根一根都看过来了 萨阿德通过这本书 把很多看似分散的乱象都拉到了同一个框架里
那就是同情心一旦失去边界 就会开始挤压一切 最后我们得到的
消防队可以不必先问救援能力 但是每个人都必须先确认
自己有没有显得足够善良 但有一个问题 这本书始终没有追问下去
那就是为什么 为什么同情心会在今天的西方 异化成一种绝对的霸权
为什么西方社会 会形成这种非常扭曲的道德共识 认为同情心必须无限扩展
不能够有任何边界呢 这个问题 可能得从历史 政治 社会学的很多个角度来回答
我近期呢 会先为大家解读一本 从社会学的角度来切入的书 叫做《受害者文化的崛起》
那本书的核心观点是 西方正在经历一场从"尊严文化" 到"受害者文化"的转型
正是这场转型 把"受害者"身份变成了一种道德资本 它也就顺势把同情心推上了神坛
敬请期待 好那今天 这本《致命的同情心》就为你解读到这里 书籍的详细信息呢
我已经放在节目下方的描述栏里了 供有需要的朋友查阅啊 如果你喜欢这期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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